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驚悚推測(1 / 1)
一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隱隱約約的明白,上方的那套棺槨,其實也並非在故弄玄虛,因為這片風水地的風眼被故意堵死,然後有宗師巨匠那一級的高人人為營造出了太極暈,所以,只有在棺材的下方,才能被太極暈籠zhao起來。
如此說來,眼前那片很平整的地面上,之前的確有人,就是這個地方的墓主。
可如今,這個地方已經空了,墓主的屍體無影無蹤,這就很讓我懷疑,難道這裡已經被盜挖過了?
聯想一下前後,我又覺得被盜挖過的可能性不太大,因為上方的棺槨被破壞的並不徹底,木槨被拆了,但最內部的那口木棺,還是完好的。
尤其是木棺的底部,肯定沒有破壞過的痕跡,我是第一個開啟底部,然後順勢到這兒的人。
一想到這裡,我的腦袋就有點適應不了實際情況,墓主被安葬在這兒,又沒有盜挖,那墓主的屍體呢?
墓主的身份,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不過透過一些物品,還有部分細節,大致可以確定,墓主即便不是宋連子本人,多半也是宋家非常核心的嫡系人物。
宋家的祖籍並不在本地,他們選擇這樣一個地方,主要還是看上了這片風水地,從而人為的營造出太極暈。太極暈這種絕頂的寶地,在現實中幾乎不可尋求,關於太極暈的一些傳聞,也都是道聽途說而已。
有人說人安葬在太極暈裡,家族運勢將會一飛沖天,三代之內必有王侯,也有人說太極暈是逆天改運的無上寶地,反正說法眾多,不能認定哪種說法最為真實。
我們白八門的人跟風水脫不開干係,我從學藝之後,聽的最多的,也就是風水,屍變這類和本門職業有關的故事。太極暈的傳說,我聽過不止一次兩次,前思後想了一會兒,突然間,我又回想起師傅當年跟我提過的一個故事。
據師傅說,迄今為止,已經被發現的天然形成的太極暈,只有一處,是在南方。那片太極暈是很早以前就被人發現的,而且安葬有人。
那片寶地被重新挖掘出來,經過非常意外,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其中的深淺,很多人都來看熱鬧,結果,從太極暈挖出的棺材被開啟,所有人驚訝的發現,被埋在其中的死者已經死了很久了,可屍體卻栩栩如生,沒有一絲一毫腐爛的跡象。
白八門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又歸納總結出了一條經驗,就是太極暈這樣的風水寶地,具備天然的防腐功效,死人埋在其中,屍身經久不壞。
我當時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同樣沒有多麼震驚,反正在我看來,那都是以前發生的事情,無論真假,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但此時此刻重新回憶起這些塵封的往事,我心裡不由自主的就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我覺得,葬在王川山風水地的這個人,他需要的並不是靠什麼太極暈來逆改家族的運勢,他要的,只是能夠葬在這裡之後,讓自己的屍身不腐。
要知道在古代,不管多麼先進和高超的防腐技術,都是有很大弊端以及瑕疵的,要麼就是屍體被製成木乃伊那樣的乾屍,面目全非,要麼就是泡在天然的防腐液裡,時間久了以後,變成蠟化的屍體。
只有在太極暈這種獨一無二的寶地內,屍體才會最大程度的保證完好無損。
想著想著,我的後背就冒出了一片冷汗,葬在這裡的人,藉助太極暈,屍體一直完好,可是現在呢?屍體卻不見了。
如果這裡沒有被盜挖過,屍體不可能不翼而飛,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具屍體,自己離開了這兒。
要是放在過去,我肯定會直接否定自己這個想法,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基本的常理。但經歷了這麼多不正常的事情,尤其是玉芬“死而復生”,就讓我的觀點潛移默化般的發生了改變。
這個地方不可能留下什麼很明顯的痕跡,我看了一圈,也看不到屍體移動的跡象。
但是,在尋找之間,我發現這個十幾平方米的空間,不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狀態,在空間的右上角,有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小洞,小洞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一個死洞。
在空間和小洞相連線的地方,我的目光瞥到了一道留在石壁上的印記。那道印記,就是一橫,是用石頭用力刻在石壁上面的。
當我看到這條很簡單的痕跡之後,腦子又開始膨脹,這道劃痕很可能是有人想在石壁上留下一個或者幾個字,但是劃了一道之後,這個人又改變了主意,沒有繼續寫下去。
尤其讓我感覺觸目驚心的是,這道劃痕所遺留的時間肯定不長,多半就是這幾年裡的事情。
我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被葬在這裡的那個人,因為太極暈的保護,屍體一直沒有腐爛,始終靜靜的安置在這裡,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之後,這具沒有腐爛的屍體,突然無聲無息的坐了起來。
他就好像從漫長的睡夢中甦醒了過來,然後慢慢站起身,走到了那個小洞跟前,臨走時,他或許想寫幾個字,最後半途而廢,只留下了那麼一筆,就拂袖離去……
我不敢肯定,我自己的推測一定正確,但眼下除了這個解釋,就再也找不出別的合理的經過了。
小洞的裡面,狹窄而且崎嶇,人走進去之後必須得低著頭彎著腰,我不敢走的那麼快,但不知不覺間,還是順著小洞後面的通道走出去了很遠。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出去了多少米,曲曲折折的小洞已經快把我給繞暈了,這時候,我心裡有點擔憂,我害怕走的太深,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想要折身返回的時候,又會有麻煩。
就在這時候,我發現曲折的通道似乎是到了盡頭,而且,盡頭也並非死路,有一條傾斜向上的很狹窄的過道。
我順著過道試探著朝上爬,爬了大概有七八米高,就從一堆雜亂的石頭之間露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