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開殺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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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一週前,我會覺得,要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但是現在,我忽然覺得有些平淡了。

這幾天,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

自從見到陰差,我感覺生死之事,好像根本算不得什麼。

魏卒根本沒有理會那幾個混子,徑直向陳龍走過去。

混子抓著削尖的鋼管衝過來,向魏卒刺過去。

魏卒唸叨了一句:“你看,這才是陰差力量的真正用法。”

他揮了揮手,抓住了鋼管。

鋼管瞬間癟了。

然後,魏卒的手,抓住了混子。

他沒有直接勾出混子的魂魄,而是捏混子的肩膀。

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刺進了混子肩膀當中。

混子頓時疼的慘叫起來。

從他的腦袋中,冒出來一團綠色的煙氣。

那是他的恐懼情緒。

而魏卒,貪婪地吸收著這些情緒。

他吸收完了之後,搖了搖頭,嘀咕著說:“還不夠。”

然後,他又湊近混子的耳朵,他的嘴裡發出詭異的聲音。

混子聽到之後,像是聽到了什麼無比恐懼的東西一樣。

他劇烈的顫抖起來,綠色的煙氣,濃郁的像是液體、固體。

魏卒貪婪地吸收著。

忽然,混子身上的紅色光芒消失了。

他硬生生被嚇死了。

剩下的兩個混子終於有些怕了。

今天,他們死了太多同夥。

什麼義氣,什麼血性,這時候都不管用了。

他們丟下陳龍,扭頭就跑。

而魏卒也沒有放過他們。

他直接如法炮製,殺了這兩個混子。

解決完了一切,魏卒打了個飽嗝。

他笑嘻嘻的說:“今天有點貪嘴,是有點虛不受補了。”

我知道,這話是對我說的。

現在,只剩下輪椅上的陳龍了。

魏卒像是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的向他走過去。

魏卒俯下身子,對陳龍說:“之前那幾個人,他們手上都有命案。”

“按照規矩,早點殺了他們,不算什麼,陰司也不會責怪我。”

“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還年輕。”

“所以,你不到萬不得已,其實我不想動你。”

“你自己說吧,你想死還是想活?”

陳龍的嘴唇顫抖著。

他哆嗦了好一會,低聲說:“崔浩,你是瘋了,還是……”

魏卒嘎嘎嘎的怪笑起來了:“我說我有奇遇,你信嗎?”

陳龍點頭:“我信,我信,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我心說:行個屁啊,那不是放虎歸山嗎?

但是魏卒嗯了一聲:“可以啊,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這樣吧,你給我當個證人,就說這些混子,他們是自相殘殺死的……”

陳龍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忽然,寒光一閃,我看見他拿出來一把刀,狠狠的向魏卒的心臟扎過來。

我驚呼了一聲,著急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提醒魏卒。

然而,魏卒像是早有準備一樣,隨手抓住了陳龍的刀。

他笑眯眯的看著陳龍:“現在再殺你,陰司就無話可說了。”

“謀殺陰差,那是死罪中的死罪啊。”

他奪過陳龍的刀,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心臟。

陳龍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了。

我鬆了口氣,對魏卒說:“我剛才還以為,你打算當聖母。”

魏卒說:“上次我就發現了,你這個同學,身上的恐懼情緒,少的可憐。”

“他殺氣太重,卻不知道畏懼,這種人是天生的壞蛋。”

“對了,最近網上有個詞,叫超雄。”

“這小子,就是那種人。”

我對魏卒說:“勾魂吧,勾魂吧。”

“這些人都死了,七十九天之內送不到陰曹地府,是不是會出事啊?”

魏卒嗯了一聲,一邊收集散落在周圍的魂魄,一邊對我說:“崔老弟,我為了幫你解決問題,可是給自己平添了不少工作量啊。”

我說:“那我謝謝你啊。”

這時候,魏卒忽然臉色一變:“臥槽?”

我連忙問:“怎麼了?”

魏卒抓著陳龍的屍體,翻來覆去的看:“臥槽?他的魂魄怎麼不見了?”

魏卒像是找掉在地上的螺絲釘一樣,用腳踢草坪,翻開土坷垃……

我們一直找得快天亮了也沒有找到。

這時候,有幾個起夜的住校老師,提著手電過來了:“誰在那?”

魏卒立刻翻牆走了。

我對魏卒說:“一會這老師看見那麼多屍體,得嚇瘋了吧?”

魏卒說:“那沒辦法,誰讓他那麼八卦來著?”

“現在就差陳龍的魂魄了,不過不要緊,人死以後,魂魄出現的地方就那麼幾個。”

“四十九天呢,咱們有的是時間。”

“現在我得休息一會,這幾天吃撐了,得好好消化一下,否則的話,虛不受補,更加難受。”

我說:“你先別休息啊,咱們倆剛才殺人了啊。”

“你踏馬是陰差,你拍屁股走了,我怎麼辦?”

魏卒說:“你放心吧,你太小看陰差的手段了。”

“我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不會有人查到你的。”

“就算他們查監控,都看不到你長什麼模樣。”

“這對陰差來說,都是小意思。”

聽了這話,我鬆了口氣。

魏卒陷入沉睡,我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然後,殺人之後的麻木漸漸消失,我有些不安了。

就好像被凍僵了的人,回到了溫暖的室內,終於感受到凍傷的疼痛一樣。

沒有魏卒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轉移我的注意力,我還真有點七上八下的。

這時候,前面有幾個人在吵架。

我走過去,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欺負兩個女孩。

男人嗓門很高,罵的很難聽。

女孩則捂著臉,嗚嗚的哭著。

周圍的人正義感爆棚,都在指責男人,不過上去動手的倒是沒有。

我心說,我現在也算是半個陰差了,我得伸張正義啊。

在伸張正義之前,我先聽聽他們在吵什麼。

這時候,我聽見男人十分悲憤的說:“你們的狗咬我了,我踏馬踹它一腳怎麼了?我踏馬還想踹死它呢。”

我這時候才發現,兩個小姑娘身後還跟著一個大型犬。

沒有栓繩,嘴角還殘存著血跡。

大型犬已經不復之前囂張的模樣了,畏懼的看著男人。

而男人的罵聲還在繼續:“這種東西,留著就是危害人間。”

“別跟我提什麼保護小動物,我呸!人渣需要保護嗎?咬人的狗需要保護嗎?”

“我把他燉了都不多,你們有本事就告我,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男人的話,瞬間讓我醍醐灌頂。

陳龍和那些混子,和這條狗不是一樣嗎?

活著危害人間,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這裡,我那顆心就平靜了。

我仔細看了看,這條狗身上的戾氣有點重。

而且陽壽也沒剩下多少了。

算了,幫他超度一下吧。

按照魏卒的說法,陰差是有一點權利的,遇到十惡不赦的人,可以提前將他送走。

不過那樣的話,送魂魄的時候,需要認真解釋一番,比較麻煩。

不過……反正麻煩是魏卒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直接把狗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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