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寵幸白采女!(1 / 1)
淑妃得了這話,以為皇上向著自己,哭得更起勁了。
一邊哭一邊指著白婉清和皇后,“皇上,這白采女自願服侍您,怎麼到了皇后嘴裡,就成了臣妾威逼的?”
“臣妾對皇上一片真心,怎麼會做這種事!”
白婉清跪在一旁,身子微微顫抖,怯生生的開口:“皇上,嬪妾不敢撒謊,嬪妾確實是被淑妃娘娘逼迫。”
“若嬪妾不聽從,家人性命難保,皇上您不是也……”
“住口!”
宋臨琰心裡清楚,白婉清所言是真,可一想到淑妃背後……他只能強壓下心頭的厭惡。
他故作板起臉對白婉清說道:“白采女,無憑無據,不可胡亂攀咬,淑妃乃是朕的寵妃,怎會做出此等事?”
白婉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低下頭,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皇上聖明,嬪妾不敢。”
白婉清聰明就聰明在懂得見好就收,絕不會叫宋臨琰為難。
宋臨琰轉頭看向皇后,語氣略帶責備:“皇后,你身為六宮之主,行事也該穩重些,不可輕信謠言,隨意責罰妃嬪。”
“臣妾謹遵皇上教誨,只是臣妾擔憂皇上龍體,臣妾身為皇后,實在不能坐視不理。”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白采女你先回偏殿養傷,淑妃你也別太傷心了。”
“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免得傷了後宮和氣。”
待眾人散去,淑妃還想將宋臨琰留下,可宋臨琰卻推脫公務繁忙。
回到乾清宮後,他臉色陰沉得可怕,淑妃的母家手握重兵,在朝堂上勢力龐大,自己暫時還不能輕易動她。
可淑妃如此肆無忌憚,若不加以約束,日後必定會生出更多事端。
正想著,何煜走了進來,“皇上,太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承露宮的香裡確實有異,只是暫時還未查出。”
“這個淑妃,果然膽大包天!若非溪兒,朕恐怕要被矇在鼓裡。”
“那白采女也不是省油的燈!”
今日辰時,紅豆將油紙包的香料送到何煜那,聲稱是昨夜小順子守夜,瞧見淑妃的宮女在御花園埋東西。
小順子起疑,便挖了出來,遞交給棠瑾溪。
宋臨琰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盯著,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另外,派人暗中保護白采女,別讓她再出什麼意外。”
“朕留著她還有用。”
承露宮,淑妃坐在榻上一臉得意,她以為皇上還是向著自己的,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徹底激怒了宋臨琰。
“狼子野心的狗東西!這個賤婢,早知道就不讓她伺候皇上了!”
翠濃適時提點道:“娘娘,有野心也不是壞事,也讓那白婉清瞧瞧,誰才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奴婢就不信,她還敢堂而皇之出賣娘娘!”
白婉清回到偏殿,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痕,眼中滿是怨毒。
她心裡清楚,皇上雖然暫時沒有責罰淑妃,但對她已經起了疑心。
只是沒想到,皇上竟然偏袒淑妃到了這樣的程度。
她要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扳倒淑妃,儘快成為這後宮真正的主人。
宋臨琰午膳過後,擺駕聽梨軒,剛入殿就瞧見小貓兒睡在軟榻上,小臉泛著紅,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這聽梨軒伺候的人也忒少了些,看來得抓緊調些人過來。
棠瑾溪的睡姿並不算好,錦被被她踢得半掛在榻邊,一隻手臂垂在榻沿,青絲散亂,襯得那張小臉愈發嬌憨。
宋臨琰站在榻前,眼底不自覺染上笑意,他輕輕將她垂落的手臂放回被中,指尖卻不小心觸到她微涼的肌膚。
“唔......”棠瑾溪迷迷糊糊睜開眼,見是宋臨琰,下意識就往他懷裡鑽。
“皇上怎麼來了......”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宋臨琰順勢將她連人帶被抱進懷裡,嗅到她髮間淡淡的梨花香,心頭微軟。
但轉念想到今日之事,眸色又暗了下來。
他撫著棠瑾溪的長髮,狀似無意的問道:\"溪兒怎麼想到讓小順子去御花園?\"
棠瑾溪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軟糯:“小順子說瞧見承露宮的宮女鬼鬼祟祟的......”
她突然仰起臉,眼裡還蒙著水霧,“皇上是懷疑溪兒故意設計淑妃娘娘嗎?”
宋臨琰被她直白的發問噎住,指腹輕柔的摸著她泛紅的臉頰:“朕只是覺得蹊蹺。”
“那香有問題是不是?”棠瑾溪突然撐起身子,錦被從肩頭滑落。
“我就知道!前兒個白采女在承露宮攔住嬪妾,說淑妃逼她......”
“我,我當時還以為她沒懷好心思,所以也就沒理她......\"
說著她捂住唇:“那日我若是聽白采女所言,是不是就不會這般了?”
宋臨琰眸光一凜,白婉清早就知道?還未曾告訴他,那她今日在御前......是故意引他疑心淑妃?
正思索間,懷裡的小貓兒突然扯他衣袖:“皇上別生氣,溪兒不是故意瞞著的。”
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以後溪兒定早些告訴皇上。”
宋臨琰輕笑一聲:“朕拿你如何是好?這幾日朕要歇在承露宮,恐怕不能陪著溪兒了。”
棠瑾溪無所謂的擺擺手:“沒關係,溪兒等著皇上。”
當夜,宋臨琰果真擺駕承露宮,卻未去淑妃的主殿,而是徑直去了白婉清所在的偏殿。
淑妃聽聞訊息,氣得摔了茶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好個白婉清!竟真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勾引皇上!”
翠濃連忙勸道:“娘娘息怒,皇上不過是圖個新鮮,過幾日自然就膩了。”
實則翠濃心裡默默嘆氣,這淑妃忒難伺候了,明明是她想要白婉清留住皇上,真留住了,淑妃又不樂意。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讓皇上惦記?那香萬萬不能再點,白采女可不要讓本宮失望!”
而此時,偏殿內,白婉清跪在地上,手腕懸空,一筆一劃的抄寫宮規,額角已沁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