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獨留一人(1 / 1)
雲笈真人驚疑不定,就在這時有一個人動手了。
噗呲!
一柄寬劍從靈駒背後刺入,劍尖從胸前穿出。
靈駒一臉愕然,低頭看了一眼劍尖,神識感知到背後那位熟悉的身影,絕望怒道:
“終究是難逃一死,老夫不甘心啊!”
說完,他身子倒在地上,身子抽搐。
就算被一劍穿心,強大的生命使得他一時未死,但這只不過是遲早的事。
“哈哈……這寶貝,歸我了!”
賀若渾笑容滿面,一把奪過靈駒的儲物袋,順手一劍劃過後者的喉嚨,徹底使其喪命。
附近的靈氣為之一震,烏雲不知何時聚起,原地下起淅淅瀝瀝的乳白色雨水。
“果然是虛張聲勢。”
雲笈冷哼一聲,知道靈駒肯定是燈枯油盡了,否則賀若渾不會那麼容易得手。
旋即,他手中祭出一根竹籤法寶,輕輕一揮化作漫天雲氣,先困住賀若渾再說。
“哈哈……好寶貝,好寶貝。”
賀若渾沒有看那些雲氣,只是掏出那個神秘令牌,神識探入之後,便一臉欣喜。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怎麼會有這種要求!”
賀若渾一臉驚慌,感知到令牌居然需要學會一門神通,正是靈駒的拘禁神通,才能得以使用。
這一下,令他方寸大亂。
他本是想靠這令牌翻身,之前跟靈駒一起身處牢籠,清楚這個令牌的強大。
可不曾想,自己居然用不了。
這令牌明明就是一件上品法寶,毋庸置疑,可卻是這種偏向於特殊傳承類的法寶。
“我沒辦法動用這個令牌,該怎麼辦……”
望著漫天雲霧,賀若渾感到有些驚懼,馬上掐訣施展土遁。
只見黃光一閃而逝,光芒消失後,他仍然留在原地。
這時,他才猛然發現地上也全是雲霧,已然是遁地無門。
“哈哈哈……賀若渾,你好大的膽子,你不過是我冥槐宗養的一條狗,居然還敢弒主,我早就想把你碎屍萬段了!”
雲笈真人仰天大笑,看出賀若渾的窘迫,只覺自己勝券在握。
隨後,他舞動竹籤法寶,打出一道道雲氣,又祭出一支雲梭,宛如利箭向下攻去。
“啊!”
賀若渾怒吼一聲,決定拼命了。
他手持寬劍法寶,又祭出大印法寶,朝著天上的雲笈攻去。
兩人霎時展開激戰,狂風大作,雲氣翻湧,大印和雲梭撞擊,產生巨大的轟鳴聲。
………
“利慾薰心……”
葉攀搖了搖頭,點評一句,接著繼續遙望觀戰。
前方。
雲笈和賀若渾一番大戰,後者固然實力不俗,可遠不及雲笈的強大。
雲笈先前逃出灰霧巨人的包圍,此時狀態還算可以,大佔上風。
不過葉攀也看出一絲端倪,雲笈早前被魔修所傷,傷勢還未痊癒。
按照情報來看,他明明有三件法寶,如今卻只使用兩件,並且無法完全發揮金丹中期的境界實力。
可是即便如此,雲笈還是實力碾壓賀若渾,將後者打得難以招架。
一柱香後。
一支雲梭穿過雲氣呼嘯而來,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看清,從賀若渾身上碾過。
嘭!
堂堂金丹真人,化作漫天血霧,連一個體面的遺體都沒有留下,只剩一顆金丹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呵呵……”
雲笈真人冷笑一聲,接著想拾取地上的儲物袋。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忽然從背後閃來。
神識感知到劍光蘊藏的強大力量,驚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誰!”
雲笈真人揚起手中的竹籤,一股雲霧伴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而,他動作突然一僵,被一股奇異之力籠罩。
視野中的敵人陡然消失不見了,眼前出現一輪彎月,心神都被這輪彎月吸引。
他腳下的影子一陣抖動,宛如活物般站起,從背後死死抱住了他。
這正是葉攀的月影魘魔訣,第一次對上三階真人!
“鎮海一劍!”
葉攀心頭大吼,將手中的寶劍丟出,化作劍光衝向雲笈真人。
隨著劍光閃爍,無邊無際的大海虛影浮現,還伴隨著驟然掀起的海浪。
啵!
雲笈真人的衣袍突然膨脹裂開,露出裡面的殘破內甲,內甲膨脹化作鱗片般的圓形護盾,頂在飛來一劍的前面。
鐺!
冥淵劍刺在鱗片護盾上,發出一道清悅如水滴掉落大海的聲音。
狂暴的大海虛影驟然平息,漸漸消失,彷彿被一股鎮海之力蕩平。
鱗片護盾的鱗片一塊塊脫落,宛如剛才淅淅瀝瀝的雨水,掉在地上。
而冥淵劍依然懸浮在原地。
“唔……好犀利的一劍。”
雲笈真人眼神重新聚焦,看著眼前的冥淵劍,臉色有點扭曲。
就在這時。
嘭!
他的軀體轟然炸開,卻是早被劍氣擊中,下場與賀若渾相差無幾。
“多謝讚賞,你的手段也不錯,不過……終究是我笑到最後了!”
葉攀面色平靜,收回寶劍,開始收取地上的戰利品。
畢竟是冥槐宗老牌真人,雲笈的實力確實是強,而且很全面。
從困敵、遁術、攻敵、防禦等等都幾乎沒有缺點。
遠不是賀若渾這種小宗真人可比的,至少賀若渾在防禦就有欠缺。
至於靈駒真人,原本以為是老謀深算的隱藏高手。
現在看來。
智謀是有一點,但並不一定是隱藏的高手,反倒有點像得到機緣的僥倖之人。
唯獨雲笈,才是真正強大的三階真人。
可惜葉攀一出手就是全力,對方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沒有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再加上,雲笈身上傷勢還未痊癒,就連保命的內甲都被魔修打得殘破。
倘若他狀態完好,結局怎麼樣不好說,但至少不會死的這般輕易。
“呵呵……令牌到手,讓我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讓賀若渾這麼激動。”
葉攀打掃完戰場,迫不及待的掏出令牌,神識投入其中。
很快,他看到了令牌的使用方法和一些限制,以及令牌裡面的一副地圖。
“果然是機緣!”
葉攀面色一喜,收起令牌,心裡慢慢思量。
這件法寶雖好,但暫時不能動用。
至於地圖上的傳承之地,他很想立刻去看個究竟,但只能又按捺住衝動。
那地方靈駒大機率早就去過,倘若能輕易得到的東西,估計早就得到了。
“暫時急不得,先處理這裡的事情。”
葉攀掃了一眼現場,臉色頓時浮現出無奈之色,暗道:
“這下完了,全死了,這該怎麼向玄策真人交代啊……”
現場一片狼藉,就連躺著的三階白馬都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只剩冥槐樹依舊挺拔,戰鬥餘波傷不得它分毫,清風吹過,其仍然在此靜靜的搖擺枝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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