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出使神風國(1 / 1)
兩人相對站立。
皇甫家的嫡子,率先開口:“在下皇甫晏華。”
楊浩無動於衷。
那人臉色陰沉,“當年武烈王回京,在下本來想挑戰他,可惜有人告誡我,說武烈王有功於國,不許我出手。”
“前幾天聽聞武烈王傷勢痊癒,更進一步,我終於可以挑戰他,卻又聽說,他閉關鞏固境界。”
“我本來想繼續等待他出關,卻聽聞世子殿下躋身大宗師,真是天大的好訊息啊!”
“既然暫時不能挑戰武烈王,那就先約鬥世子殿下,也是一樣。”
楊浩淡淡說道:“你廢話說完沒有?說完了就動手吧!”
那人冷笑連連,“昔日征伐西域,我父武功智謀,皆不輸給武烈王,只可惜他身為皇族,強行奪走我父親的大將之位;”
“後來我叔叔在他軍中歷練,卻折損在精元神廟的暗算下;”
“如今我小弟不過隨口一問,你竟然把他轟出學堂。”
“你們武烈王府,如何這等霸道歹毒?”
“你莫要覺得我以大欺小,大家同為大宗師,武力也差不許多。”
“你我兩家的恩怨,今天就此瞭解了吧!”
楊浩冷笑一聲,卻是連話也懶得說。
有些道理,是沒法爭辯的。
將位爭奪,是殿前比試分出勝負的。可惜有人覺得自己輸掉,只是因為對方乃是皇族;
當年那一戰,精元神廟以絕大損耗,施展計謀,坑殺大乾五萬大軍。
武烈王從那一戰開始,斷絕前路,苦苦支撐這麼多年,飽受折磨煎熬。
他們看不到五萬將士的鮮血,只覺得定是武烈王搗鬼,才使得皇甫家的人,身死沙場。
那小傢伙,就差把“你來打我呀”,寫在臉上,如今又成了隨口一問。
呵呵?楊浩毫無半點,開口答話的慾望。
講不通的道理,沒必要硬講。
那人絮叨完畢,楊浩拳頭一擺,造化神拳當即使出,當頭砸向對方。
那人一聲冷笑,“真是個野小子,沒有半點禮儀。”
他口中如此說道,手下卻是不慢,舉手硬接楊浩的拳頭。
自己進入大宗師多年,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孩子?
他剛剛成為大宗師,怕是連境界都尚未穩固。
自己選在此時挑戰,時機真是恰到好處。
雙方拳頭相撞,卻是不分上下。
那人心中驚訝,“武烈王到底給這小子,餵了多少靈丹妙藥?”
“怎麼他精血氣勁,如此強盛?”
“區區一個養子而已,武烈王也真是捨得?”
不等他腦海中念頭轉完,楊浩揮動拳頭,再次攻殺過來。
楊浩一拳試出對方實力,心中冷笑一下,便不再留手,大力出擊。
雙方拳腳相加,卻是誰也不肯退讓。
楊浩雖然剛剛進階大宗師,可是他滯留先天境界三年,基礎打得無比雄厚。
如今甫入宗師,厚積薄發,精血體力,絕不在那些老牌宗師之下。
有人覺得他剛剛突破,想要撿個便宜,卻是打錯算盤,要吃大虧的。
更何況他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完全出乎那些人的想象。
因此,戰鬥開始不久,便呈現一面倒的態勢。
不等圍觀眾人反應過來,楊浩便砸得挑戰者倒地不起。
若是地處偏僻無人處,他只需隨手補上兩拳,對面就再也蹦躂不起來。
可惜這裡是玉京城,此刻又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如此趕盡殺絕。
楊浩忍住再補上一拳的衝動,場面話也懶得說,轉身走進學堂。
玉京城的水太深,這是武烈王臨閉關前的原話。
他還有一句話,“浩兒,只管動手打人就行,其餘的一切,都和你無關。”
楊浩已經發覺,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現在的自己,是武烈王世子,是宗人府註名的皇室子弟。
很多時候,自己不願開口,便沒人能強迫自己的。
他坐在學堂中,仔細參悟腦海中的各種法決。
皇族學堂,能公開傳授的,武烈王早已請人,在府中教學過。
如今他進入皇室族學,可是王府聘請的先生,依然需要每天給世子上課。
王府聘請的先生,極為嚴厲,動不動就處罰他抄書。
他為人又極正派,楊浩拿他完全沒有辦法。
他在先生面前調皮過一次,結果就是被武烈王暴揍一頓,三天沒有下床。
他躺在床上養傷,先生趕到他的臥室,繼續上課。
從那以後,楊浩算是真正接受武烈王,也真的把自己當做武烈王府的世子。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從小到大,武烈王唯一一次揍他,就是因為他調皮搗蛋,不敬先生,懶於學習。
武烈王曾經說過:“浩兒,你於武道上極有天分,父王絕不擔憂。”
“人生在世,書本上的學問道理,也是很重要的。”
“先生來王府講課,一不曾多收半錢銀子;二不曾吃王府半口食物。”
“每月收二兩銀子,前來王府,最多不過飲幾盞清茶。”
“這樣的人,你怎敢怠慢於他?”
