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成功上位,裝成溪兒!(1 / 1)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淑妃不過是她的一個跳板罷了。
至於淑妃想利用她對付棠瑾溪,那是後話,她自有打算。
當夜,淑妃以腹痛為由,派人去請了皇上。
宋臨琰剛從乾清宮批完奏摺,聽聞淑妃不適,眉頭緊皺。
他本想前往聽梨軒,卻想起白日裡淑妃那歇斯底里的模樣,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擺駕承露宮。”
踏入承露宮的那一刻,宋臨琰便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
那香氣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鑽入鼻腔後竟讓他神思恍惚了一瞬。
“皇上來了?”淑妃躺在貴妃榻上,面色蒼白,額上覆著一層薄汗,看上去確實病得不輕。
她身著素白寢衣,髮髻鬆散,倒真有幾分柔弱之態。
宋臨琰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上前幾步:“愛妃這是怎麼了?太醫可來看過?”
淑妃虛弱地咳嗽兩聲:“臣妾只是有些累,不礙事的,只是……”
她抬眼望向宋臨琰,眼中含淚,“白日裡臣妾失態,特向皇上請罪。”
那股異香越發濃烈了,宋臨琰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淑妃面容竟有些模糊。
他強自鎮定道:“愛妃身子要緊,先養好身子再說。”
淑妃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皇上……臣妾今日備了安神茶,皇上可否陪臣妾飲一杯?”
宋臨琰本能的想要拒絕,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思緒越來越模糊。
淑妃輕拍手掌:“翠濃,上茶。”
不多時,翠濃端著茶盤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低眉順眼的宮女。
宋臨琰眯起眼,覺得那宮女有些眼熟,可頭有些暈,竟一下子沒想起來。
“這是婉清,新調來伺候臣妾的。”
淑妃柔聲介紹,“她泡得一手好茶。”
白婉清跪著奉上茶盞,指尖微微發抖,她今日特意梳妝過,薄施粉黛,髮間只簪一支素銀梨花簪,襯得肌膚如雪。
當她抬眼看宋臨琰時,眼中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羞澀與仰慕。
宋臨琰接過茶盞,指尖相觸的瞬間,白婉清故意輕輕一顫,茶湯微漾,幾滴濺在她手背上。
她輕呼一聲,忙用帕子擦拭,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奴婢該死!”她驚慌的請罪,試圖用身子蹭來蹭去。
淑妃冷眼看著這一幕:\"皇上,這丫頭笨手笨腳的,不如讓她留下來伺候您用茶?\"
宋臨琰飲下那杯茶,只覺一股熱流縈繞在全身。
他恍惚中看見白婉清的臉與棠瑾溪重疊在一起,又迅速分開,他猛的站起身,卻踉蹌了一下。
“皇上!”白婉清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溫軟的身子貼近,“您沒事吧?”
那股異香混合著女子身上的脂粉氣,讓宋臨琰腦中嗡嗡作響。
尤其是白婉清頭上的梨花簪子,他喃喃喚了句:“溪兒。”
淑妃向翠濃使了個眼色,“皇上怕是累了,扶皇上去偏殿歇息吧。”
白婉清攙扶著宋臨琰往偏殿走去,感覺到掌下的肌肉緊繃。
她心跳的不行,知道成敗在此一舉,偏殿內燭火幽暗,床榻上鋪著嶄新的錦被,空氣中瀰漫著更濃郁的香氣。
宋臨琰被扶到床邊坐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抬眼看向白婉清,眼神已有些渙散:“溪兒。”
白婉清攥緊了拳,她想不通,那棠瑾溪究竟哪裡好?
白婉清跪在他腳邊,仰起臉露出最動人的表情:“溪兒願伺候皇上。”
她大膽的伸手解開宋臨琰的衣帶,“皇上龍體不適,讓溪兒為您寬衣……”
宋臨琰渾身熱的緊,一把撕開她的衣衫,將她大力壓倒在床上,低聲喃喃的喚道:“溪兒,朕的溪兒!”
……
淑妃站在偏殿外,指尖死死掐著門框,殿內傳來女子似痛似歡的輕吟,夾雜著錦被摩擦的窸窣聲。
宋臨琰低沉的喘息聲穿透殿門,那聲沙啞的“溪兒”像把刀,一下又一下割著她的心肺。
“娘娘...”翠濃捧著安神茶過來,見淑妃臉色難看,連忙扶住她發抖的身子。
“娘娘別聽了,小心氣壞了身子。”
“啪!”淑妃反手將茶掃落在地,熱茶濺在翠濃裙襬上。
她盯著門縫裡透出的燭光,咬牙怒罵:“那賤婢叫得倒是歡暢!”
翠濃眼珠一轉,湊近低聲道:“奴婢方才瞧得真切,婉清那狐媚子故意把茶灑在手上,就等著皇上多看兩眼。”
她掏出帕子擦拭淑妃被指甲掐出血的掌心,“那眼神活像餓了三個月的野貓見著魚,哪像是第一次伺候人的樣子?”
淑妃氣的不輕,耳邊偏又傳來白婉清一聲拔高的嬌呼。
她猛地轉身,“本宮倒要進去看看,這狐媚子是如何勾引皇上的!”
“娘娘三思!”翠濃急忙攔住。
“這會兒闖進去,豈不是讓皇上難堪?”
她壓低聲音,“不過是個賤婢,等明日藥效過了,皇上想起自己認錯了人,還不知怎麼惱她呢。”
淑妃深吸一口氣,冷笑出聲:“你說得對。”
“本宮倒要瞧瞧,這賤婢明日還笑不笑得出來。”
回到寢殿,淑妃輾轉難眠,直至沒了聲音,她才揮退守夜的宮女,只留翠濃一人伺候。
“去把最底層那個盒子取來,既然要用藥,就用最厲害的。”
翠濃取來一個的盒子,開啟后里面是幾粒暗紅色香丸。
淑妃捏起一粒在燭光下端詳:“南疆進貢的媚藥,連用三次就能讓人心神俱迷。”
“明晚繼續點,本宮要皇上徹底離不開承露宮的味道。”
待淑妃睡下,她在門外站了許久,確認殿內呼吸聲變得均勻綿長後,從袖中摸出個荷包塞給守夜的小宮女。
“娘娘夜裡驚醒不得,你去庫房取些安神香來。”
支開旁人後,翠濃避開巡邏太監,在路過御花園時停下來,從假山裡摸出個油紙包塞進懷裡。
聽梨軒還亮著燈,翠濃剛靠近殿門,暗處就閃出個小順子攔住去路。
她也不慌,從荷包裡排出塊碎銀遞過去:“勞煩通傳,就說翠濃求見玉才人。”
殿內,棠瑾溪正看著話本子,聽到通報,她手指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