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阮清歌被抓(1 / 1)

加入書籤

“屬下只聽王爺的命令。”玄七寸步不讓。

慕雪兒臉色幾變,最終咬牙道:“好,很好!原來承煜對南清禾的冷漠,一直都是在演戲給我看?”

她轉向昏迷中的蕭承煜,眸底閃過一絲怨毒,“為了一個替身,值得嗎?”

此刻的阮清歌根本就顧不上理會慕雪兒的瘋話,目光死死地盯著蕭承煜發青的嘴唇。

她顫抖著手撕開他的衣領,只見傷口周圍爬滿了詭異的黑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心口蔓延。

“毒怎麼發作得這麼快!”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葉神醫怎麼還沒來?”

再這樣下去,蕭承煜恐性命不保。

她的面上全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和擔心。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窗戶突然炸開。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入。

“什麼人,膽敢擅闖攝政王府!”

玄七立即拔劍相迎,劍剛出鞘,就被黑衣人纏住了。

其中兩人直撲向阮清歌和蕭承煜所在的方向,第三人則與玄七戰作一團。

“保護王爺!別管我!”玄七的吼聲被刀劍碰撞聲淹沒。

危機時刻,阮清歌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壺狠狠砸向黑衣人,趁對方側身閃避的空當,抓起地上的斷劍就刺去。

“找死!”黑衣人冷笑一聲,反手一掌拍在她心口。

她整個人撞上牆壁,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另一個黑衣人則舉刀劈向蕭承煜。

“承煜,小心!”

好在關鍵時刻,慕雪兒尖叫著撲了過去,竟用身子生生擋在蕭承煜前面。

刀鋒擦著她的衣袖劃過,就這瞬息之間,玄七已經一劍刺穿對方的喉嚨,反手擲出的匕首正中最後那名黑衣人的心窩。

“賤人!壞我大事!”最後那名黑衣人突然轉向阮清歌,宛如鐵鉗般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拖著她一路撞開房門逃走了。

玄七剛要追,卻被慕雪兒扯住衣袖:“救承煜要緊!那賤人死了正好!”

就這麼一耽擱,黑衣人與阮清歌已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等葉瀾冒雨渾身溼透的衝進來時,蕭承煜的呼吸已經弱得幾乎聽不到了。

葉瀾嚇得趕緊拿出銀針,銀針扎進穴位時帶出幾滴黑血,觸目驚心。

下一刻,葉瀾突然從蕭承煜的衣領處捻起一撮白粉,湊近聞了聞,臉色驟變。

“這是蛇粉。”他眼神銳利地掃過慕雪兒,說道:“專門引蛇的東西,王爺的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是慕雪兒做的,還是南清禾?

慕雪兒對上他冰冷銳利的視線,不自覺地踉蹌後退半步,就連手中的絹帕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有意思。”葉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銀針,說道:“用了蛇毒還要放暗箭,兩撥人下的還是不同的毒——這是有多想要他的命?還有突然闖進來的黑衣人,難道是三撥人?”

“肯定是南清禾那個賤人勾結外賊,企圖謀害承煜!這個女人不能留。”慕雪兒聲音尖得刺耳,“還不快全城通緝!”

葉瀾忽然笑了,安寧郡主這樣,一看就是心虛。

她這麼急著要殺了南清禾,其中必有陰謀。

“她對承煜要真有異心,方才趁著他昏迷時,補一刀豈不乾淨?”

雖然他是懷疑南清禾,但這件事一看就不是她做的。

他也不必趕盡殺絕。

這話像是一記耳光,抽得慕雪兒臉色鐵青。

“你!”慕雪兒氣得渾身發抖,“好,你們一個個都護著她是吧?本郡主這就進宮請旨,看你們誰敢阻攔!”

說完,她便摔門離開,怒氣衝衝。

只是臨走前看了昏迷中的蕭承煜一眼,眼中情緒複雜難辨。

待腳步聲遠去後,葉瀾才壓低聲音吩咐玄七:“派人暗中尋找南姑娘,小心別驚動宮裡那位。”

“是!”玄七領命。

葉瀾則掰開蕭承煜的嘴塞進一粒藥丸,指尖沾到對方冰涼的唇瓣,忍不住長嘆一聲:“你明知她可疑,還拼命護著,蕭承煜啊蕭承煜,你該不會還懷疑她是阮清歌吧?”

與此同時,三十里外的竹林小屋內,柴火噼啪聲和低沉的交談聲驚醒了阮清歌。

但她仍舊閉著眼睛裝睡,聽見一道粗糲的男聲說道:“老大,這娘們真是那個阮家大小姐阮清歌?可阮清歌不是已經死了嗎?”

“蠢貨!”另一人壓低嗓子道:“管她是不是真貨,能拿捏攝政王的就是好貨。那位大人說了,活的賞千金,死的餵狗,咱們當然要送活的過去了。”

聽到這裡,阮清歌心頭一震。

看來這些人是把她誤認為阮家大小姐了。

他們是要利用自己去威脅蕭承煜。

可惜他們打錯算盤了,蕭承煜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柴火噼啪炸響,火星子濺到阮清歌手背上,她咬住舌尖沒出聲,仔細聽那三人的談話,好從中獲取更多的資訊。

“老大,那位大人為啥非要跟攝政王過不去啊?”其中一個人突然開口,滿嘴的肉沫都噴到了火堆裡。

回答他的卻是一記耳光:“再多嘴,老子割了你的舌頭下酒。”

“像那種大人物的心思,我們可別胡亂猜測,小心丟了小命。”

“是是!”另外兩人連忙低頭啃肉,再不敢吭聲了。

阮清歌卻心頭猛跳。

那位大人是誰?

是皇帝?還是另有其人?

藉著火光,她悄悄動了動腳踝,居然被鎖住了。

這夥人倒是沒將她五花大綁,可腳上這條精鐵鏈子,另一端死死地扣在牆根的鐵環裡,阻止了她逃跑。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逃出去。

這個念頭一起,蕭承煜為她擋箭的畫面突然在她腦海中閃過。

他肩膀上那支箭,現在拔出來沒有?

還有他身上的毒……

直到柴火突然“噼啪”爆響,嚇得她趕緊收斂心神,繼續裝睡。

很快,三個黑衣人吃飽喝足後,也睡下了,鼾聲此起彼伏。

阮清歌數著他們的呼吸,等夠一百下,見他們已經睡熟了,才慢慢支起身子。

月光從頭頂茅草的縫隙灑落進來,照亮了她腳踝上的銅鎖。

她摸到髮間的銀簪取下,小心翼翼插入鎖孔中。

還好她小時候跟著阮府的老鎖匠學過幾手,沒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