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齊妖來了(1 / 1)
我抬頭看了看,魏卒也在水池裡。
他像是泡澡一樣,半個身子在上面,半個身子在下面。
看起來十分的輕鬆愜意。
我有些好奇,對魏卒說:“魏老哥,你不難受嗎?”
魏卒呵呵笑了一聲:“難受?為什麼要難受?現在咱們的肉身正在得到淬鍊,實力正在增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說:“但是那種酸爽……”
魏卒說:“崔老弟,你連這點疼都忍不了嗎?”
“我一直以為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呢。萬萬沒想到,你居然……”
行吧,我踏馬就多餘問你。
一個時辰之後,那兩個道士對魏卒說:“土師弟,差不多了吧?再泡下去,對身體就有害了。”
魏卒說:“沒事,我心裡有數。”
我知道,他是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不過,我們既然已經打入敵人內部了,以後還不是想怎麼泡就怎麼泡?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岸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我躲在一塊石頭後面浮了上來。
我發現來的是一個道士。
就是在結界外面被我打暈的那一位。
他心急火燎的喊:“不好了,不好了,有賊人闖進來了。”
其他道士都笑嘻嘻的看著他,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微笑。
道士一扭頭看見魏卒,立刻拔出劍來,大聲說:“就是這個王八蛋!”
魏卒十分鎮定的說:“我是小土,已經奪舍了那個王八羔子了。”
他罵自己罵的實在是太自然了,道士都愣住了。
旁邊兩個道士說:“是啊,火師弟,這是小土。”
“打傷你的人,第一時間就被我們發現,被我們給收拾了。”
火道士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站在旁邊。
那兩個道士忽然說:“剛才那個王八蛋打傷你之後,不是搶走了你的令牌嗎?你是怎麼進來的?”
火道士哦了一聲,說:“是齊老哥帶我進來的。”
他閃了閃身子,露出來後面一個人。
我一看這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不是齊妖嗎?
齊妖果然沒有死,不僅沒有死,他還重新擁有了肉身。
而他身上披著一件袍子,這袍子分明就是僧衣。
他衝眾人打了個招呼,就把僧衣很珍惜的收起來了。
我藏在水底,都不敢露頭了。
我對魏卒說:“魏老哥,咱們辦啊?咱們倆的底細,這個齊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他知道我們身體裡邊有兩個魂魄,咱們剛才的把戲,他估計也清楚。”
魏卒說:“崔老弟,你相信我,我現在比你還慌。”
“我真羨慕你,你能藏到水底下,我也想藏下去。”
我說:“你踏馬的說這個有個屁用。”
“現在怎麼辦?”
“你不是說,陰差和道士是兩個系統嗎?怎麼他們勾搭到一塊了?”
魏卒嘆了口氣說:“現在這情況,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一步看一步,基本上等於聽天由命了。
主動權落在別人手裡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可做的,於是我們只能等著。
齊妖和這些道士似乎很熟絡的樣子,立刻就下水了,對道士們說:“我再用用水池,加強一下肉身。”
他特別隨意的聊著天,然後目光落在了魏卒身上。
也就是……我的肉身上面。
齊妖咦了一聲。
他上下打量了魏卒一會,幽幽的說:“咱們很久不見啊。”
魏卒呵呵笑了一聲。
齊妖又說:“你真的奪舍成功了?”
魏卒嗯了一聲:“不然呢?”
齊妖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魏卒,然後問了好幾個刁鑽的問題。
有些問題很私密,但是魏卒都完美的回答出來了。
在被盤問的間隙,這傢伙居然還有心情跟我吹噓:“崔老弟,幸虧我之前吞噬了他的魂魄。”
“現在他的記憶已經落到我手裡了,我可以隨意翻閱。”
“齊妖這小子,就算問土道士最後一次尿炕是什麼時候,我都能給他答上來。”
我說:“魏老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齊妖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呢?”
“你如果是真的土道士,為什麼這麼心虛,接受他的盤問呢?”
“他算老幾啊,憑什麼盤問你?”
“你為什麼要老老實實的回答?這不是顯得你做賊心虛,心裡有鬼嗎?”
魏卒一愣:“好像有道理啊。”
這時候,齊妖又問了:“小土啊,你最近一次和美女搭訕是什麼時候啊?”
魏卒一個大嘴巴抽過去了:“我踏馬憑什麼告訴你啊?”
他把齊妖一頓暴揍。
齊妖捂著臉不說話了。
其他的道士都特別虛偽的說:“哎呀,你們不要再打了。”
但是一個勸架的都沒有。
看來,齊妖和他們是挺相熟的,但是沒有熟到那種程度。
這些道士親疏有別,自己人和齊妖起了衝突,他們還是幫著自己人的。
齊妖沒有了剛來時候的意氣風發,躲在了角落裡,在池子裡泡著。
而魏卒一個勁的冷嘲熱諷,囂張勁就別提了。
最後齊妖忍不住了,從池子裡爬了出來,準備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走到林小曼跟前,向她行了一禮:“道母,我能跟你借一步說話嗎?”
林小曼緩緩地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他們兩個回來了。
齊妖的目光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他剛才告密了。
不過這傢伙的智商,雖然有,但是有限。
她根本沒弄明白,林小曼其實也是假的。
齊妖清了清嗓子,像是皇帝身邊的太監,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說:“諸位,道母有話要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小曼身上。
林小曼淡淡的說:“這個齊妖,他剛才想要挑撥離間,破壞我們五行觀的團結。”
齊妖頓時急了。
林小曼冷冷的說:“那他給我拿下。”
其他的道士立刻飛身而上。
齊妖面色一寒,立刻躲在林小曼身後,並且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知道,你們奪舍之後,最初七天極度虛弱。”
“道母,你別逼我對你下手啊。”
林小曼臉上,依然鎮定。
然後,我驚恐的發現,她的魂魄發生了變化。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絕對不是林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