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真相(1 / 1)
西條月江直接闖入了柳如歌的房間,站在柳如歌的面前,詢問道:
“如歌,我在這裡啊,你抱著的是誰?”
柳如歌神色一愣,她不解地來回看著自己懷裡的人,和站在窗戶旁邊的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怎麼,怎麼有兩個月江?”
柳如歌懷裡的空氣忽然發生了一陣劇烈地震動,好似一個人從柳如歌的懷中跑了出來,緊接著,西條月江就聽到柳如歌對著空氣呼喊道:
“你別走啊!月江,你為什麼要走!”
西條月江再也無法壓制住自己想要使用超能力的想法,他心中吶喊道:
“我要看到!柳如歌現在看到的人!”
眼前一陣閃光,西條月江看到了它,那是一個彷彿自己在照鏡子的人,一比一完美複製著西條月江本人,它對著西條月江歪嘴一笑,然後一個猛子扎入了西條月江的身體。
一段龐大的記憶瞬間湧入西條月江的大腦,它居然是由自己想要陪伴柳如歌的潛意識想法所形成的替代人。
一比一完美仿造了自己,每當西條月江出現在F市的時候,這個複製人就會消失,然而每當西條月江離開的F市的時候,複製人就會出來代替西條月江出現在她的面前陪伴她。
這是西條月江潛意識想要陪伴柳如歌的客觀具象體現,在“心想事成”的作用下,產生的具象產物。
現在,複製人陪伴柳如歌的記憶全部迴歸了西條月江的身體裡面,一種難以抑制的憤怒感充斥在西條月江的內心。
這算什麼,自己綠自己嗎?
心念一動,西條月江瞬間回到了家中,坐在床上,捂著腦袋劇烈著喘息了起來。
“心想事成”失控了。
亦或者,西條月江自己根本無法掌控這股力量。
“全部,收回全部我對這個世界的影響,我要讓我現在變成一個普通人的狀態,收回我的一切能力!”
“安靜,我要讓周圍全部安靜下來!”
風聲停止了,連光線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周圍安靜的彷彿像在初生的羊水之中,西條月江感覺自己好似一個嬰兒,被系統使用臍帶掌控著,它讓自己擁有了可以改變一切的能力,也讓自己被這一能力所困頓。
在一片漆黑之中,西條月江的大腦急速奔騰,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想地更詳細,想地更快速,想地更具體。
最終,西條月江終於找到了解決方案。
重啟現在的一切,讓所有人,包括自己,忘記系統的存在,讓自己重新開啟系統。
西條月江先是來到了柳如歌的身邊,恢復了她的完璧之身,然後清除了她關於和西條月江談戀愛的所有記憶。
之後,西條月江在心中默唸道:
“讓所有知情者,包括可以記載,反映,間接表達自己和柳如歌之間的戀愛關係的一切記憶或者事物全部更改,讓所有人記憶中的西條月江和柳如歌,變成正常的同學關係。”
做完這些之後,西條月江來到了學校的那棵樹下,那棵自己在心頭不舒服的時候,坐下休息的那棵樹。
躊躇了一會,西條月江抬手召喚來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下了一句話——[當你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你現在的記憶應該是缺失的。不要擔心,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按照現在的想法走下去,不要多慮什麼,做自己就好]
之後,西條月江就把這張紙條埋在了樹底下。
心念一動,西條月江回到了自己家的床上。
他閉上眼睛,開始構思之後要做的事。
“消除我關於柳如歌之間,所有的戀愛記憶,並且,禁用‘心想事成’的所有功效,我無法看見柳如歌對我的好感度。”
“接下來,讓我忘了系統的存在。”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西條月江成為了一個正常的,東京轉學一年的留學生,他每天正常地上課,下課,回家,吃飯,睡覺。
