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做的錯事,你道什麼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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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真珠一直感覺有人盯著她,似有若無的讓她無法確定,這一刻她準確感受到,快速扭頭,正好同松領帶的男人四目相對。

魏昭眼裡的寒意還未來得及散去,他扯了扯唇角,舉起酒杯同女人隔空碰杯。

他沒有將不悅收斂,完全顯現出來。

露真珠見他如此,對著他淺淺一笑,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顧淮低頭,看她望向別處,順著女人的視線抬眼。

見到魏昭和林清,他狹長的雙眼眯起來,不動聲色地將她摟緊,宣示主權地睨著兩個男人。

“要不要去跟你的偶像打招呼?”

露真珠想到林清的熱度,也不知道宴會有沒有混進娛樂記者,她單獨過去打招呼,被拍到傳成緋聞女友,又得不安生一陣子。

“不用了。”

她搖搖頭。

顧淮點點頭,攬著她扭過頭,無意間看見江瑟瑟,他很快收回眼,像是將她無視。

江瑟瑟臉色難看得厲害,手指攥緊,又氣又恨。

露真珠的手段是她小看了,竟然還讓阿淮對她視而不見。

她以為她不住阿淮安排的房子,他就會過來找她,帶著她去住,左等右等,沒有等來男人找她,就連一個電話的關懷都沒有。

江瑟瑟眼裡全是不甘,也沒有主動去找他。

距離產生美,她也要玩欲擒故縱。

顧淮中途接了個電話,不知對面的人說了什麼,他面容凝重,鬆開露真珠。

“我去接個電話,一會來找你。”

露真珠點頭,看他背影遠去,收回眼找座位坐下,眼前突然多了一杯酒。

“露小姐,又見面了。”陸敏敏在她身邊坐下,“我以為你會跟顧淮離婚,這次看你們,感覺你們夫妻關係變好了?”

她將包放在桌上,包裡的手機亮著,螢幕上泛著魏昭二字。

露真珠沒有回答她的話,淺笑而過,“陸小姐,你上次將我送到醫院裡,我還沒好好謝謝你,等有空我請你吃飯。”

見她不回答,陸敏敏也沒有追問,“是魏昭讓我幫你的,你要感謝就謝謝他。”

“我幫忙將你送去醫院,他給我買了我心心念唸的包。”

爸媽讓她去相親,她死活不願意。

只要去見相親物件,都對別人挑三揀四,得罪了爸媽的幾個朋友。

爸媽生氣就停了她所有的卡,讓她要麼就去找個男朋友帶回家,要門當戶對的,不然就乖乖聽話去相親,否則每個月只給她零花錢,花完就不會再給。

她最近都過得摳摳搜搜的。

露真珠不知道這件事,她朝魏昭看去。

男人垂眸望著手,不知道在想什麼,英俊的面容帶著幾分厲色。

“我想去個洗手間,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陸敏敏突然摟著她的胳膊,眼巴巴地瞧著她。

露真珠沒有拒絕,起身陪她一起去。

她們前腳去,魏昭將耳機摘下來扔給林清,後腳也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去。

露真珠在洗手間前邊的長椅坐著等,一道陰影從上壓下來。

她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你給陸小姐買包花了多少錢?我將錢轉給你。”

魏昭眼神微變。

不管男女,只要是不想麻煩你,將所有的事情算得特別清楚的,那都是疏離的表現。

“是我找她幫忙不是你,不用給。”

“你也是因為我才會找她,本來就欠了人情債,我不能再讓你多出一筆錢。”露真珠不想再欠他太多。

看她堅持,魏昭沒有再拒絕,用手機給她發價格。

訊息沒有發出去,螢幕上的紅色感嘆號令他蹙眉,什麼話都沒說,將手機翻轉朝著女人。

“將我刪了?”

露真珠想到顧淮做的這件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是沒想過把魏昭和林清加回來,只是記不到兩人的微訊號,又沒有他們的電話號碼。

“前幾天我微信被人盜號了,等我找回來好友很多都不見了,我掃你微信重新加好友,你同意後能不能再把林清的微信推給我?”

她從包裡將手機拿出來就要掃碼。

“有一說不定就有二,防止下次我再被誤刪,你多存一個我的電話號碼。”

魏昭將微信二維碼調出來後,就把他的電話號碼也發過去。

露真珠答應,卻沒有看他。

魏昭比她高,能看清她的螢幕。

她這次給他的備註是魏總,記得上次兩人吃火鍋他無意間瞥到,那時候的備註直接是他的名字。

全名和魏總,誰親誰疏一目瞭然。

“是被盜號還是顧淮將我和林清刪除的?”他問得直接,露真珠手指停在螢幕上。

她很快就承認,“是顧淮,很抱歉。”

“他做的錯事,你道什麼歉?”魏昭眼神暗沉,“他跟你道歉了嗎?”

露真珠怔然,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鼻尖酸澀。

魏昭的話和顧淮的截然相反。

你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要什麼異性朋友?

再次想起顧淮這句話,露真珠覺得憋悶。

她也是這才恍然明白,她對這句話很在意。

在顧淮眼裡,她跟他結婚,身邊的男人有他一個就夠了。

只要出現在她周邊的男性,他都會覺得不是對她有意思,就是她對他們有意。

她眨眨眼睛沒有回答他,只是笑著說,“我還欠你一頓飯,等你後面想吃飯就提前跟我說。”

魏昭眼神變得冷厲,“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他拔腿朝旁邊的樓梯口去。

露真珠猶豫後抬腿跟去。

“你重新戴上了婚戒,是打算繼續跟著顧淮過?”魏昭立在陰影處,看向她的目光深沉得讓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露真珠摸著婚戒,抬眼清清冷冷道。

“魏總,這是我的私人事情,我謝謝你幫過我,但很抱歉,你問的問題我不想回答。”

她眼神清明,魏昭突然心生煩躁,也清楚他越界了。

兩人現在就是見過幾面還不熟悉的朋友,說不定在她那裡,他現在還不是朋友,只是因為幫過她,恰好她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他就是個恩人而已。

可他不願意做她的恩人。

魏昭眼裡的侵略轉瞬即逝,他輕聲,“抱歉,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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