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覺得破鏡能重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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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語氣平靜,露真珠心驟然一縮,下意識就要把手抽出來。

顧淮力氣加重,沒有讓她能掙脫開。

他看著她的婚戒,“我知道你還想跟我離婚,我的態度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瑟瑟以後也只是兄妹關係,你別再想著離婚的事,嗯?”

言語像是在好商好量,他的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露真珠話音剛落,就感受到男人手掌用力,將她都攥得有些疼。

“當然可以。”顧淮斬釘截鐵,眼神繾綣嗓音柔和,“我們會比以前更好。”

看他漆黑的雙眼,露真珠眼神複雜,久久都沒說話。

“對不起。”顧淮低聲,姿態算得上卑微,“阿珠,之前做了傷害你的事情,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

他突然將臉埋在她雙膝間,強迫跟她十指相扣,低低沉沉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緩緩響起。

“別離開我,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我知道你看見了我留著的東西,阿珠,你不是替身,從來都不是。”

露真珠渾身一震,五味雜陳。

“你這兩天所做的是在彌補我?”

“想讓你原諒我。”

他抬頭看她,眼神泛著懊悔。

“阿珠,能不能先看我表現,不要離婚?”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頭上揉揉,像極了跑來求疼愛的可憐小狗,眼裡染上期盼。

露真珠抿著唇角,“你表現得不好,我提離婚你會不會同意?”

“不會表現不好。”顧淮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信誓旦旦。

“真的嗎?”露真珠心微顫。

“真的。”顧淮莞爾,親親她的手背,像是對待珍貴易碎的珍寶。

……

翌日,晚宴。

露真珠穿著一條紅色晚禮服,微卷的頭髮自然地披散在背後,她挽著顧淮的手,眾目睽睽下一步步朝著宴會廳中間走去。

江瑟瑟望著兩道紅色的身影,她臉上的笑容凝固,變成嫉妒。

阿淮很少穿紅色西裝。

不是他駕馭不了,而是他覺得紅色顏色豔麗,更喜歡黑色。

如今為了配露真珠的紅色裙子,竟心甘情願穿紅色西裝?

她後槽牙都要咬碎,低頭看著她白色的晚禮服,再看紅色張揚的露真珠,突然覺得自己黯然失色。

兩人一起來就變成萬眾矚目,江瑟瑟走到傅雅身旁,“傅小姐,你和顧太太是好姐妹嗎?你們兩個的晚禮服很像。”

“百花齊放也爭不過紅色的牡丹花,紅色真絢麗耀眼。”

傅雅穿著一條紅色絲綢露背的開叉長裙,腳底踩著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給人一種氣場全開的御姐氣質。

露真珠身上的裙子沒有特別的設計,裙面是精緻的手工刺花,簡單大方,明豔照人。

傅雅臉上的笑容沒有變,扭頭笑吟吟,“江小姐,你要是喜歡紅色,你也能穿紅色晚禮服來參加我們家的晚宴。”

“我雖然剛回國不久,但對你和顧總略有耳聞,江小姐,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我當槍使,一條裙子而已,我還能跟她去比個高低?我不是宰相肚,但也沒有小到眼裡容不得任何東西。”

“這次就罷了,下次再想拿我當刀使,我就不是客客氣氣的了。”

傅雅不再看她,轉身就去找魏昭。

江瑟瑟臉色難看,慶幸周圍沒有其他人,否則面上掛不住。

她陰冷地瞧著傅雅遠去的背影。

裝什麼?

在晚宴上被別人搶了風頭,心裡不記恨才怪。

沒能讓傅雅去對付露真珠,江瑟瑟端著香檳坐下,眼睛死死地盯著兩個人。

她餘光瞥見傅雅見到魏昭,笑容滿面。

那樣的笑容……是女人見到喜歡的心上人才會有的。

傅雅喜歡魏昭?

江瑟瑟想到魏昭之前幫露真珠,她眼裡瀰漫著算計的光。

“阿昭,你怎麼現在才來?”傅雅語氣有點抱怨,更多的還是撒嬌。

她伸出手就要挽男人的胳膊。

魏昭避開她伸過來的手,餘光掃向露真珠,“公司有點事耽擱了。”

她的手懸在空中,林清見狀把自己的手臂搭過去,“傅雅,來,讓你蹭蹭我這大明星的熱度。”

傅雅沒有感激他的解圍,“我可不樂意變成你的緋聞女友。”

她鬆開手,又提醒魏昭,“下週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們兩個別忘了給我買生日禮物,我生日那天晚上,你可不能遲到。”

林清被她推開,她站在魏昭身邊,只是這次沒有再伸出手去挽他胳膊。

“看看那天有沒有事。”魏昭嗓音淡淡。

言外之意就是有事那就不參加她的生日宴了。

她有些不高興,“阿昭,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家在商量我們的婚事,我很快就會變成你的未婚妻,你不能對我親密點?”

林清聞言過去端杯酒,和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不會是我未婚妻。”魏昭神色嚴峻,“我們兩個僅限於朋友關係,傅雅,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拒絕她。

傅雅的回答也一如既往,“墨菲定律,你不想我成為你的未婚妻,我就一定會是你的未婚妻,阿昭,你就等著吧。”

魏昭沒有再說話,挑了個位置坐下,能將露真珠和顧淮的行動盡收眼底。

傅雅朝林清打聽,“阿昭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清眼神沒變一下,他笑眯眯,“他事情向來藏得深,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哪裡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答案就去問他。”

傅雅瞪他一眼。

她要是敢問早就問了。

她就是不敢。

她怕魏昭跟她說他有喜歡的女人了。

傅雅被叫走,林清鬆口氣,到魏昭身邊坐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調侃。

“愛而不得最是惦記,你現在這樣像個偷窺狂,又不是不認識,去光明正大打個招呼?”

魏昭沉默不語,只是盯著她手上新的婚戒,觀察著兩人的相處。

她對顧淮似乎沒有之前那麼抗拒了,這段時間兩人感情有所轉圜了?

見顧淮牽著她的手,遞給她東西,又用手幫她擦嘴,魏昭面無表情,只是在桌子底下骨節分明的手,指節泛白。

直到看見顧淮低頭和露真珠不知道說什麼,說著說著就親了一下女人的臉頰,魏昭突地抬手將領帶鬆了鬆,眼神格外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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