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樂清下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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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欽說出狠話,卻終究沒有立刻執行。

他罵歸罵,氣歸氣,可是心裡還是清楚,目前局勢還未到那個地步。

況且上次戰爭的資源都未消化乾淨,現在還不到開戰的時機。

元家只能再次寄出書信,言辭稍微激烈一點,責問葉攀為何又再次跟鐵家聯絡。

對此,葉攀保持著良好的態度,大呼冤枉,解釋是鐵家頻繁來信,自己是被動回信。

讓元欽儘管放心,南部聯盟堅決是站在他這邊的,自家這次是被鐵家拿項連城之事,給迷惑了。

現在堅決不再理鐵家,至於鐵家的聯姻,那是更不可能會答應。

後續的日子,亦是印證了他的言語,他後面確實沒再理鐵家。

河東的暗潮湧動,因葉攀而起,也因葉攀而息,最終以五靈門和元家兩家聯姻,為此事劃上一個句號。

這場拉扯了半年左右的事情,總算宣告結束,河東恢復平靜。

然而這件事情帶來的,不止是兩家的聯姻,更有眾人對葉攀的印象。

在鐵家和元家兩家高層來看,他左右逢源,是個已失進取之心,妄想守株待兔,被動等機會,看天吃飯的守成之輩。

在南部聯盟內部眼裡,他們單個家族的實力不足,沒辦法探聽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他們只看到葉攀為盟友積極跑動,想幫忙解救項連城,更是與元家聯姻,幫著南部聯盟找到一個強大盟友,對此人人都拍手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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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影響在擴散,而五靈門迎來一個好訊息。

石重有驚無險正式踏入築基期,成功鑄就道基【熔岩池】,築基幻景是好似火山內部的一片滾燙岩漿。

這個好訊息過後,又一個暗中的好訊息正在發生。

半個月後。

一座雅緻的府邸內,閉關室之中有一位身穿單薄衣衫的年輕人,雙目緊閉盤腿而坐,氣息起伏不定。

“長生木……”

葉攀手握一截泛著光芒的木頭,緩緩煉化,腦海裡觀想著一株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影象。

隨著木頭被煉入體內。

丹田亦逐漸出現一株高如山嶽、直插雲霄的參天大樹幻景。

“五帝朝元……”

葉攀執行五帝朝元經秘法,將這片幻景縮小,宛如拼圖一般,緊靠著旁邊的瀚海深淵幻景。

兩片幻景貼合的一瞬間,他感覺兩個道基的水木之氣交融,彼此之間十分融洽。

使得丹田愈發穩固,兩個道基的相輔相成,讓他感覺能動用更多的法力。

“成功鑄就木屬道基……兩個道基非常契合,產生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現在大概有正常築基四分之一的法力了。”

葉攀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直以來,他的儲物法器裡面都放著大量回復法力的丹藥,時時刻刻都為法力發愁,戰鬥時都要計算著法力。

現在終於緩了一大口氣,至少不會比正常築基,差得過分離譜。

正常築基大戰一個時辰才要考慮法力問題,哪像他出手數十招,就要想著節省法力。

幸虧他的對敵手段都是速戰速決、精簡有效,算是高爆發的“刺客型”築基戰力,不然早就陰溝裡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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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一位中年文士再次登上獨龍山,在門派大殿見到了葉掌門。

這次他除了奉上一封書信,還帶來一塊玉簡。

“黃道友遠來辛苦,請坐。”

葉攀衝黃文遠笑了笑,示意對方入座,這才慢慢檢視起書信和玉簡。

書信就是正常的問好,和一些河東河西情況的溝通,跟往常一般無二。

但這個玉簡就大有說法了。

“果然……是陰陽同心符的製作方法,兄長這是投桃報李,對我的事情同樣是很盡心在辦啊。”

葉攀心頭稍暖,神識感應著玉簡的開篇。

旋即,手上掐訣使出司家的解封咒,給玉簡解封,隨後神識緩緩進入玉簡,看到了玉簡記載的完整內容。

這正是他上次去河西,打算順便辦的一件事。

不過被刺殺的事耽擱了一下,只能吩咐肖劍去查這個陰陽同心符。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製作之人已經不在司家附近的小坊市混了。

肖劍和蕭狼找遍司家附近小坊市都沒找到,葉攀心繫門派想回河東,結果只能拜託司修文去辦。

司家主力深居族地多年,但好歹是地頭蛇,司修文佈置有許多暗樁,在河西各地都有探子。

耗時一兩年。

終於在一家中型坊市之中,找到這個製作之人,並想辦法弄到了這個製作方法。

這人是個散修,最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種陰陽同心符是他意外踏入仙途,當時獲得的散修傳承。

這個傳承算是別出心裁,相當好用,讓這位散修受益終身。

靠著這個同心符,賺得許多靈石,還在中型坊市裡面購得一份家業,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雜貨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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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緩緩流逝,一年又悄悄過去。

河東局勢穩定,獨龍山諸位築基都各忙各事。

大半年前,樂清就已申請告假,下山歷練。

這位道姑久居深山,平時比較宅,又是比較膽小怕生的性子。

往日只是偶爾下山,從來沒出過獨龍山的領地之外,如今修到築基終於開始遊歷。

對此,葉攀不太擔心,現在局勢穩定,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而且五靈門有足足八位築基,人手充足,各處要地都有人鎮守,可以許她告假,下山歷練一下。

樂清的清靜無為確實符合道家心性,可以順利修煉到築基。

但若是要結丹的話,除非是道骨天成的絕代天驕,否則終究是要經歷一番磨練。

葉攀樂見其成,放樂清去歷練後,就忙著自己的事情,不再管她。

不曾想,只是區區不到一年的時間。

樂清就急匆匆的回了山,身後還帶著兩人,一位面色蒼白、看上去有傷的方臉中年人,練氣八層修為。

另一位,是一個神情怯生生、模樣可愛、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起來八九歲的樣子。

三人來到門派大殿,見到了葉攀。

“樂清,這是怎麼回事?”

葉攀皺著眉頭,打量著這三人,特別是看到受傷的方臉中年人,讓他嗅到了一絲麻煩的氣息。

樂清眉眼秀麗,雙眸清澈,身著一襲道袍,這麼多年還是一副小道姑的模樣。

她伸出白皙手指,指了指身後兩人,嗓音脆生生的,宛如剛成年的少女,說道:

“掌門,我想救這兩人。”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身後兩人亦有動作。

“晚輩秦源,拜見葉掌門,祝葉掌門仙福永昌,壽與天齊。”

方臉中年人戰戰兢兢,拉著旁邊小女孩的小手,一起拜倒在地,行的竟是磕頭大禮。

他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厲害,是整個河東修士地位最高的存在之一,亦是整個河東少數能救他們的幾人之一。

這次天賜良機,能親自面見這位葉掌門,可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免禮,有什麼事就說吧。”

葉攀眉頭依然皺著,眼神注視著下方俏生生站著的道姑,顯然是讓她來說。

其實就算樂清不開口,他都大概能猜到。

人都救出來了,還說想救人,這就代表著方臉中年人還有麻煩纏身,需要動用門派的威勢或力量。

況且,對於與天爭命的修士而言,很少有這麼卑微的舉動,這人行此大禮,要麼就是趨炎附勢,要麼就是有求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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