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奇怪的事(1 / 1)
“後面,還有什麼奇怪的事?”
“很奇怪,不瞞你說,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他們出了山口之後,毛叔和王先生聊了聊,言談很客氣,一直在對王先生表示感謝。
然而,毛叔客氣的言語裡,其實也隱含/著警告,他是在告訴王先生,王川山這裡發生的事情,王先生得一輩子爛在肚子裡,跟任何人都不能講。
說完這些之後,毛叔讓王先生先走,王先生本來就不打算逗留,立刻一個人離開了。
等他回到家之後,心裡一直不踏實,畢竟王川山的小荒村是十幾條人命的大事,所以,他後來不斷的打聽王川山那邊的訊息。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花衣婆婆的傳說,就不脛而走,反正傳的很邪乎,而且中間的確出過幾次很嚇人的事情,久而久之,以前在王川山活動的人,都漸漸的消失了。
王先生經過打聽,先後又瞭解到一些以前不知道的情況。師傅和毛叔他們盯上王川山,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此之前,王川山裡面一些採藥的人,其實都是師傅的眼線。
在師傅他們前往王川山之前,已經暗中派人進山查探過,只不過,進山的人都沒能再回來。
反正王先生打聽了很久,得到的都是些神神鬼鬼的傳說,小荒村那十幾條人命的事情,反倒從來沒人提過。
越是沒人提,王先生就越覺得不安穩,時不時的還是會找人詢問詢問。
就這樣過去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有一天晚上,有人夤夜拜訪王先生。
那是個陌生人,大概也就三十歲上下的年齡。當時,王先生幫人看風水是犯忌諱的,要是被外人知道,可能會引來麻煩,所以找他幫忙的人都是趁著半夜悄悄的來。
最開始,王先生也沒在意,就以為對方是找自己幫忙的,但是進屋之後,那人直接就說了王川山的事。
他說,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用不著到處去打聽,本來沒事的,打聽的多了,說不定就打聽出點麻煩事來。
王先生心裡猛然一驚,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陌生人是誰,當初去王川山的人,王先生都記得,這個陌生人並不在其中。
王先生明白,就因為這一年以來,自己一直都在打聽王川山的事情,所以這個陌生人才會專門跑來告誡自己。他小心翼翼的詢問對方是什麼來歷。
那個陌生人告訴王先生,自己叫梁勇。
“梁勇?”我忍不住也吃驚了,梁勇正是我師傅的名字。
“對,他說自己叫梁勇。”
那個自稱梁勇的人不僅自報家門,而且說了很多過去的往事,都是師傅當初和王先生年輕時候的事情,有的事,只有師傅和王先生兩個人知道。
王先生的腦袋頓時就大了,師傅當時還沒出王川山就因為重傷死去,如果現在來的人是師傅,那麼王先生還能勉強接受,他會認為,是毛叔他們想辦法救了奄奄一息的師傅。
但這次來的是一個陌生人,就讓王先生非常的詫異。
他下意識的認為,這個陌生人肯定是個冒牌貨。
王先生刻意的試探對方,結果越試探,越讓他感覺心驚。這個陌生人除了長相和師傅不一樣,其餘的脾氣,說話的語氣,表情,甚至連平時一些習慣性的小動作,都和師傅一般無二。
如果閉上眼睛的話,王先生真的會認為,這是師傅。
師傅跟王先生聊了很久,反正總體的意思就是,王川山那件事已經結束了,讓王先生以後不要再隨意的去打聽。
聊完之後,那人就走了,王先生還是心有疑慮,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但那人和師傅一樣,腳力很強,王先生沒能跟上。
“你說的那個陌生人,長的什麼樣子?”
“你肯定知道啊,他教了你好幾年。”
我的腦子也開始蒙圈了,按照王先生說的意思,我師傅,就是當年半夜去找他的那個陌生人。
那個陌生人離開之後,並沒有徹底跟王先生斷絕聯絡,還是和以前一樣,每過一段時間,就跟王先生聚一聚。
幾年前,師傅收了我當徒弟,還專門請王先生來家裡坐坐,王先生對那個陌生人始終有種敬畏,如約來了,但是沒有逗留,和師傅在門口聊了幾句,隨後離開。
也就是那時候,王先生見了我一次。
雖然我腦子裡感覺很糊塗,但王先生講述的,其實很清楚。對我師傅而言,二十年前就是一個分水嶺。
小荒村慘案發生之前,師傅是一個人,慘案發生之後,師傅就是另外一個人。
這件事情,肯定有什麼原因,因為過去的幾年時間裡,毛叔不止一次和師傅一起給人家辦過喪事,但毛叔從來沒有對師傅的身份產生任何懷疑。
在毛叔看來,王川山事件前後兩個截然不同的梁勇,好像都是一回事。
我細細的琢磨了一番,這個事情,我起碼現在察覺不出什麼破綻。鐵柺李以前見過師傅,但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的師傅,其實就是王先生所說的陌生人。
我的腦袋又像是灌進去一大團漿/糊,糊里糊塗的,可是,知情/人都已經不在了,現在要去尋找答案,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