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練筋練膜,猛獁衝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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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王這一下跪,一聲哭,換來自己這一脈的老祖,承諾教導楊浩兩年。

他心滿意足的帶著楊浩回府,眉宇間的喜色,怎麼也掩飾不住。

從第二日開始,楊浩白天去往祖地,跟隨那位老祖學武。

晚上回府,則是聽武烈王親自講解武經。

武烈王雖然精血開始衰敗,可是眼光見識,境界經驗尚存,由他來講解武經,自是合適不過。

武經開篇就講:武學最終,乃堅固肉身,超脫生死,絕非殺戮逞強。

世間如苦海,肉身如渡海之筏。若肉身堅強,則能載人直達苦海彼岸。

武術的修煉,分為練肉,練筋,練膜,練骨,練髒,練髓,換血,七大層次。

武烈王自己,就處在練髓的境界,是為大宗師。

若不是當年被人埋伏,在戰場上損傷根基,如今的他,應該已經修成武聖,和神威王一般境界。

在武經裡面,對這七大層次,又做了詳細的描述。

練肉:為武術基礎,運動周身將全身之肉練得結實飽滿,反應靈敏,能敵二三人圍攻。

大乾王朝軍隊裡面的“講武堂”,又把這樣的層次稱呼為“武生”。

練筋:全身筋伸縮強勁,爆發力量兇猛,身體敏捷,能敵六七人,這樣的人在軍隊裡面叫“武徒”。

練膜:全身皮膜結實,抗住打擊,一發力,人皮如牛皮一般堅韌,能被十多人包圍還可以戰勝,這樣稱呼為“武士”。

武烈王繼續說道:“天下論修煉肉,筋,皮,骨的武功,莫過於大禪寺的‘牛魔大力法’、‘虎魔練骨拳’這兩套拳法。

練過之後,筋骨皮肉強健,外功大成,也就是武師了。”

“可惜當年大禪寺破滅,牛魔大力法失傳,虎魔練骨拳倒是有流傳下來。”

“皇家秘藏中,就收錄有這部拳法,到時候老祖自然會傳授於你。”

楊浩搖搖頭,“老祖說過,我們雖然沒有牛魔大力法,可是卻有一部猛獁大力決。”

“修煉肉、筋、皮的效果,並不亞於牛魔大力法。”

“武道在進步,未必就是以前的功法,更勝於現在。”

武烈王仔細聽他講述一遍,然後嘆道:“比之牛魔大力法,倒也不好說。”

“但是比起我們當年修煉的入門功法,卻是強上太多。”

“看來這些年來,那些老祖們,也不是全在祖地內睡覺,多少還是有點作用的。”

楊浩白天在祖地學武,晚上聽講,再加上王府內有各種靈藥,固本培元,滋補氣血。

短短三月不到,他已經把肉、筋、皮修煉完成,開始修煉虎魔練骨拳。

他年紀尚幼,身體還未發育,如今已是修煉筋皮有成,日後發育完全,這種領先,是同齡人無論如何趕不上的。

修煉要趁早,這種年幼時打下的基礎,是永遠沒有機會彌補的。

窮文富武,不是沒有道理的。

虎魔練骨拳,一共兩百零六手,鍛鍊周身兩百零六塊骨頭。

天下間其它的武學,鍛鍊骨骼,再沒有比它更詳細的。

楊浩正在修煉虎魔練骨拳,武烈王在一旁唸叨著:

“浩兒,如今你年紀幼小,正好鍛鍊基礎功夫。”

“等過上幾年,便要連弓箭騎射一起習練。”

“日後你上得戰場,騎射不熟,卻是不行的。”

楊浩專心修練,沒有開口。

他自己經歷兩個世界,怎會不懂這種道理?

自家老頭,一貫喜歡在自己修煉之時,呆在一旁自言自語。

楊浩心中明白,他當年也是驚才絕豔的人物,可是一時不慎,損失根基,終生再也無望突破。

心中煩惱,可想而知。

如今楊浩天資卓越,他自然把一腔希望,全寄託在養子身上。

楊浩平日裡在祖地和王府之間來往,一直有馬車接送。

這一日,馬車剛從祖地出來,走在大街上,忽的只見一騎橫衝直撞,朝著自家馬車狂奔過來。

那馬上之人大聲叫道:“快閃開,閃開,馬匹失控了!”

武烈王府雖然沒落,可是給世子趕車的,又豈是尋常人物?

眼見那騎士控制不住馬匹,朝著自家馬車過來,他止住馬車,跳下座位,一聲大喝,眼疾手快拉住騎士,然後一腳踹出,直接踹飛那失控的奔馬。

那馬匹倒在空地上,他放下失魂落魄的騎士,搖搖頭,便準備繼續駕車,趕回王府。

誰知他救下的年輕人,突然罵道:“你是哪裡來的莽夫,怎麼一腳踹死我的寶馬?”

“你可知這上好馬匹,價值千金,你怎敢踹死少爺的寶馬?”