“有的人可以隨便揍,而有的人,是需要尊重的。”
“我們的身份,只是讓我們享受更好的生活,絕不至於高人一等。”
“在戰場上,敵人的彎刀劃破喉嚨,無論是王爺,還是普通軍士,都是會死亡的。”
“武功也好,道術也罷,那都是用來和強者講道理的,絕不是我們耀武揚威的倚仗。”
楊浩靜坐不動,可是有人卻容不得他沉默。
午休時分,他正端坐在座位上,參悟法決。
一個老人走過來,戳了戳他的肩膀,“來,出來一下。”
楊浩猶豫一下,便跟隨他走出學堂,來到一間休息室。
那老人也不客氣,坐下後說道:“自己找地方坐。”
楊浩依言坐下,他繼續開口道:“你來學堂,既不聽講,也不和族人來往,難不成你來這裡,就為了那頓午飯?”
楊浩想了一下,“那我明天讓府裡送飯過來?”
老人被氣笑,“我是心疼那一頓午飯?”
“先生講課,你不樂意聽,沒關係。”
“反正日後你去軍中,自然有人替你做好計劃,文書,管理後勤。”
“可是你一點也不和族人往來,那你來族學,不是白白來三年?”
他繼續苦口婆心勸道:“十歲的大宗師,就算在咱們皇室,也是不多見的。”
“你輩分又高,應該收服幾個族人,以後你也是族內一支勢力首領的。”
楊浩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族內,都是這樣玩的?”
那老人嘆一口氣,“不然呢?咱們皇室的競爭,你是不知道有多殘酷。”
“你父王若不是當年拿下楊無敵的稱號,他落魄許久,誰肯搭理他?”
“若不是當年他們那一幫子人鼎力相助,你能拿到造化神拳?”
“你該不會以為,你隨便使個計謀,就能得到暗皇一指吧?”
“小子,那可是玄天館的絕學!”
“慶陽公耗費三十年心血,還搭上一個中等家族,慕容世家,才從草原上,帶回來這部秘技,最終卻被你截胡。”
“嘿嘿,老傢伙沒親自動手揍你,只是派出一個嫡子出面,你該知足啦。”
楊浩一驚,“你是說那慕容小子,是慶陽公的棋子?”
老人眯著眼,點頭道:“傻小子,慕容慶陽,你以為他的名字,是胡亂起的?”
“怎麼樣,截胡的滋味,很爽吧?”
楊浩搖搖頭,“你們可害苦我了呀!”
老人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暗皇一指不想要?那拿出來給我吧!”
楊浩才不接話,“所以說,這都是我父王他們,當年那一幫子人乾的?”
老人點點頭,“是啊,不然誰會搭理他,一個前進無路的可憐蟲!”
“那時候可沒人能想到,他還有鹹魚翻身的一天。”
楊浩想了想,“可是我來學堂,都沒人搭理我。”
老人笑了,“你輩分高,武功又高,你不主動開口,那群小子,誰敢湊到你身邊?”
“不然你以為,我們讓你來族學,目的何在?”
楊浩反應過來,施禮道:“多謝先生指點。”
老人點點頭,“這些事情,你心中有數即可。”
“對了,海外神風國,邀請我朝大儒前去講學。”
“朝廷已經定下,由正一道的姬宗主前去。”
“那姬常月,可是當年的狀元公,如今身兼正一道的宗主。”
“儒道雙修,任那神風國讀書人萬千,也翻不出姬宗主的手心。”
“陛下有令,讓你跟隨姬宗主一起,出使神風國,也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大乾皇族中,十歲的武道大宗師。”
“大乾正統,人傑地靈,非是番邦小國可比擬的。”
楊浩愣住,“這……”
老人塞過來一隻指環,“這是一個儲物空間,裡面有你路上修煉所需。”
“姬宗主學問精深,路上可以多向他請教,不可錯過這等機會。”
“對了,你可以帶上王府中的那位老先生,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神風國人士。”
楊浩頓時愣住,你們該不會是,又在算計人吧!
老人不管他的臉色變化,“指環中有個木匣,記得保管好。”
“不到神風國,千萬不可顯露出來。”
“到時候,只管交給你帶去的老先生即可,剩下的,就沒有你的事了。”
“你那造化神拳,練的亂七八糟,明天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造化。”
“神風國的事情,你父王已經知曉,你無須再憂心忡忡。”
“出門在外,別失了大乾皇室的臉面,懂?”
“我們和神風國一向友好,到時候有人挑戰,只管往死裡打。”
“你出手越狠,兩國關係才越親近。”
“若是你出手輕了,別人該覺得我們大乾,是不是國力衰弱,楊家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