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做他的妾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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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主醉了,我送你回府吧。”歐陽清風的聲音似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原來不是他……

“不……不回去……”阮清歌含糊道:“蕭承煜看到我這樣,會生氣的。”

要是被他找到由頭,還不知道要怎麼罰她。

所以還是不回去為好。

“那也不能在此過夜啊!”歐陽清風的聲音帶著無奈的笑意,伸手想扶她起來。

就在此時,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阮清歌勉強抬頭,只見一抹玄色的身影站在門口,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意。

“攝、攝政王?”歐陽清風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

蕭承煜眼神陰鷙,目光在歐陽清風扶著阮清歌的手上停留片刻,聲音冷得像冰:“歐陽質子好雅興。”

歐陽清風收回手,不卑不亢地行禮:“王爺明鑑,縣主多飲了幾杯,在下正欲送她回府。”

“不勞你費心。”蕭承煜大步上前,一把將阮清歌打橫抱起。

她輕的像片羽毛,酒氣混合著身上淡淡的屬於歐陽清風的味道,讓蕭承煜眉頭皺的更緊。

“唔……質子殿下,我們繼續喝。”阮清歌在蕭承煜懷中不安分地扭動,醉眼矇矓地朝著歐陽清風伸手。

歐陽清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卻見蕭承煜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只好識趣地後退一步:“縣主醉了,王爺還是儘快送她回去休息為好。”

蕭承煜冷哼一聲,抱著阮清歌轉身離開。

酒樓外,攝政王府的馬車早已候著了。

紅月候在車旁,不敢抬頭。

她奉王爺之命暗中保護縣主,卻讓縣主與其他男子共飲至醉,已是失職。

馬車內,蕭承煜將醉醺醺的阮清歌放在軟墊上,她卻不安分地往車窗爬:“放開我,我要下去找歐陽清風喝酒。”

“閉嘴!”蕭承煜額角青筋暴起,一把拽回她,從旁邊拿起茶壺,直接往她臉上潑去。

冰冷的茶水讓阮清歌一個激靈,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她抹去臉上的水珠,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男人冷峻的面容:“蕭承煜!你瘋了?!”

“瘋得是你!”蕭承煜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先是白澈,後是歐陽清風,南清禾,你到底還要勾搭多少男子才肯罷休?”

她哪裡勾搭男子了?

這純屬汙衊。

夜風捲著冰冷的氣息撲打在阮清歌臉上,她死死地攥著手指,指節都捏到發白了。

“蕭承煜,你憑什麼管我?!”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卻硬是擠出一個譏誚的笑,“我是你什麼人?”

是啊,她是自己什麼人?

蕭承煜攫住她雙肩的手驀地收緊,阮清歌的肩頭傳來一陣劇痛,卻倔強地不肯撥出聲來。

“看來真是本王縱容你太久了。”蕭承煜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碴般:“既然你這般不安分,那本王不如給你個名分,做我的妾室如何?”

“妾?”阮清歌忽然笑了,笑得眼角發紅。

她猛地抬頭,頭頂的月光映照著她慘白的臉。

這一刻,她再也不想對他伏低做小了。

“蕭承煜,你做夢!”

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疼,只有滿腔的恨意和可笑。

“我乃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寧可一頭撞死在這兒,也絕不做妾!”她盯著蕭承煜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頓道:“若王爺真想娶我,不如讓我做續絃?正好頂了阮氏的位置。”

啪的一聲,她聽見蕭承煜指節爆響的聲音。

下巴被他宛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被迫仰頭,對上那雙深淵似的眼睛。

近在咫尺的呼吸燙得嚇人,她看見他眼底翻湧而出的暴怒,忽然有種扭曲的快意。

“王爺不敢嗎?”她輕聲道,嘴角還掛著媚人的笑意:“還是王爺心裡清楚,阮清歌早就化成灰了?您如今對著我這張臉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滾!”

阮清歌被狠狠甩開,後背撞上車廂,疼得徹骨。

蕭承煜退開兩步,月光下那張臉冷得駭人。

阮清歌被扔下車,馬車在她面前絕塵而去,帶起的灰塵撲了她滿臉。

她跪坐在街道上咳得撕心裂肺,喉間突然湧上一抹腥甜。

她抬手一擦,袖口上沾了暗紅的血漬。

“蕭承煜。”她將這個深入骨髓的名字在唇齒間碾碎,混著血沫生生嚥了下去。

曾經愛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

夜露打溼了她的裙襬,阮清歌卻絲毫不覺,撐著道旁的枯樹慢慢站了起來。

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她要振作起來去天機閣,拿銀子換訊息。

那是她最後的希望。

天機閣門前,兩名黑衣侍衛如雕塑般站立在那兒。

“姑娘請留步。”其中一名黑衣侍衛橫刀攔住了她的去路,“閣中宵禁,還請明日再來。”

阮清歌抖開錢袋,露出裡面的銀票:“這是我好不容易湊夠的銀子,拿來換閣主承諾我的訊息。”

“既如此,那便進來吧。”這時,一位管家提著燈籠走出來,領她進入內室。

不過看她只出得起五千兩銀子,管家搖頭道:“姑娘,閣主說了,阮家舊案的訊息得用十萬兩銀子來換,你現在身上這點錢,還遠遠不夠啊!”

阮清歌知道不夠,可這已經是她這些天辛辛苦苦攢的了。

“我只要一個名字!”她猛地伸手抓住對方的衣袖,指甲掐進緞面裡,“當年是誰下的令?又是誰放的火?\"

到底是誰害她阮家滿門。

她只想儘快查出真相,替家人報仇雪恨,然後徹底遠離蕭承煜這個惡魔。

管家還是搖頭:“天機閣規矩,銀貨兩訖,沒有絲毫通融的餘地。”

阮清歌鬆了手,有些失落。

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知道真相了嗎?

這時,珠簾嘩啦一響。

銀色的面具在燈下泛著冷光,來人袖間飄來一縷酒香。

是醉清風!

半個時辰前她才在酒樓和歐陽清風一起喝過。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天機閣主,眸中劃過一抹懷疑。

難道這兩人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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