柳如歌在一覺睡醒之後,看著自己床頭櫃上的護照,以及來自國外高校的錄取通知書,全額獎學金,還有往返機票。於是,她也按部就班地來到了嶽汶高等學校入學。
一切都正常地發展下去,然而,就在柳如歌從第二校區坐車來到校門口的時候,柳如歌進入了西條月江的視線,在進入視線的那一瞬間,西條月江的腦海中,重啟了系統。
……
顯示屏上面的畫面停止在了這一刻,西條月江的意識終於可以重新掌控身體了,他退出了腦中世界。
現在,他知道了所有真相。
之所以可以重新想起來這些事情,原因應該是終極檔次的達成條件產生了駁論,我妻傷霜對自己的好感度達到了高階檔次,這就說明,柳如歌不是西條月江唯一喜歡的人,那麼柳如歌的終極檔次好感度就會自動掉到高階檔次。
一直維持著遮蔽記憶的“心想事成”強制消失,所有被更改的記憶全部迴歸,而西條月江潛意識欺騙的自己,所以導致記憶恢復比較困難,只有透過再次開啟柳如歌的高階檔次獎勵重新回顧之後,才得以重新恢復記憶。
……
“淺井千夏的好感度一直無法突破高階檔次,原因會不會也在於我?是我和之前一樣無法想通,無法接受自己也喜歡著淺井千夏的事實。”
“柳如歌有著高階檔次的好感度,但平時的表現卻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好感,她承受著些什麼……她的記憶是完全恢復的,她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她知道我刻意躲避著她,並且她也想得起來,自己要過她的身子。”
“心想事成”已經完成的事情,類似於救活被撞碎的柳如歌,恢復柳如歌的完璧之身,這些都沒有被撤回,系統無法影響時間線是一條鐵律。
所以現在才表現出來如此矛盾的事實,柳如歌明明和西條月江產生過關係,但身體卻是完整的。
……
“我真不是人。”
西條月江感慨道,他現在瞭解了一切真相,對柳如歌,對淺井千夏,對我妻傷霜,甚至對黑羽遊奈路,都有著極大的愧疚感。
“我要補償她們。”
西條月江心中發下誓言。
系統的駁論就在這裡,如果想要擁有心想事成的能力,那麼就要斬斷其他的所有關係,只單單喜愛一個人。
如果想要同時不辜負所有人,那麼自己就要放棄系統的最終的“心想事成”的超能力。
“首先,先要解決早川惠,解開我妻傷霜的心結。”
“其次,要和柳如歌好好談一談,要告訴她所有的事實。”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經歷過如此多的事,重新啟動過人生,西條月江明白了自己和柳如歌之間,其實僅僅只差一次開誠佈公的坦白。
“最後,我要好好考慮面對淺井千夏的感情。”
西條月江緊緊握拳,看向淺井千夏家的方向,現在是黑夜,淺井千夏的房間還亮著燈。
躺了不知道多久,這次模擬的時間並沒有我妻傷霜那次的時間長,但西條月江卻感受到了極大的疲憊感,彷彿被人暴揍了一頓。
西條月江感覺到極其口渴,他來到了冰箱前面,準備取出一瓶冰水喝。
在冰箱門上,有著一枚淡紫色的冰箱掛件,形狀是一隻盤坐的Q版麋鹿,底座有磁鐵可以吸在金屬表面。
西條月江怔怔看著這個淡紫色的掛件,這是柳如歌在東京第一次逛街的時候,送給他的,那個時候,兩個人都沒有關於戀愛的記憶,只是憑藉著相互吸引的好感,兩個互換了禮物。
……
開啟手機之後,西條月江找到了固法玲美的聊天框,固法玲美給西條月江留言了最近的情況。
[谷川葵給早川惠打去了電話,留下了語音留言]
[早川惠疑似在大阪聯絡上了蛇人船,目前已經控制了早川惠聯絡好的數十個蛇人船,但不能保證全部攔截]
[早川惠疑似來到東京]
一共三條訊息,每天下午,固法玲美都會給西條月江總結早川惠的所有訊息。
“準備收網。”
西條月江給固法玲美髮去了這四個字,然後看著淡紫色的冰箱貼,以及窗外還沒有睡的淺井千夏,嘴唇翁動,似乎在說:
“等我……!”
