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另有乾坤(1 / 1)
棺材裡透出的淡光,如果仔細的看,就能看出,一共分為左右兩團。兩團光暈大小都差不多,一團光暈稍稍明亮一些,另一團則暗淡一些。
普通人如果看到這樣的光團,可能只是覺得棺材裡面怎麼會散發出這樣淡淡的光。但懂行的人分辨清楚之後,就能確定,這兩團光暈其實是無數個非常細微的光環所組成的。
這兩團光團,大有來頭,簡單說,光團是一種風水寶地才會出現的異相,而這樣的風水寶地,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太極暈。
古往今來的風水寶地,都是天地孕育而生,屬於天設地造,獨一無二。
中國人研究風水的歷史相當久遠,在古代,國人不管搞什麼東西,都要玩到極致,風水也不例外。
那種天然的風水寶地,畢竟可遇不可求,所以,古代某些風水大家,就逐漸琢磨出以人力改變環境,刻意營造風水的手法。
這樣的故事從古至今多了去了,不用細述。
在我們的行話裡,天然的風水寶地,這屬於天道,人為營造出來的,則被歸類於“術”。
天道和人術相比,孰優孰劣,一目瞭然。但話說回來,能用人力營造風水,是相當厲害的。風水師的道行越高,所營造的風水就越頂級。
如果能將太極暈這種奪天地造化而生的風水奇觀復刻出來,那都是把地脈風水這一行玩到登峰造極的牛人。
我對風水略懂皮毛,自然也能看得出,棺材裡透出的光團,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太極暈寶地,而是高人以極其超群的手段復刻出來的太極暈。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片雄獅護砂的風水地之所以堵住風眼,其實就是在利用它的地脈風水走勢,然後在風眼這個獨特的位置加以改造,從而產生了太極暈獨特的奇景。
這片風水地,肯定和白八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而縱觀整個白八門千百年來的歷史,把風水這一行鑽研到極致的,無疑就是明代的大師宋連子。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根據常理就能判斷出來,以人力營造太極暈,除了宋連子之外,應該沒人能做到。
即便不是宋連子親自出手,肯定也是他的嫡傳子孫。
如此說來,這片風水地,甚至這套三重的棺槨,可能就是宋家人的。
棺材裡的確沒有什麼響動,我一發現這些,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
棺蓋還是異常沉重,連推帶撬,又是費了老鼻子的力氣,才把棺蓋推開了一半兒。
這時候,木棺內部的情景,基本上已經可以完全看清楚了。一眼望去,我心裡頓時又是一陣驚訝。
棺材唯一的作用,肯定就是葬人,但這口木棺的內部,並沒有屍體。
木棺的底部,有一片淺淺的積水,估計也就是幾釐米高,積水裡面,有兩條魚,都已經死透了。
除了這片積水和兩條死魚,木棺的內部再沒有其它任何東西。
這是我完全預料不到的結果,搞這麼大的木棺木槨,最後棺材裡沒人,只有兩條死魚,難道就是為了安葬這兩條魚?
棺材裡的兩條魚只有一巴掌長,死去之後,魚已經爛的只剩下骨頭。
我覺得,這不是兩條普普通通的魚,一條魚的魚骨瑩白如玉,另外一條魚的魚骨則漆黑如墨。
更重要的是,從兩條魚的魚骨形狀構造來看,顯然和別的魚有很大區別。這兩條魚的魚鰭很長,形狀就像是龍爪,魚頭上面的兩根魚須也特別長,魚骨更像是骨頭,而不像細密的魚刺。
我知道,有些懂風水的人會在家裡或者院子裡選好位置,然後養兩條風水魚,但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誰會在棺材裡面養魚,而且還是兩條怪里怪氣的魚。
看著棺材裡面淺淺的積水,還有兩條魚的魚骨,我頓時就摸不著頭腦了,費了這麼半天勁兒,最後卻得到了如此結果,我不僅疑惑,而且很不甘心。
可是,整個棺槨都被我給拆散了,如果還有什麼東西,我不可能看不到。我想了想,用鋼釺把棺材底部慢慢撬開一條縫隙,讓棺中的積水全部流出去。
等到棺材中的積水流盡,我用鋼釺在棺材的底部輕輕敲了敲。
鋼釺敲擊之後,發出的聲音不是那麼沉悶,我的心頓時一跳,急忙又敲了兩下。
等到這次敲擊之後,我可以確定,棺材的底部下方,應該是空的,否則的話,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這麼大的棺槨下面,竟然另有乾坤,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我又萌生了新的希望,立刻開始敲打棺材的底部。
這口沉重的棺材,最後幾乎也被硬生生的給拆散了,把棺材殘存的部分推到一旁,地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直徑大概一米左右的小洞。
手電的光照射下去,可以看到這個小洞應該有三四米深,小洞的底部,好像被打磨過,地面非常平滑。
這是一個很重大的發現,我立刻又返回到鐵柵欄那邊,跟玉芬喊話。玉芬這時候也知道了大概的情況,躲在養屍地外面,彼此之間喊話的聲音,基本都能聽得到。
玉芬那邊沒什麼意外,他和大甜瓜也很安全,我就放了心,專心致志的繼續琢磨棺材下面的小洞。
我在上面固定了一根繩子,然後順繩子滑了下去,等雙腳一落地,我就確定了之前的想法,地面的確被人為的打磨過,大概十幾平方的地面,和鏡面一樣平整。
平整的地面上雕刻著非常非常複雜的紋理,猛然看上去,就像是繁複的星盤,在這個地方的正中央,有一塊大概兩三平方的範圍,平滑的如同玉石。
這地方沒有別的任何東西,只在正中央留下了一個像是枕頭一樣的玩意兒。
我看了看,那竟然真的是一隻玉石雕出來的玉枕。
看到這隻玉枕,一個念頭很自然的浮現出來。我懷疑,正中央那塊很平滑的地方,之前似乎躺著一個人,那隻玉枕,就枕在這人的脖子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