第133章 掃清變數(1 / 1)
四月。
一名黑袍人走進了赤鐵礦脈,周圍人來來往往,卻對其視若無睹,彷彿看不見他一般。
他就這樣閒庭信步地走到大木屋,沒有敲門,直接綠芒一閃,仿若無物般直接穿牆而過。
這是他最近木屬功法又有精進,剛學會的木遁術,恰好這個木屋就是木頭做的。
屋內。
“誰!”
青松道長放下陣法書,霍然起身,爆喝一聲,同時手上掏出陣法令牌就要發動。
“且慢!”
黑袍人趕緊一揮袖,先把此屋設下隔音禁制,防止動靜太大,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呃……”
聽著這聲音,青松道長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手上動作一滯,停止激發陣法,試探著詢問道:
“掌門?”
“是我。”
葉攀抬起頭來,顯露出真實面容,然後就大大咧咧地走到一側的椅子坐下。
他直接拿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下茶水,舒服的“啊”了一聲,這才說道:
“道長好警覺,我這隱身幻術向來無往不利,可卻被你一眼識破,是因為我施展木遁術產生的法力波動?”
這個木遁也是沒辦法的事,青松道長沒有開窗,他除了穿牆,好像沒有其他的辦法能進來。
“嗯,正是。”
青松道長已然放鬆下來,跟著來到旁邊椅子坐下,問道:
“掌門何故到此,是有事要貧道去辦嗎?”
“嗯,洛琨說有點忍不了了,咱們去幫他解放那邊的戰局,我們這個舞臺不需要外人來插手!”
葉攀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道寒光。
“哦?掌門,需要貧道做什麼,儘管吩咐。”
青松道長臉色一正,拱手道。
“很簡單,你只需……”
葉攀緩緩說道,把心中計劃說了出來。
這個計劃確實簡單,因為對手只是案板上的肉,想吃隨時能吃,只是看用什麼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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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青松道長率領礦脈的弟子們,暗中潛伏出發,偷襲了四小家族的軍營後方。
彼時。
洛琨和洛一明正在前方纏住四位築基,青松道長在戰場上縱橫無敵,一揮袖就是無數木刺,四小家族修士紛紛慘叫倒地。
前方戰場的四位築基實在是忍不了,只能咬牙分出一位築基,前往後方抵擋。
只見一位紅臉大漢手持大刀,身旁還有飛輪靈器跟隨,氣勢洶洶地殺來。
“呔,那道士,你以大欺小,真是好不要臉!”
紅臉大漢大喝一聲,拖著大刀,化作一道刀芒斬來:
“接招!”
“來得好!”
青松道長毫不畏懼,取出自家的靈器寶劍和靈器拂塵,上前與紅臉大漢接戰。
唰!
拂塵靈器垂下上百道銀絲,宛如鞭子一般揮舞而來。
唰唰!
飛輪靈器高速旋轉著,帶動全身的刀刃,只見一團冒著寒芒的旋轉刀光,不停地斬斷襲來的銀絲。
可拂塵靈器的銀絲好似無窮無盡,瘋狂長出銀絲,跟飛輪靈器僵持了起來。
鏘鏘鏘!
前方,青松道長亦是跟紅臉大漢戰成一團,兩人不斷交鋒,刀劍相撞之聲連綿不絕。
“好了,道長請準備。”
黑袍人宛如置身事外的閒人,在嘈雜的戰場上,靜靜站立在其中,卻無人去搭理他。
他傳音一聲,接著眼中奇光一閃,一種神秘的力量,就降臨在紅臉大漢的身上。
“呃……”
紅臉大漢神情一僵,眼神茫然,整個人停在空中。
下一刻,一抹劍光乍起,“噗”的一聲,輕而易舉地斬下他的頭顱。
“夏家家主已死,諸位,不要再負隅頑抗了!”
青松道長抓著首級的頭髮,聲音不太洪亮,但異常清晰地傳入下方眾人的耳內。
“家主死了!”
“完了,築基高修竟死得這般輕易!”
四小家族的修士全都面色劇變,剛才本就被殺得所剩不多,現在更是動作停滯,被赤鐵礦脈的弟子斬殺好幾位。
更不妙的是洛琨發威了,三位築基初期,根本擋不住他和洛一明的全力出手。
前方戰場忽然傳來接連的呼喊聲。
“劉家家主死了!”
“錢家家主被斬成兩截了!”
“墨家家主跑了,洛家威武!”
噩耗不斷傳來,後方眾人不願相信,但前頭那山呼海嘯的洛家歡呼聲,顯然做不得假。
“完了,大事去矣。”
剩下的家族修士神情頹然,有人倉皇逃跑,有人跪地求饒,有人更是一臉絕望,任由赤鐵礦脈的弟子斬殺。
青松道長隨意的揮出法術,打殺了幾個逃跑的修士,只放跑一位逃出很遠的修士。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這是獨屬於道家的浪漫。
遺憾的是,偏偏有人不解風情。
“嗯……”
黑袍人漠然注視,手上劍指一動,一道劍光迅速竄去,打爆了遠方那人的頭顱。
他不知道青松道長的想法,就只是單純不想給敵人一條活路,能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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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
四小家族幾乎全軍覆沒,只逃走一位墨家家主,四家修士十不存一。
由於是家族修士,這最後的“一”,哪怕投降都要被斬殺。
這是無奈之舉,家族修士是沒辦法招降的。
父親死在身邊,叔伯倒在不遠處,兄弟都死傷殆盡,這種人不心懷仇恨都有鬼了。
那位墨家家主同樣會死。
黑袍人現在是“重傷閉關”的身份,有很多空閒時間,能親自去墨家一趟,斬草除根。
而南部戰場的局勢,依舊不會改變。
項家族地那邊,很快就會傳出訊息:
五靈門營地被夜襲,驕傲自大的劍修聶鴻,白天取得一場大勝以後,在營地飲酒作樂,疏於防備。
被親自潛伏的項家築基和江家築基,聯手打成重傷。
五靈門又一位築基戰力暫時下線,將由肖劍帶領弟子後撤。
等洛家趕來匯合後,兩家再重整旗鼓,重新殺回項家。
屆時,三位築基又將壓制項家族地,再次在那裡放著絢麗的煙火。
戰局一番變化,最後又陷入僵持。
而鐵家那邊正打得熱火朝天,不斷有築基死訊傳來,說不定哪一天就有南部熟悉的築基死亡。
但南部眾人很有耐心,不到河東正面戰場的關鍵時刻,堅決不做出真正的動作。
決心要在南部慢慢演戲,直到最關鍵之時,做那決定勝利天平的最後一個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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