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太不當人了(1 / 1)
我震驚的看著東子:“師父,這……啥意思啊?”
東子卻沒有回答我,而是轉身一刀,又把南子的手腕給割破了。
她們兩個的血,擠出來一小酒盅,遞給我了。
我接過血,一臉懵逼的看著東子:“這……”
東子說:“喝啊,愣著幹什麼?”
我傻了。
我傻乎乎的問:“喝血啊?”
東子說:“不然呢?你不想解毒了?”
我更傻了。
我問:“喝血解毒啊?”
東子說:“廢話!”
我在腦海中問魏卒:“你個王八蛋,是不是涮我啊?”
魏卒笑出來豬叫:“崔老弟,你思想也太不純潔了。”
“我說了,坤道可以救你的命,其實我說的就是讓你喝她們的血啊。”
“但是崔老弟你,戲真多啊,哈哈哈。”
我:“……”
十分鐘後,我身上的不適消失不見了。
被這麼折騰了一通,我實在是累了。
我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很快睡著了。
一覺醒來,東子又來了。
他拉著我,讓我繼續尋找那個地方。
上次是站在高處,粗略的望方位。
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讓我走到實地檢視。
我跟著東子,翻山越嶺,越走越偏僻。
很快,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
我對東子說:“師父,你是修仙人,你身強體壯,健步如飛。”
“我跟你可不一樣啊,我本身就體弱,現在更是耗的油盡燈枯的,我眼看就不行了。”
“你能不能等等我啊,要是不想等我,實在不行,你找個人揹著我也可以。”
東子呵呵笑了一聲:“徒兒,你是不是小看為師的本領了?”
“不就是健步如飛嗎?其實也簡單。”
他從身上拿出來一張黃紙,三下五除二,就畫好了一張符咒。
他對我說:“把符咒貼在腿上,你就是神行太保了。”
我又驚又喜:“真的?”
東子嗯了一聲。
我接過來,剛剛貼到腿上,東子就開始唸咒了。
然後,我的兩條腿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開始瘋狂的倒騰。
我甚至都拉不住它們。
我的腿帶著我的身體,開始在山間狂奔。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美好。
但是漸漸地,我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這怎麼……越來越累了呢?
不僅累,我的腿還疼,而且我喘的越來越厲害了。
這明顯是一種身體透支了的感覺。
可偏偏我跑的很快,速度一點都不見慢。
我拿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照了照。
鏡頭中的我,彷彿老了十歲。
比剛才又老了十歲。
看來,這符咒確實管用,但是也有代價。
我對東子說:“師父,你讓我停下來吧。”
東子唸了咒語,我終於停下來了。
我倒在地上,捶打著雙腿。
我對東子說:“師父,照這樣下去,我這身體恐怕撐不住了。”
東子說:“有嗎?我看你健步如飛啊。”
我:“……”
踏馬的,這也太不當人了。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師父,你別開我的玩笑了。”
“我為什麼健步如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的身體被透支了,我感覺我快死了。”
東子說:“就算是老年人,跑兩步也未必就死了。”
“對了,你知道老年人為什麼不能劇烈運動嗎?”
我:“……”
這是一場學術研討會嗎?生命與健康?
東子說:“徒弟,你如果沒有想過的話,我其實可以直接給你答案。”
“老年人不能劇烈運動,主要不是因為腿,主要是因為心肺功能不行了。”
“心臟跳的沒有那麼快,血液供應不上,就會頭暈目眩。”
“肺活量沒有那麼大,陽氣就不夠,也就容易暈倒。”
“如果解決了心肺功能,其實老年人也是可以健步如飛的。”
不等我回答,他又畫了兩張符咒,然後貼在我身上了。
我:“……”
他笑眯眯的說:“現在你的心肺功能已經被我提升了一個檔次,你再試試。”
我站起身來,在東子咒語的催動下,我跑的更快了。
這一次很神奇,我沒有再劇烈的喘氣,那種心慌的感覺也沒有了。
不過,我照了照鏡子,發現我又老了一些。
東子這個王八蛋,不是自己的身體,就可著勁的糟蹋啊。
不過我也不是特別心疼,畢竟這身體也不是我的……
我對東子說:“師父,現在別的都挺好,就是我這腿挺疼的。”
東子說:“這有何難?”
他又給我腿上加了一張符咒。
我好奇的問道:“這符咒的作用是什麼?”
“我腿疼應該是源自於兩方面吧?一個是無氧運動造成的乳酸堆積,一個是關節內的磨損……”
東子說:“沒什麼複雜,這符咒是遮蔽疼痛的。”
我:“……”
好傢伙,真的是簡單粗暴啊。
每隔幾分鐘,我的身體就會發出報警訊號。
每一次都不一樣。
而東子不厭其煩的給我加符咒。
很快,我身上貼的就跟牛皮蘚小廣告一樣。
我跑了一上午,居然跑出去一百多里地。
終於,群山深處,人跡罕至的地方,我停下來了。
我指著一片山谷,對東子說:“就在這裡。”
東子欣喜若狂的衝下去了,南子,西子,北子,他們也歡天喜地的下去了。
沒有人再關心我了。
我就像是被人嚼剩下的甘蔗,除了呸的一聲吐到地上,沒有任何用處了。
我慢吞吞的下去了。
我想知道,初秋在不在這裡。
我還想知道,東子他們到底在找什麼。
我走下山谷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東子他們已經找到了一扇石門。
這石門建造的極其牢固,東子幾個人費了半天勁,始終不能開啟。
最後東子看了看我,說道:“徒兒,你來的正好,你用這雙眼睛的力量,把門開啟。”
我:“……”
我小聲說道:“師父,我現在可是油盡燈枯了……”
東子說:“沒事,你現在這不是還沒死嗎?”
我:“……”
然後,他強行教了我一些催動眼睛的方法。
其實這些方法我早就知道了。
我被逼無奈,只能嘗試著調動眼睛的力量。
肉身畢竟不是我的,而且這力量需要陽壽。
很快,我感覺我的身體乾癟下去,像是冬天的枯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