車伕愕然,“剛才不是你大聲叫嚷,說馬匹失控?”

那少年口中罵罵咧咧道:“你們是哪裡來的土包子?如何不知道我桂少爺,最喜歡在鬧市狂奔?”

“我每次出遊,最喜歡如此叫嚷,那些鄉民狼狽躲閃的模樣,最是有趣。”

“你不僅擾我雅興,還害死寶馬,信不信我一封書信,便讓你家破人亡?”

“你自己且說,你準備如何賠償我?”

楊浩端坐車內,聽的自己車伕被人糾纏,便掀開窗簾,吩咐道:

“楊壯,駕車回府。”

“有人膽敢攔阻,直接打死勿論!”

車伕連忙答應下來。

那少年眼看馬車就要離開,便大聲叫道:

“鄉下來的,我乃是武溫候府的公子,你怎敢賴我的賬?”

“武溫候府?”楊浩嘴中唸叨著,揮手製止車伕駕車離開。

他沉聲喝道:“你是哪裡來的無知之輩,怎敢仗著武溫候的名頭,肆意招搖撞騙?”

“鬧市縱馬,已是大罪,如何還敢冒充武溫候府上的人?”

“信不信我把你送到京兆府,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那少年仰天大笑,“小兔崽子,瞎了你的狗眼。大爺乃是武溫候府的公子,何來冒充一說?”

“今天你不給公子賠禮道歉,下跪磕頭,公子回家,必定滅你滿門。”

車伕聽聞此話,頓時大怒,他正要踏前一步,出手教訓對面的小東西。

卻只覺肩膀一沉,自己世子伸手按住自己,

“打傷武溫候家的公子,你撐不住的,還是我來吧!”

車伕氣的滿面通紅,“小的一條爛命,無非就是給那小畜生抵命。”

“他如此侮辱王爺和世子,小的絕不容他。”

楊浩搖搖頭,“平日裡自是有你代勞,今日不同,武溫候不是好惹的。”

“該本世子親自上陣的時候,又豈能白白浪費你一條性命?”

“站一邊去,別妨礙我動手!”

眼看馬車上跳下一個幼童,那少年雖然不過十二三的年紀,卻是老氣橫秋道:“呵呵,不自量力的小東西,你準備怎麼動手?”

“要不要公子站著不動,任你先出上幾拳?免得別人說公子以大欺小,哈哈哈!”

楊浩也不搭話,一式“猛獁衝擊”,直直撞在那少年身上。

那少年本來不以為意,一個幼童而已,能有幾分力量?

怎知楊浩撞擊過來,他只覺得彷彿一頭猛獁巨象,撞上自己。他被撞開,飛出數米開外,才噗通一聲落地。

還未落地,他便口吐鮮血,胸間肋骨也不知斷有幾根?

他倒地之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只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掉了。

就在這時,洪府中跟隨公子出遊的下人,終於趕到。

他們一見自家公子躺在地上,也顧不上多問,便直接朝著離公子最近的楊浩打來。

“混賬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狗膽包了天,連洪桂公子,你們也敢打傷?”

“信不信侯爺回府,滅了你的滿門?”

楊浩臉色一冷,“楊壯,全部殺光,幾個僕役下人,也敢口出狂言?”

楊壯獰笑上前,幾下功夫,就把幾個僕役全部解決。

那洪桂一臉驚懼,連呼痛聲也停止。

楊浩淡淡說道:“鬧市街道,縱馬傷人,那奔馬死有餘辜,我是不會賠償的;”

“至於你,本世子出門從不帶錢,你的醫藥費用,可以去武烈王府,找管家討要。”

“至於幾個僕役,就是本世子讓殺的。”

“你回去告訴武溫候,他若是不服氣,本世子在武烈王府,等他滅我滿門。”

“他若有種,就來誅了我九族吧?”

“呵,武溫候府的公子?你是侯府的公子,那麼洪熙,又算什麼呢?”

“嗯,他日我見到洪熙,倒是要問上一問,他憑什麼說自己是武溫候的嫡子?”

“現有武溫候府的公子洪桂在,侯府嫡子的位置,哪輪的到他洪熙?”

“楊壯,我們走!”

馬車漸漸遠去,洪桂的心,彷彿也不在自己身上。

自己仗著身份闖禍,父親至多揍上一頓。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窩床幾個月而已;

剛才那話若是傳入洪熙耳中,以他眥睚必報的性格,自己真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街道上行人來往,卻是無人敢摻和進來。

洪桂躺在地上,疼痛難忍,也只能在侯府來人之前,苦苦忍耐。

楊浩卻和沒事人一樣,回府,修煉。

晚上見到武烈王的時候,隨口提上一句。

武烈王有些驚詫,“洪桂是誰?洪玄機的嫡長子,不是叫洪熙嗎?”

“你又不是打死洪熙,武溫候能有什麼意見?”

“他兒子連個六歲幼童都鬥不過,他怎麼好意思來找你的麻煩?

洪玄機好歹是個武聖,這位武溫候爺,多少還是要點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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