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王爺,找到阮小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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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王爺您別睡,葉公子來了!”玄七一狠心,扇了蕭承煜一巴掌。

“王爺,得罪了!”

他方才見一個時辰,屋上都沒有動靜,心裡憂心的緊,違抗命令便上去檢視。

結果王爺嘴唇發白,抱著酒罈子縮成一團,在屋頂上瑟瑟發抖,明顯寒症發作的模樣。

他上去時王爺已經昏迷,不知道寒症發作多久,立馬讓人去請葉神醫。

葉瀾知道情況緊急,不敢耽擱半分,一刻鐘就來到擷芳居,讓人帶話必須先把蕭承煜弄醒。

可無論玄七如何刺激,蕭承煜都無任何反應。

玄七一咬牙關,狠下心道:“王爺,找到阮小姐了!”

如同神藥一般,蕭承煜陡然睜開冷冽的雙眸,大口大口喘氣。

一醒,他甚至感受不到身上的痛楚,便拉著玄七的手質問,“她……她在哪裡。”

玄七眼神躲閃,不敢說實話。

蕭承煜環顧四周,又見葉瀾揹著藥箱而立,瞬間明瞭。

哪裡是阿阮回來了,是玄七想刺激他醒過來。

蕭承煜一身酒氣,鬆開玄七,背過身子,閉上眼睛怒吼道:“你們都滾出去,本王沒病。”

葉瀾垂下眼眸,睫毛微動,距離蕭承煜上次抗拒治療,過去三年有餘。

而那次,是因為玄七拿出阮清歌已經死了的訊息。

這次又是誰刺激到他了?

葉瀾重重皺眉,拉著玄七出來,“阿煜他現在這副模樣,如果強行醫治,反而會急火攻心,得不償失。”

玄七當然知道,愁容滿面。

回顧一天的事,玄七一拍巴掌,“有了!”

如果說那時候還有誰能勸得動王爺,那一定是南清禾。

王爺總是一副要殺了南清禾的樣子,但最後卻留她一條命。

而且前兩天王爺寒症發作,南清禾還給他露了一手,沒等葉瀾到,便將王爺治好。

玄七來不及和葉瀾解釋,飛簷走壁,半夜將阮清歌從耳房裡喊出來。

一屋的丫鬟不知所措,從窗戶裡面好奇看向歪頭,阮清歌回頭一個眼神,便將她們瞪回去。

裡頭唯獨小桃在為她憂心。

蕭承煜寒症又發作了?怎會如此頻繁?阮清歌雙手抱胸,頗有幾分硬氣。

“我上次只是誤打誤撞醫治好王爺,這次如果傷了王爺怎麼辦,後果奴婢可負擔不起。”

想要她治病,就得給點好處。

玄七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根本沒時間和南清禾去糾纏那麼多。

一把尖銳的匕首在夜色下閃著鋒利的光芒,片刻間已經架在阮清歌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醒目的紅痕。

“南清禾,你可以拒絕,但是你明白下場。”

阮清歌一直以為玄七脾氣好,沒想到真著急起來殺人不眨眼,正了正神色,立馬改口,“好,我這就跟你去。”

擷芳居的門開啟,葉瀾倚門而立,從遠處瞧見兩個模糊的身形,待人走近,瞬間瞪大眼睛。

“阮……清歌?玄七,你小子可以,真把人找回來了?”

玄七沒空和他解釋,把人押進去。

對於葉瀾,阮清歌眼熟,他以前經常給蕭承煜治病。

既然也葉瀾在,為何玄七還要把她綁架到擷芳居來,直接讓葉瀾醫治不就行了?

方才還清醒的人,不過一刻鐘,就被折磨的意識渙散,額頭青筋暴起,全身顫動。

阮清歌一進去,蕭承煜就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她差點笑出聲,蕭承煜這樣死了多好!

葉瀾跟著進去,玄七對著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葉公子,這裡大概不需要你了,還有什麼要用的藥,你一併交給她。”

既然是玄七下的通牒,葉瀾不疑有他,掏出瓶瓶罐罐,一一講解服用劑量。

“勞煩姑娘。”葉瀾拱手作揖,袖子抬起間,偷偷張望那張國色天香的臉。

像,真像啊,可是從玄七的反應來看,她一定不是阮清歌。

葉瀾退出去後,玄七守在床邊。

阮清歌一邊按揉身體穴道,一面打量玄七,最後動作一頓,微微皺眉。

“玄大人能否出去,你總凶神惡煞盯著我,讓我分心,耽誤王爺治療。”

玄七一時語塞,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疑惑之色。

他凶神惡煞?怎麼可能!

可是阮清歌坐在那就是不肯動手,眼看王爺好不容易緩和的眉頭又要皺起,他立馬舉手投降。

“好,我這就出去。”關門前玄七最後瞥了屋裡一眼,語氣惡寒,“你好好照顧王爺,若被我發現有什麼異心,別想活著從擷芳居出去!”

門轟然一聲關上,屋裡恢復寧靜,安靜到阮清歌只能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她手如蛇蠍般盤繞上男人蒼白的臉頰,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心底狂笑。

天賜良機!

阮清歌雙手下移,掐住蕭承煜的脖子,忍不住顫抖手臂

她當然沒想過能從這裡活著出去,那又如何呢?

趁著蕭承煜病弱之時,要他的命,祭奠阮家八十三口人命!

阮清歌不確定自己能否一下就掐死蕭承煜,慌張起身。

對,還得找根長綾來,把人勒死才好。

阮清歌下床,在衣櫃和抽屜裡四處翻找,長綾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張已經發白了的鴛鴦手帕。

阮清歌一愣,動作頓住,拿起帕子。

帕子似乎洗過很多次,蠶絲繡的鴛鴦被勾出很多白線,但又被人輕輕的撫平。

這是她送蕭承煜的第一件禮物,沒想到蕭承煜還留著,就跟知道那根海棠髮簪的存在時一樣意外。

很快,阮清歌鎮定心神。

她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出神,好不容易能找到刺殺蕭承煜的最佳時機。

放下帕子,阮清歌繼續翻找,按理說蕭承煜的寢屋該有刀劍之類,和她翻到一大堆沒用東西。

上元節她買的燈籠,春遊時一時興起畫的狐狸面具,還有她捏的小泥人……

阮清歌再也控制不住雙手,猛的顫抖,大口大口呼吸。

每翻到一樣,她便會想起來那時候她和蕭承煜如膠似漆,郎情妻意。

她深愛著他,即便恆王府水深火熱,也甘之若騖,總能在艱苦的日子裡找到一些甜。

而現在回憶起來,心如刀扎。

一片真心錯付的下場,便是萬劫不復。

阮清歌扭頭,目光落在床上男人蒼白的臉邊,眼神陡然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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