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皇后責罰,皇上撐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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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進來。”

翠濃進門就行了大禮,還沒開口就被棠瑾溪虛扶起來:“深更半夜的,你怎的來了?”

翠濃從懷裡取出油紙包,“淑妃娘娘今日在承露宮用了南疆媚藥,這是奴婢偷藏的香灰。”

棠瑾溪用銀簪撥開香灰細看,眉頭皺起。

“才人,這東西奴婢打聽過了,用多了會傷及龍體根本!”

“奴婢也按才人吩咐,舉薦了婉清。”

“淑妃提拔了她,今夜就是她……”

話到一半突然不敢出聲,棠瑾溪攥緊了手中絲帕。

殿內靜得可怕,良久,棠瑾溪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皇上可還安好?”

“皇上神色恍惚,一直喚著...喚著才人的閨名。”

翠濃偷眼打量棠瑾溪神色,“淑妃娘娘還打算用藥,留住皇上。”

“紅豆,去把那對翡翠鐲子取來。”

她將鐲子塞進翠濃手中,“你繼續盯著,有什麼動靜立刻知會我。”

翠濃千恩萬謝地退下後,紅豆急得直跺腳:“小主!那白婉清不過是個粗使宮女,也配……”

天光微亮時,宋臨琰頭痛欲裂的醒來,他手臂發麻,低頭一看,竟被個女子枕著。

那女子青絲散亂,露出的半截雪白肩頭上還留著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咬痕。

“溪兒……”他下意識輕喚,伸手撥開那人額前碎髮,卻在看清面容的瞬間心裡一慌。

“怎麼是你?!”

白婉清被這聲怒喝驚醒,慌亂裹著錦被滾下床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也不顧:“皇上恕罪!奴婢……”

宋臨琰起身用清水擦面,昨夜零碎記憶漸漸想起,淑妃宮中那股異香,認錯人的荒唐,還有那聲情動時脫口而出的溪兒。

他臉色鐵青,抓起外袍就往身上套:“來人!把這賤婢拖出去!”

“皇上!”白婉清突然撲上來抱住他的腿,仰起的臉上滿是淚。

“奴婢冤枉,淑妃娘娘拿奴婢家人性命相挾,若是不從,就要把奴婢那年邁的父親處死。”

她故意將左臂衣袖滑落,露出腕間一道鞭痕,“這是昨夜奴婢推拒時,淑妃娘娘賞的……”

宋臨琰系衣帶的動作一頓,那傷痕皮肉外翻,顯是新傷疊著舊傷。

他忽然想起什麼,猛的掐住白婉清下巴:“你頭上的簪子哪來的?”

“是……是淑妃娘娘給的,說玉才人最愛梨花,讓奴婢學著打扮。”

她解開寢衣,露出腰間大片淤青,“皇上您看,娘娘為了讓奴婢學得像,連走路姿勢都要用藤條抽著糾正。”

看著那些青紫交加的傷痕,宋臨琰鬆開手,他當然認得這些手段,當年先帝寵妃調教宮女爭寵,用的就是這般法子。

“何煜!去查這婢女的家世!”

白婉清伏在地上顫抖,嘴角卻勾起。

看來她賭對了,昨夜侍寢前特意用簪子劃傷自己,就是為了此刻。

當何煜匆匆回報白家老父確被淑妃控制時,宋臨琰眼中怒火更盛。

“傳朕口諭,白氏……”

宋臨琰瞥了眼地上楚楚可憐的人影,臨時改口,“封為采女,暫居承露宮偏殿。”

“把承露宮的香全都送去太醫院查驗!”

正殿內,淑妃正對鏡梳妝,翠濃慌慌張張跑進來:“娘娘!皇上剛封了白婉清做采女!”

“慌什麼?那賤人侍寢給個位分不是很正常?”

翠濃聲音發顫,“何公公帶著人把咱們的香都搜走了,說是要驗毒。”

“不必慌張,父親送來的香,太醫查不出來,皇上自然也就沒有證據。”

各宮都知曉皇上昨日寵幸了一個婢女,還是淑妃宮裡的。

“皇后娘娘駕到!”

太監的通傳聲讓淑妃心裡一緊,“她來做什麼?

淑妃只能強自鎮定,臉色卻有些慘白。

皇后一襲正紅色鳳袍逆著光,她身後烏壓壓跟著十餘個嬤嬤太監,

淑妃也被這架勢嚇到了,正要屈膝行禮:“臣妾參見……”

“本宮竟不知,淑妃妹妹宮裡的規矩這般別緻。”

皇后冷笑一聲:“就連粗使宮女都能爬上龍床了?”

淑妃也來了脾氣,她已經夠給皇后面子了:“皇上都沒說什麼,皇后娘娘倒是先興師問罪了?”

淑妃挺直腰桿,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宮女伺候皇上,難道不是分內之事?”

“好一個分內之事!傳白采女!”

殿外傳來腳步聲,白婉清穿著一襲素白紗裙緩步而入,髮間只簪一支木釵,與昨夜妖嬈模樣判若兩人。

她面色蒼白,走路時還微微踉蹌,兩條腿止不住的打顫。

“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她行禮時突然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皇后身旁的點翠眼疾手快扶住她,卻在觸碰到她手臂時臉色驟變:”這是怎麼回事?”說著猛的掀開白婉清的衣袖。

只見那纖細的手臂上佈滿縱橫交錯的傷痕,新傷疊著舊傷,有幾處還在滲血。

“娘娘恕罪!”

白婉清慌忙跪地,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嬪妾不敢說……”

“說!有本宮為你做主!”

“淑妃娘娘說若嬪妾不按她的吩咐伺候皇上,就要將嬪妾那年邁的父親母親……”

她突然解開衣領,露出脖頸上一圈紫紅的掐痕,“昨夜嬪妾實在想要求饒,淑妃娘娘就這般對嬪妾。”

“你血口噴人!”

淑妃猛地站起身,指著白婉清的手都在發抖,“明明是你這賤婢主動勾引皇上!”

“夠了!淑妃,你當本宮是瞎的嗎?”

“來人!淑妃居心不良,威逼宮女……”

“皇上駕到!”

話還未說完,宋臨琰就踏入承露宮內,眾妃嬪紛紛跪地行禮。

淑妃見皇上進來,立刻撲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宋臨琰腳邊,哭喊道:“皇上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皇后她不分青紅皂白,聽信這賤婢的一面之詞,就要責罰臣妾,臣妾實在是冤枉!”說著,哭得愈發難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宋臨琰看著地上狼狽的淑妃,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卻還是故作關切的將她扶起,“愛妃先別哭,有話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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