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誤會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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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煜把南清禾那個賤人抓回來了?”

沁芳閣內,慕雪兒揪著帕子,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她轉向跪在地上的紅月問道:“那些證據可都呈上去了?”

紅月點頭。

“很好。”慕雪兒冷笑:“本郡主倒要看看,承煜會怎麼折磨這個賤人!”

最好折磨死!

打發走紅月,慕雪兒帶著碧玉興沖沖地趕到西廂房,準備好好嘲諷阮清歌一番,卻被門口兩名帶刀侍衛攔住。

“郡主恕罪。”侍衛抱拳道:“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滾開!本郡主的路也敢攔?找死!”

慕雪兒才不管那麼多,直接一腳踹開房門,珠釵在劇烈動作下叮噹作響。

屋內,阮清歌正倚窗而立,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邊,哪怕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通身的高貴氣度。

與她相比,慕雪兒哪怕身份高貴,也相形見絀。

“南姑娘別來無恙啊!”慕雪兒掩唇輕笑,“知道承煜為何抓你回來嗎?”

阮清歌轉身,神色平靜:“郡主深夜造訪,就為說這個?”

“死到臨頭還裝什麼高傲!”慕雪兒驟然逼近,蔻丹鮮紅的指甲抵住她的咽喉,“紅月已經被我買通了,還偽造了你是承煜仇人之女的證據遞交給他,他也相信了。”

她湊到阮清歌耳邊,吐氣如毒蛇信子,“你說,承煜會怎麼處置你呢?”

阮清歌瞳孔微縮。

原來如此!

蕭承煜突然轉變態度,就是因為信了這些偽造的證據?

可笑她方才還以為他恢復記憶了,實則他只是在戲耍她罷了。

“怎麼?嚇傻了?”慕雪兒得意地退後兩步,“不如跪下來求我,或許能給你個痛快。”

“做夢!”阮清歌輕啟薄唇,她就是死,也不會求慕雪兒。

“好!那你就在這裡等死吧!”慕雪兒惡狠狠道。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正是蕭承煜來了。

慕雪兒臉色一變,瞬間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承煜,我好心來看她,她、她方才居然辱罵我,真是不知悔改。”

蕭承煜大步踏入,朝服上還沾著些許夜露。

他目光在阮清歌蒼白的臉上停留一瞬,隨即溫柔地攬住慕雪兒:“郡主受驚了。”

“承煜,你可要要替我做主啊!”慕雪兒依偎在他懷中,指尖卻暗暗指向阮清歌,“這賤人方才已經承認接近您是為父母報仇,該嚴刑逼供,讓她認罪畫押。”

蕭承煜輕拍她後背安撫道:“你先回去歇著,這裡交給本王。”

“不嘛~”慕雪兒拽著他的衣袖撒嬌,“我要親眼看著這賤人伏誅,才能放心!”

蕭承煜眼底閃過一絲寒意,“郡主就這麼想看血腥場面?還是說,你急著滅口?”

慕雪兒呼吸一滯,強笑道:“承煜說笑了,人家只是擔心你嘛。”

蕭承煜知道她不會輕易放過阮清歌,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然郡主堅持,不如放蛇如何?”

慕雪兒臉色驟變:“蛇、蛇?”

她可是最怕蛇了,蕭承煜明明知道,為何還要這樣?

“聽說女人都怕這個,拿來嚇唬南清禾最好了。”蕭承煜漫不經心地吩咐道:“玄七,去取本王養的那籠竹葉青過來。”

阮清歌心尖微顫,竹葉青正是她上個月想用來咬他的毒蛇,他竟還留著。

是巧合還是另有所圖?

“承煜,”慕雪兒聲音發顫,“要不還是……”

但這時,房門已經應聲而開,玄七提著一個纏金絲蛇籠快步走入。

慕雪兒見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些密密麻麻糾纏著一起的蛇,令她頭皮發麻,大氣都不敢喘。

“王爺,蛇已帶到。”

蕭承煜袖袍一甩:“放出來。”

“不要!”慕雪兒害怕地後退,卻見玄七已經掀開籠蓋。

詭異的是,那些蛇竟齊刷刷朝她游來!

“啊——!”

一條蛇突然彈起,冰冷的鱗片擦過慕雪兒的腳踝。

她害怕不已,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蕭承煜適時伸手一接,任由她華貴的裙襬掃過滿地的蛇身。

可阮清歌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覺得很奇怪,難道他是故意的?

但她還是安慰自己肯定是巧合,因為下一刻,蕭承煜就緊張地抱起昏迷的慕雪兒走了。

那臉上的關心騙不了人,他絕對還沒恢復記憶。

只是她不知,房門關閉的剎那,蕭承煜臉上的關切之色如潮水般退去。

他鬆開攬著慕雪兒的手,任由她軟綿綿地滑向地面。

玄七眼疾手快地接住昏迷的郡主,卻被蕭承煜接下來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

“把她扔回房,不用給她請太醫。”蕭承煜隨手扯下身上的外袍扔給一旁的下人,月光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著一層冷光,彷彿方才對慕雪兒的緊張關係只是幻覺。

玄七抱著慕雪兒不敢動彈,“王爺,那南姑娘呢?”

“她又不怕蛇。”蕭承煜輕笑,“小時候她還把竹葉青纏在手腕上當鐲子呢,傻丫頭。”

“???”

這句話讓玄七背後沁出冷汗。

王爺莫不是魔怔了,他這說的分明是已經死去的先王妃啊!

此刻,房內。

那些本該兇性大發的毒蛇正如溫順的綢緞,纏繞在阮清歌的臂間。

“怎麼毒牙都被拔了?”她喃喃自語,突然捏住一條蛇的七寸。

竹葉青乖順地吐出信子,露出光禿禿的牙床,果然都沒了毒牙。

這個發現讓她心臟狂跳,蕭承煜養著這些蛇,卻特意拔去毒牙,難道?

不!不對!肯定是巧合!

“哐當”一聲,房梁突然傳來異響。

阮清歌眼神驟冷,袖中匕首已夾在指間。

但當她看清樑上竄過的灰影時,緊繃的肩膀忽然鬆懈。

是隻肥碩的老鼠正驚恐地看著滿地蛇類。

“小寵物們,你們的食物來了。”阮清歌對著老鼠露出一抹微笑,輕巧地爬上橫樑。

躲在暗處偷窺的紅月見到這一幕,瞳孔緊縮。

這南清禾怎麼跟先王妃一樣,一點兒都不怕蛇?還敢抓老鼠喂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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