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帝王不許有軟肋,偏寵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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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何要這般?”

“他不允許自己有軟肋,所以我猜,他這幾日沒召你侍寢,也是因為這一點。”

“至於白采女,不過是他無聊時的一點慰藉罷了。”

棠瑾溪想到一點,上一世宋臨琰是真真切切喜歡白婉清的,白婉清到最後不也是活的好好的?

既然白婉清能做到,她有什麼做不到的?

“娘娘今日叫嬪妾來,究竟想說什麼?”

淑妃直視她的眼睛:”合作,真正的合作。”

“為了蓮兒,也為了本宮腹中的皇子。”

“所以大皇子中毒一事也是他故意為之,為的是扳倒你們王家,從而你還可以做你寵冠六宮的淑妃。”

淑妃點點頭:“怪不得本宮鬥不過你,你還真是聰明的緊。”

“既然如此,那我便知道了。”

淑妃明顯不信,詫異的盯著她瞧:“你知道什麼?”

“他不想心裡有我,那更好,我入宮不求真心,但求權利。”

“你想做皇后?!”

棠瑾溪低聲笑道:“皇后嗎?我不稀罕!”

“這後宮的爭鬥是無止無休的,皇帝坐山觀虎鬥,你太蠢了,淑妃。”

淑妃攥緊了拳頭,這棠瑾溪還真是討厭!

“你要我怎麼做?”

“安心養胎,懂得示弱,你已經不是將軍府的嫡小姐了。”

淑妃垂著頭,不再言語,她早該明白,在這吃人的後宮,情愛不過是穿腸毒藥。

“為何是我?”

“我與這後宮妃嬪都不是敵人,況且你蠢得過分可愛。”

果然,棠瑾溪太討厭了!

淑妃忽然咳嗽起來,帕子上染了絲血色,“太醫說本宮在冷宮待的這段日子,傷了根本,這胎恐怕保不住,若你需要,必要時本宮這胎為你鋪路!”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翠濃急促的敲門聲:“娘娘!皇上往這邊來了!”

淑妃神色一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記住,千萬別讓他知道你知道了真相,在他面前,你必須是那個滿心愛慕他的玉婕妤。”

棠瑾溪點點頭,披上斗篷從小門離去。

殿門被推開的一瞬,淑妃臉上已換上嬌媚笑意,她轉身對著來人盈盈下拜:“臣妾參見皇上。”

淑妃盈盈下拜時,衣袖中藏著的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

她抬眸望向宋臨琰,眼中恰到好處地泛起一層水霧:“臣妾在冷宮這些日子,總算想明白了許多事。”

宋臨琰聞言挑了挑眉:“哦?愛妃想明白什麼了?”

“臣妾不該恃寵而驕。”

淑妃聲音輕顫,指尖悄悄撫上尚且平坦的小腹,“更不該因著家世就忘了君臣本分。”

殿內映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宋臨琰緩步走近,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朕記得,愛妃從前最厭惡低眉順眼這套。”

淑妃被迫仰頭,淚水恰到好處地滑落:“皇上明鑑,臣妾是真心知錯了。”

她主動將臉貼上他的掌心,“這些日子見不到皇上,臣妾才知什麼叫度日如年。”

宋臨琰眸色漸深,他忽然俯身,在淑妃頸間輕嗅:“愛妃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

淑妃心頭一跳,是方才棠瑾溪留下的梨花香。

她佯裝羞澀地偏過頭:“臣妾,臣妾用了新調的梨花香露。”

“御花園的梨花開的正好,翠濃去給臣妾摘的。”

“是嗎?朕記得你素來不喜梨花。”

淑妃瞧見他變了神色,急中生智,忽然捂住小腹輕哼一聲:“皇上,臣妾肚子疼。”

宋臨琰攙扶著她,淑妃趁機軟倒在他懷中,聲音虛弱:“太醫說臣妾在冷宮受了寒,胎象不穩。”

“既知胎象不穩,為何深夜還不安歇?”

淑妃倚在他肩頭,指尖拽了拽他衣袖:“臣妾睡不著,想著抄些佛經為皇上祈福。”

她指向案桌上攤開的經卷,“誰知剛寫兩行就心口發悶。”

宋臨琰忽然輕笑:“愛妃何時信起佛來了?”

淑妃將他的手引至腹上:“自打有了這孩子,臣妾總怕從前造的孽報應在孩兒身上。”

宋臨琰果然神色漸緩,攬著她往內殿走:“既如此,朕陪你歇下。”

淑妃暗中鬆了口氣,卻又聽他似不經意地問:“方才可有人來過?”

“點翠一直守著殿門呢。”

淑妃眨眨眼,“皇上怎麼這麼晚過來?臣妾聽說今夜是白妹妹侍寢?”

宋臨琰解衣衫的動作一頓,神色帶著幾分狠厲:“愛妃訊息倒是靈通。”

“六宮都傳遍了。”

“說白妹妹在乾清宮,白日裡就……”話未說完便紅了臉。

宋臨琰低笑一聲,俯身撐在她上方:“吃味了?”

淑妃趁機環住他脖頸,將臉埋進他衣襟:“臣妾不敢。”

“朕夜裡睡不著,路過承露宮,見燈還亮著,想起太醫說你胎象不穩,特來看看。”

實則是想試探淑妃,瞧他對自己是否有不滿。

她強自鎮定,仰頭露出驚喜神色:“皇上心裡還是有臣妾的。”

繼白采女後,淑妃娘娘復寵!

次日一早,棠瑾溪特意換了一襲淡粉色的宮裝,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梨花簪,明明是清麗的裝束,可穿在她身上帶著一絲嫵媚。

她讓紅豆提著食盒,裡面裝著剛出爐的梨花酥。

“主子,您真要去乾清宮?皇上昨夜可是宿在承露宮。”

棠瑾溪對著銅鏡抿了抿唇上的胭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正因如此,才更要去。”

乾清宮外,何煜遠遠看見棠瑾溪的身影,連忙迎上前:“玉主子,皇上正在批摺子。”

“何總管。”

棠瑾溪眼圈一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瞧著可憐的緊:“我就送個點心,送完就走。”

何煜見她這般模樣,頓時心軟:“那奴才去通報一聲。”

雖然他最近與白婉清走得近,也聽白婉清說玉婕妤不似表面那麼簡單。

可他看著流淚的玉婕妤,心裡還是軟的不像話,就算不簡單又怎樣?

玉婕妤對他一直恭恭敬敬的喚他一句公公。

片刻後,棠瑾溪被引入殿內。

宋臨琰批閱奏摺,頭也不抬:“溪兒有事?”

棠瑾溪將食盒放在一旁,卻不說話,宋臨琰等了半晌不見動靜,這才抬頭,只見她低垂著頭,手指絞著帕子,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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