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城隍(1 / 1)
我們盤問了小平頭很久,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搞得我們都不好意思上大刑了。
但是本著安全起見,我們還是上了上刑。
最後小平頭疼的吱呀亂叫,又吐出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我們,也大體拼出來了僧衣組織的目的。
他們的真正目標是陰間。
只要拿下了陰間,再對付人間就簡單了。
現在他們幾乎所有的力量,都抽調到了陰間。
在人間,他們還保留了一些人,這些人專門虛張聲勢的搞破壞。
今天襲擊五行觀,明天大張旗鼓的尋找初秋。
其實這都是障眼法。
目的是吸引一些人的注意,比我我們這樣的人。
讓我們疲於奔命,不能集中注意力。
當我們把精力都消耗在人間的時候,陰間已經被他們拿下了。
到那時候,一切都晚了。
得到這個結論之後,魏卒對我說:“崔老弟,咱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得找機會,儘快去陰間。”
我點了點頭。
說幹就幹,我們就在這個山洞裡,嘗試了一下。
魏卒看守這幾個人質,而我閉上眼睛,透過城隍的眼睛,去推那兩扇門。
這兩扇門通往陰陽界,如果能被我推開的話,大功告成。
我試了試,門依然晃了晃,沒有開啟。
我無奈的退出來了。
魏卒有些焦慮:“這門這麼結實嗎?不應該啊。咱們都積累了這麼多力量了,還是不行?”
我說道:“應該不是力量的事。”
“之前咱們倆最虛弱的時候,那扇門只是被開啟了一條縫。”
“現在咱們的實力提高了這麼多,那扇門還是開啟了一條縫。”
“我感覺要麼門被人從裡面鎖上了,根本就打不開。”
“要麼,這門需要某種特殊的手法才能開啟。”
魏卒倒揹著手,來回踱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啊。”
我心說,你想個屁啊,知道怎麼開門的,只有城隍。
無論真假城隍,都完蛋了,你想有什麼用?你也沒有城隍的記憶啊。
結果魏卒說:“我知道有另一個城隍,咱們去找他請教一下的話,沒準能問出什麼來。”
我眼睛一亮,點頭說:“英雄所見略同,咱們別耽誤時間了,現在走吧。”
魏卒指著那幾個人質說:“這幾位怎麼辦?”
那些人都害怕起來了。
顯然,他們擔心被我們殺人滅口。
我想了想,大手一揮,將他們收到了地獄圖裡面。
地獄圖裡的冤魂會好好教育教育他們的。
這些人也許還有救。
出了山洞之後,魏卒就帶著我回到了城市。
我說:“咱們不是要去找城隍嗎?”
魏卒嗯了一聲:“是去找城隍。”
我說:“城隍住在市裡?”
魏卒說:“市中心。”
我:“……”
結果魏卒到了市中心就迷路了。
他苦著臉說:“十年前,他是住在這裡的,但是現在這地方都拆了……”
我無語的問:“還有別的線索沒有?”
魏卒說:“那可能得去鬼市打聽了。”
“這樣吧,崔老弟你先回去上課,我去鬼市打聽打聽,別耽誤了你學習。”
我:“……”
我總感覺魏卒要開溜。
我呵呵笑了一聲:“沒事,就課本上那點知識,我用腳指頭都學明白了,咱們一起走吧。”
魏卒:“……”
就在這時候,我兜裡的手機響了。
魏卒很自然的拿起手機就要接電話。
我搶過去了:“魏老哥,我這肉身就是借給你用用而已,你也不能全都代勞啊。”
魏卒乾笑了一聲:“我也不能白用不是?”
我按了接聽鍵,讓我意外的是,是林小曼打來的。
我接了電話,林小曼說:“崔浩,你在哪呢?”
我向周圍看了看說:“出來辦點事,怎麼了?”
林小曼卻沒說什麼事,而是有些疑惑的說:“你的聲音聽著有點奇怪。”
我乾咳了一聲:“有點感冒了,沒事,你直接說什麼事就行。”
林小曼猶豫了一會,低聲說:“你是不是懂那方面的事?”
一瞬間,我就想到生理衛生課上去了。
但是我很快就回過神來,說:“你說的不會是鬼神那種事吧?”
林小曼嗯了一聲。
我得意洋洋:“是略知一二。”
林小曼猶豫著說:“我感覺我家人最近有點奇怪,你能幫我看看嗎?”
我笑了:“沒問題。”
林小曼長舒了一口氣:“那行,今天晚上放學,我們在校門口見吧。”
我滿口答應。
魏卒湊過來,好奇的說:“什麼事啊?”
我哦了一聲:“沒什麼事,要見家長了。”
魏卒:“啊?”
看看時間,距離放學還早。
我對魏卒說:“白天的時候,鬼市開放嗎?”
魏卒說:“沒事,開放,就是裡面的孤魂野鬼不活躍而已。”
理論上講,鬼是不用睡覺的。
但是鬼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一團氣。
這團氣凝聚起來,就是鬼。這團氣一旦散了,就是魂飛魄散。
那麼這團氣怎麼才能凝聚起來呢?靠的就是鬼的潛意識。
修煉,也是淬鍊潛意識的一種。
而睡覺,就能讓潛意識覺得,我已經得到了休息,我的魂魄能延年益壽。
因此,鬼也睡覺。
只不過他們的睡覺更像是放空。
腦袋空空,什麼也不想,雖然達不到睡覺的效果,但是也不叫近似了。
對於鬼來說,這是一種比較經濟簡單的修煉方式。
我跟著魏卒到了鬼市。
我們徑直找到了金魚。
金魚被從棺材裡叫出來,一臉不快:“你們是什麼人?大白天找到,有何貴幹?”
我:“……”
上次我和魏卒,消滅了這裡的怨氣,已經成了鬼市響噹噹的人物了。
那個小鬼見了我們不頂禮膜拜?
但是金魚這傢伙,顯然已經把我們忘了。
魏卒只能拿出點好東西,塞給金魚。
金魚立刻眉開眼笑:“兩位爺,有什麼可以為你們效勞的?”
他這變臉,真的是很快啊。
魏卒說:“我們要找一個人。”
金魚說:“找誰?”
魏卒說:“找城隍,十年前來過這裡。”
“或許別人都不記得他了,但是你應該還記得。”
我越聽這話越不對勁。
金魚記性差是出了名的,他能記住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