……
翌日清晨。
固法玲美早早來到了西條月江的樓下,而西條月江也早已整裝待發,剛剛坐上固法玲美的車,固法玲美車上的對講機就響起了聲音。
“這裡是谷川葵家外觀測點,疑似目標人物進入觀察範圍,請求指示。”
固法玲美的目光轉向西條月江,疑似目標人物就是早川惠,他已經進入了觀察地點,那麼就說明,他已經著手準備帶谷川葵走了。
“他應該聽了谷川葵的電話留言。”
西條月江沉聲道,
谷川葵的電話留言,西條月江早就在固法玲美髮來訊息的資料夾裡面瀏覽過,如果早川惠不來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早川惠不是谷川葵的父親了。
早川惠果然來了。
這是他最在意的子嗣,他把最好的資源都留給了她,給予了她最好的條件,給了她無限的保護,讓她如同溫室的花朵一般在保護下成長。
谷川葵的母親一定是對早川惠來說,極其在意的人,他把谷川葵和自己的黑道事業做了隔離。
同樣是親生女兒,我妻傷秋就是可以隨時捨去,當作人肉炸彈的棄子。而谷川葵,卻僅僅只是西條月江調查到了她的身上,就要殺人滅口著保護。
現在,早川惠知道自己的女兒這邊無法接受他一個人離開,並且產生了不好的想法,早川惠情願放下逃出昇天的機會,自願回來接女兒。
“試探性地接觸目標,嘗試包圍,並且時刻注意目標勢力的動作。”
“一定要把時間拖到我到場!”
西條月江下達了命令。
早川惠如此嚴謹的人,他一定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情,西條月江知道,早川惠應該做足了準備,否則他不會出現在自己手下的世界裡面。
“他會怎麼做……”
西條月江冥思苦想,固法玲美的車還在不斷加速,西條月江直接代入了早川惠的視角,開始思考破局之法。
“兌子。”
兩個大字浮現在西條月江的腦海,破局之法,唯有兌子。
眾所周知,在象棋裡面,遇到雙方勢均力敵並且都忌憚對方實力的時候,兌子往往是可以打破局面最好的手段,在一次一次平等地兌子後,透過細微的佔位差異而佔據優勢。
而現在,西條月江的手裡有著對早川惠最大的威脅,而早川惠手裡有什麼?
一種不妙的感覺浮現在西條月江心中。
他拿出手機,給我妻傷霜打去了電話。
“傷霜,你在哪裡?”
我妻傷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喜,西條月江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她了,現在居然主動打過來了電話。
“我在病房裡面,聽醫生說我已經恢復了,我等你來接我出院。”
西條月江鬆了一口氣,然後表示自己閒了就去接她。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西條月江在柳如歌的電話上猶豫了片刻之後,撥通了淺井千夏的電話。
“千夏,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學校啊!”
淺井千夏有些疑惑地回答道,緊接著,她反問西條月江: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今天沒有來上課,是有事去別的地方了嗎?”
淺井千夏在教室……西條月江又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西條月江又追問道:
“柳如歌呢,還有黑羽遊奈路?她們都在嗎?”
淺井千夏回答:
“如歌她現在就在我身邊,遊奈路的話,她早上好像接到電話,說是要給一個老師去送個人物品,早早就請假離開學校了。”
“什麼!”
西條月江大喊道:
“那個老師?!”
接下來,他聽到了柳如歌的聲音,她說:“是早川惠老師。”
“啪!”
西條月江的手機掉在了車座上。
緊接著,固法玲美的對講機裡面傳來聲音:
“目標周圍出現無關人士,是一個捧著紙盒的女孩,請求指使。”
“全都原地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做任何動作!”
西條月江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