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快給我解毒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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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畢竟這種事,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啊。

不過,反正我已經入了修行人這一行了,可能修行人就是這樣的吧。

我就入鄉隨俗了。

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我就跟著東子向五行觀走去。

魏卒特別賤兮兮的對我說:“崔老弟,你有沒有覺得,你這麼幹對不起林小曼啊。”

我:“……”

我乾咳了一聲,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我現在是被迫的。”

魏卒笑嘻嘻的說:“懂,我都懂,這個藉口真不賴啊。”

“崔老弟,下次你也給我下毒行不行?”

我說:“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你還需要下毒嗎?”

很快,五行觀到了。

進去之後,裡面的假道士們就把我圍起來了。

他們像是看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圍著我評頭論足。

“一點沒年輕啊,看來這功法不管用啊。”

“那算了,試試下一種吧。”

他們都把我說愣了。

我心想,聽這意思,他們是在做試驗?

我疑惑的看向東子。

東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徒兒啊,你也不要心生芥蒂。”

“其實這修煉功法,是細枝末節,就算不能延年益壽,也能強身健體。”

“我要你找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寶藏。”

“真要找到那樣東西,返老還童都是分分鐘的事。”

我哦了一聲,誠懇的問:“師父,你讓我找的是什麼東西啊?現在能告訴我嗎?”

東子搖了搖頭,說道:“天機不可洩露,等我找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

這也太不拿我當人了。

我在心裡把東子罵了一萬遍。

東子說:“行了,你畢竟是個凡人,又損耗了這麼多陽壽,那肯定累了,你先睡吧。”

他給我找了一間屋子,讓我睡下了。

當然,是讓我在結界外面睡了。

我躺在床上,對魏卒說:“魏老哥,有個問題啊。”

“他們讓我在結界外面睡。”

魏卒說:“不然呢?”

“結界裡面不是臺階就是天宮,你還想上天宮睡嗎?”

“我說崔老弟,你這也野心也太大了吧?”

我說:“不是,過一會我身上的毒就要發作了。”

“我在結界外面,兩個坤道在結界裡面,我怎麼求救啊。”

魏卒說:“你相信我,他們一定在暗中監視著你。”

“你只要求救,他們會聽見的。”

“而且你還有利用價值,他們不會讓你死的。”

“到那時候,你就用你自己的生命威脅他們,他們一定會滿足你的各種無理要求。”

我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毒發。

前半夜,平安無事,我甚至睡著了。

等到後半夜的時候,一陣劇痛把我疼醒了。

我睜開眼睛,感覺肚子裡面疼的像是針扎一樣。

我都懷疑我的腸子打結了。

我捂著肚子滾到地上,冷汗滴答滴答的流下來。

我咬著牙問魏卒:“魏老哥,這什麼情況啊?”

魏卒說:“很明顯啊,毒發了。”

我說:“這不對吧。毒發了是這種感覺嗎?”

“誰踏馬能在這種劇痛之下幹那事啊?”

魏卒說:“幹那事也需要疼不疼嗎?崔老弟,你這也太矯情了吧?”

我:“……”

這時候,我聽到一陣腳步聲。

還沒等我說話,房門已經被撞開了。

東子帶著他的師兄弟闖了進來。

看來魏卒沒說錯,他們一直在監視著我。

東子進來之後,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卒,然後一個大嘴巴抽到了魏卒臉上。

魏卒:“你踏馬的……”

他捂著臉罵了半句,然後又是怨恨,又是委屈的盯著東子:“這踏馬什麼意思?”

東子比魏卒還要生氣。

他揪著魏卒的脖領子,大聲說道:“你小子幹什麼了?”

魏卒一臉懵逼:“我踏馬乾什麼了?”

東子說:“是你給我徒弟下毒了吧?”

“你小子,果然是心術不正啊,我早就該看出你來。”

魏卒:“……”

他快氣哭了:“真踏馬不是我……”

我趴在地上,看見魏卒捱揍,固然很爽,可是我的肚子也很疼啊。

我忍著一口氣說:“快給我解毒吧。”

東子這才開啟燈,仔細的觀察我的臉。

過了一會,他沉聲說:“這毒真的很歹毒啊。”

“你這毒是從眼睛上來的。”

說完這話,東子又給了魏卒兩個耳光:“你還敢說不是你下的毒?”

魏卒都快氣瘋了。

但是現在要儲存實力,他又不能發作。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怒火壓下去。

我這時候已經沒有心情看戲了。

我對東子說:“師父,你別管他下毒的事了。”

“你快給我想個辦法,幫我救命啊。”

東子繞著我轉了一會,又拿出來一根棉籤,在我眼睛周圍蘸了蘸。

我看他這副模樣,頓時有點不安。

這傢伙,看起來像是要去化驗一下毒藥的成分啊。

等他搞清楚了,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是我多慮了。

東子祭出來一團火,開始灼燒棉籤。

而他自己則湊近了,開始聞裡面的煙。

兩秒鐘後,東子對南子和西子說:“要解毒的話,需要你們兩個來。”

南子和西子點了點頭。

老實說,我現在對他們兩個已經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畢竟我這肚子……疼啊。

不過,反正疼了也不能白疼,於是我就開始解衣服。

但是一動更疼,我乾脆躺在那不動了:“你們幫我吧。”

南子和西子嗯了一聲。

我又看了看東子和北子,以及中子。

他們倆就站在屋子正當中。

我納悶的說:“師父,你們不用出去嗎?”

東子說:“我們出去幹什麼?”

我說:“你們在這,我不好意思啊。”

東子說:“你踏馬有病吧?解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魏卒在我腦海中哈哈大笑:“崔老弟,你這就封建了。”

“在醫生眼裡,只有患者和醫生,沒有男女之分的。”

我:“……那也不行啊,我這踏馬的成了拍動作片了。”

我還沒說完,東子忽然拿出來一把刀,把西子手腕給割破了。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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