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彼岸金橋,先生姓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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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撿起一張卡片,化作未來之主,不斷推算自己的前路。

那弟子發動禁制,震裂神魂,可惜未來之主的推算顯示,就算自己如今逃出白骨宗的範圍,以後依然要受白骨宗的節制。

他端坐方寸山,放眼望向外界。

如今白骨宗的障眼法,基本上已瞞不過他。

自己之前看到的參天巨樹,楊浩已經看穿它的本來面目。

它的本體是一隻杆棒,或者說類似旗杆的存在。

從遠處看起來枝葉茂盛,其實不過是無數的黑氣,聯通向無盡虛空中,數不盡的秘境小世界。

至於幽魂海,卻不是真的海。

那是無數幽冥真氣聚集,混合著無數幽魂厲鬼,包裹住整個白骨宗。

不對,應該說整個白骨宗,都坐落於一面巨大的白骨幡上。

幡面上共有十座白骨大殿。

其中最大的那一座,位於白骨宗深處,從外面看,根本不可能發現它。

林戰還是在未來之主的提示後,運足目力,才發現那座大殿。

若是未來之主推算的不錯,那裡居住的就是,白骨宗的真正主人,白骨老祖。

至於其他的掌門,令主之類,全部被幽魂幡攝走真靈,和門下弟子僕役,並無二致。

所以說,整個白骨宗,就只是白骨老祖一個人的宗門。

其餘人的生死存亡,只在他一念之間。

怪不得之前那人,提醒自己不要修煉白骨宗的道法。

呸,逃還來不及呢,還能主動送上門去?

以林戰如今的實力,逃出白骨宗,其實並不困難。

縱使他離開白骨宗,去往北俱蘆洲,若是不能解除禁制,以後大機率,就只能躲在方寸山中,不能外出。

不然,他是抗拒不了幽魂幡的禁制的。

至於徹底解除禁制,未來之主正在不斷推算,暫時尚沒有結果。

林戰再次甩出一張卡,化作五帝華蓋,護住自己。

未來之主不斷推算中,林戰內視自身,靈魂空間內那一團黑氣,消散不少。

原本黑氣中浮現那一截斷骨,已消失不見,想必是被人收走。

那弟子收走長生種子,作為對林戰的懲罰。

可惜,他不知道,如此一來,他替林戰,節省了多少功夫?

時間慢慢流逝,未來之主的推算,終於有了初步結果。

若是不能把身上的禁制削弱,就算是再入輪迴,投胎轉世,縱然能逃脫幽魂幡的操控,下一世的運道和結局,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玩意兒,它邪門的很,不單單是靈魂受制這麼簡單,還牽扯到冥冥之中的氣運,福緣,因果等一系列事情。

未來之主推演許久,已經尋找到一處秘境小世界。

不過那處世界,牽涉因果太大,未來之主不建議林戰進去。

就算非要進去,也絕不可久待。

林戰的長生種子被收走,按照道理來說,他現在已經不能再自由進出秘境小世界。

沒有長生種子,很容易落入進去出不來的境地。

不過此事,也有解決的辦法。

他挑出一張橙色卡,展開之後,化作一座彼岸金橋。

然後再扔出一張紫色卡,化作一尊祭臺。

他並起手指一劃,那一座彼岸金橋,便從中間分開,然後按照他的心意,化作兩座更小一點的彼岸金橋。

其中一座飛上祭臺,不再變化。

至於另外一座,化成卡片落入林戰手中。

林戰揮手招來地面上的卡片,隨手捏碎一張赤色卡。

卡片粉碎後的赤色光點,在林戰的操控下,慢慢匯入彼岸金橋所化的卡片。

原本橙色的彼岸金橋卡,因為被分成兩座,目前跌落成赤色卡。

吸收了一張赤色卡的力量,再次恢復成橙色卡。

同樣的操作,林戰繼續實行,直到彼岸金橋卡,被他提升至紫色。

彼岸金橋成為紫色卡,林戰並不曾停止,他繼續粉碎地上的卡片,升級彼岸金橋。

那張紫色卡的顏色慢慢加深,直到紫色中生成些許金色。

等到彼岸金橋蛻變完成,一張金光閃閃的金色卡,停留在半空中。

林戰扔出金色卡,化作彼岸金橋,沒入自家靈臺中,就是之前長生種子佔據的位置。

他把方寸山化作微塵,隱匿虛空。

他順著未來之主的指引,看向一處秘境小世界。

不僅未來之主不建議他進入,他自己心中,也有一股莫名的抗拒感。

林戰搖搖頭,義無反顧的進入那處秘境小世界。

一輩子躲在方寸山中,算怎麼個事情?

長安城外十里處,有一座茶攤。

茶攤緊挨著道路驛站的涼亭,給旅途中在此休息的行人,提供茶水。

茶攤的主人,是爺孫二人。

爺孫二人,平日裡經營茶攤生意,甚是上心。

二人靠此謀生,便是有客人呼喝來去,謾罵呵斥,也只是陪著笑臉,沒有半分脾氣。

這一日歇攤之後,老頭躺在床上,喚來自家小子,

“二牛,你且來,我有話吩咐。”

那年輕人答應一聲,來到跟前,卻聽老人說出一番話來。

“當年我一人在此地,經營小小茶攤,雖然積攢不下幾個錢財,畢竟也餓不著肚子。”

“那一年長安城中,聖上開恩科,眾多士子紛紛趕往長安,參加科考。”

“一日暴風雨中,一位士子獨坐涼亭避雨,老漢見他全身溼透,便邀他來家暫避風雨。”

“那人搖搖頭,老漢只當他臉皮薄,便不再勉強。”

“當時也無客人,左右無事,老漢便請了他一碗熱茶,不曾收錢。”

“閒聊中,老漢抱怨自己孤身一人,守著茶攤,甚是淒冷。”

“哪裡知道那先生,卻是個嘴上不良善的。”

“他喝了老漢請的茶,反說老漢前世負心太多,薄情太甚,是以這一世,註定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老漢一把年紀,也犯不著為些許言語生氣,既然話不投機,便自回茶攤獨坐鬱悶。”

“風雨停歇之後,臨行前,他交給老漢一張紙,讓老漢某月某日,去往涇河邊等候,說是自有奇遇。”

“他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他喝了老漢一碗茶,便減去老漢十年孤獨。”

“並說十年之後,讓人拿著紙張,可去長安西門的集市上尋他。”

“他說老漢只有十年壽元,此後為人處世,切不可昧心欺人。”

“後來老漢依他所言,在涇河邊等候,四處走動之時,卻在河邊發現一竹籃,裡面有孩童一名。”

“老漢等候許久,不見有人來認領,無奈之下,只好把孩童帶回家,起個小名,叫作二牛。”

“後來我幾次去涇河邊等候,並未見有人尋找丟失的孩童,便死了心,好生養育你長大。”

“至於那紙上的字,老漢也曾尋人辨認,卻是個袁字。”

“按照那先生所言,今日大概就是老漢的歸期。”

“你且收好紙張,日後去往長安城,西門集市上尋他。”

“你去告求街坊鄰居,就說老漢大限將至,自己年紀幼小,央託各位幫襯一二,感激不盡。”

那老漢說完這一番話,卻是頭一歪,就此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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