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本郡主拖出去杖斃(1 / 1)

加入書籤

小桃還想說什麼,但看著阮清歌充滿恨意的眼神,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悄悄離開了。

柴房重歸黑暗,阮清歌蜷縮在角落裡,淚水無聲滑落。

“爹,娘,兄長……”她對著虛空輕聲說道:“清禾一定會為你們討回公道!”

一瞬後,書房內。

玄七單膝跪地稟告道:“王爺,小桃已經給南姑娘送過食物和藥了,暗衛按您的吩咐沒有阻攔。”

蕭承煜站在窗前,淡淡望著柴房的方向。

“繼續盯著。”他聲音低沉暗啞:“別讓慕雪兒的人靠近。”

“是!”

……

三日後,柴房門終於開啟了。

刺目的陽光讓阮清歌不適地眯起了眼。

她踉踉蹌蹌地走出門,看見蕭承煜負手而立站在她面前。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他聲音冷淡,充斥著冰寒之氣。

阮清歌強忍著恨意,福身行禮道:“奴婢知錯,不該衝撞郡主。”

蕭承煜皺眉。

“你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裡。”他走近一步,低聲道:“你錯在不該以卵擊石,蜉蝣撼樹,慕雪兒背後是明哲帝,是至高無上的皇權,你出身卑微,什麼都沒有,拿什麼跟她鬥?”

阮清歌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所以王爺的意思是,像我們這種下等人,就該任人欺凌,不做反抗嗎?”

“你!”蕭承煜被她眼中的恨意刺痛,“不知好歹!”

可是,他的清歌也曾這般善良倔強,儘自己的全力保護備受權勢欺凌的普通百姓。

可到頭來,卻是這份善良害死了她。

“奴婢不敢。”阮清歌立刻低下頭,聲音裡卻充斥著不服氣的氣息。

蕭承煜深吸一口氣,朝一側的玄七使了個眼色。

玄七立刻捧來一個竹籃,裡面蜷縮著一隻雪白的小狗。

“這是本王賞你的,可要收好了。”

玄七將小狗從竹籃中抱了出來,遞到阮清歌面前。

那雪白的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伸出粉嫩的舌頭就要舔她的手心。

阮清歌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強忍著後退的衝動,僵硬地接過小狗。

小傢伙溫暖的軀體在她掌心內扭動,讓她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謝王爺賞賜。”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手指小心翼翼避開小狗的牙齒。

蕭承煜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她:“怎麼,不喜歡?”

“奴婢很喜歡。”阮清歌低頭撫摸著狗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蕭承煜還沒有打消對自己的懷疑,還在試探她是不是阮清歌,所以她必須忍住,絕不能在這時候露怯。

不然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是嗎?”蕭承煜輕笑一聲,“本王記得清歌可是最怕狗了,及笄那年被一隻野狗追了半條街,還是本王救的她。”

阮清歌心頭一跳,他還在試探。

她就不懂了,蕭承煜為何這麼執著確定她的身份,確定了之後呢,是不是就要殺了她,以絕後患?

她裝作困惑地抬頭:“這事奴婢倒是頭一回聽說。”

蕭承煜不置可否,繼續道:“也怪那丫頭多管閒事,明明怕的要死,卻還要逞強去救兩隻打架的狗。結果被其中一隻記恨上,追著她咬。”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阮清歌恍惚想起,那年春日,她穿著鵝黃色的襦裙,看見兩隻野狗在街角撕咬,她不顧蕭承煜和小桃的勸阻衝上去拉架,結果……

後來確實是蕭承煜救的她,當時他怎麼說來著,說再也不會讓她受到驚嚇了,可現在卻拿她最害怕的東西來試探她。

果真可笑!

回到現實,阮清歌強自鎮定,手指輕輕梳理著小狗的毛髮,淺笑道:“這一點奴婢跟阮小姐倒是不一樣,奴婢從小在鄉下長大,經常和狗玩耍,並不怕狗。”

蕭承煜盯著她看不出絲毫異樣的面容,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他才開口:“既然喜歡,就好好養著。”說完,轉身離開。

玄七緊隨其後。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阮清歌才如釋重負般鬆開手。

小狗跳到地上,歡快地圍著她打轉兒,她卻害怕的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好在剛才她心裡的恨意比害怕更深,讓她生生克服了恐懼,才逃過這一劫。

“清禾!太好了,你終於被放出來了。”這時,小桃匆匆跑來,看到地上的小狗驚喜道:“好可愛的小狗啊!是王爺賞的嗎?”

阮清歌點點頭。

小桃蹲下身逗弄小狗,歡喜的緊:“它真乖!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見阮清歌搖頭,她興奮地說:“不如就叫雪團吧,多配它這身白毛啊!”

“隨你。”阮清歌淡淡道:“你若喜歡,就帶回去養吧。”

她可不敢養。

小桃驚訝地抬頭:“你不要嗎?這可是王爺特意賞的。你該不會是怕狗吧?我還以為全天下只有我家小姐怕狗呢?”

“我……”阮清歌剛要推脫,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讓小桃懷疑,不然蕭承煜和慕雪兒都會知道,她便改口道:“我只是覺得照顧起來比較麻煩。你若願意幫忙,就養在你屋裡吧。”

這樣一來,她也避免了和小狗接觸,也不會讓蕭承煜他們懷疑。

小桃開心地抱起小狗:“好,包在我身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耳房。

遠處迴廊下,蕭承煜靜靜注視著她們的背影。

玄七低聲問道:“王爺,要繼續盯著嗎?”

“嗯。”蕭承煜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她若真是清歌,就絕對會怕狗,本王等著她露出馬腳。”

就讓他再賭一次吧,他的妻子還在人世。

與此同時,耳房內。

小桃將一碗肉糜放在地上,雪團立刻搖著尾巴湊上去。

阮清歌站在三步開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還在害怕。

“清禾,你來餵它嘛。”小桃將另一碗肉糜塞進阮清歌手中,“它可乖了,不會咬人的。”

阮清歌僵在原地,碗在她手中微微顫抖。

雪團似乎察覺到她的恐懼,並沒有急著撲上來,而是歪著小腦袋看她,一雙漆黑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我……”阮清歌剛要推辭,忽然瞥見窗外樹影微動。

是蕭承煜的暗衛在監視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