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王爺的心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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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起收拾鑾駕,將玉嬪的軟轎鋪上三層貂絨,若再顛簸出半分差錯,朕要你們整個太醫院陪葬!”

“皇上且慢。”棠瑾溪強撐著起身,護在小腹上。

“臣妾打算待三月胎象穩固再告知後宮妃嬪,如今貿然聲張,怕有人藉機生事。”

他將棠瑾溪冰涼的手捂在掌心呵氣:“誰敢動你?朕能護著你!”

“皇上忘了大皇子中毒嗎?臣妾不求風光,只求孩子平安落地。”

“我們的孩子不會的。”

棠瑾溪不信,嫡子尚能動手,虎毒不食子,更何況她一個寵妃。

她不再吭聲,只是淡淡的垂下眼,不知在想什麼。

宋臨琰突然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好,都依你。”

“等回宮後,你便遷到離朕近的長樂宮,朕在長樂宮多留些暗衛,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棠瑾溪抬眸看他,長樂宮歷來是寵妃所居,先帝時,唯有最得寵的貴妃才能住進去。

她唇角微彎,卻故作猶豫:“臣妾位份尚低,貿然住進長樂宮,怕是不合規矩。”

“規矩?”宋臨琰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下巴,“朕就是規矩。”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待你生下皇嗣,朕便晉你為妃。”

棠瑾溪睫毛微顫,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卻很快掩去。

她乖順的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那臣妾便等著皇上兌現諾言。”

棠瑾溪倚在他肩頭,透過帳簾縫隙,看見宋臨瑾立在遠處。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指尖卻微微攥緊了衣袖。

棠瑾溪是在第二日坐在皇上的馬車裡,格外低調回宮的。

御駕回宮時,宋臨琰和棠瑾溪二人共乘一輛馬車,四周皆有御林軍嚴密守護。

馬車內鋪了厚厚的墊子,連車簾都換成了保暖的絨皮,生怕她受半點風。

回宮後。

長樂宮早已被收拾得煥然一新,殿內燻著安神的沉水香,連窗子都換成了更密實的雕花木窗,以防冷風侵入。

宋臨琰親自抱著她踏入內殿,將她放在床榻上,又命人端來溫熱的參湯。

“從今日起,你便安心養胎,朕會每日來看你,待到半個月後,便告知後宮之人。”

棠瑾溪垂眸淺笑,柔聲道:“臣妾遵旨。”

待宋臨琰離開後,她臉上的溫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她抬手撫上小腹,低聲喃喃:“孩子,你可要爭氣些。”

三日後,與宋臨琰同去的妃嬪才從秋獵後山回了宮。

白采女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溼了她的裙角。

“你說什麼?皇上和玉嬪同乘一輛馬車回宮?”她猛地站起身,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跪在地上的灑掃宮女瑟瑟發抖:“是的,采女,皇上還親自抱著玉嬪進了長樂宮……”

“長樂宮?!”白采女的聲音陡然拔高,她踉蹌著後退兩步,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長樂宮!那是上一世她住的宮殿!皇上竟讓棠瑾溪住進去?

“不對,這不對……”她喃喃自語,突然想起什麼。

“玉嬪可有受傷?為何要皇上抱著?”

宮女低聲道:“奴婢不知,但聽長樂宮的灑掃宮女說,殿內日日都熬著安胎藥……”

“安胎藥?!”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棠瑾溪可沒懷孩子,怎麼一切都變了?

長樂宮內。

棠瑾溪倚在軟榻上,紅豆匆匆進來,低聲道:“娘娘,白采女派人來送補品,說是給娘娘壓驚。”

“哦?”棠瑾溪唇角微勾,“都有什麼?”

“紅棗、桂圓,還有……一盒安神的香粉。”

棠瑾溪眸光一冷:“她知道我有孕了。”

“把香粉拿去給林太醫查驗,其他的賞給承露宮的灑掃宮女。”

她輕聲道:“區區采女,也敢來試探本宮?”

御花園內。

宋臨瑾隱在假山後,看著不遠處鬼鬼祟祟的宮女。

那宮女正將一包東西塞給長樂宮的小順子,宋臨瑾覺得這宮女有幾分眼熟,赫然是白采女的貼身婢女。

他眼神一冷,正要上前,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王爺好雅興,這是在賞月?”

棠瑾溪披著白狐披風,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

月光下,她鎖骨處那點紅痣若隱若現,正是那日他在圍場看見的。

宋臨瑾喉結滾動,猛地錯開眼:“娘娘不該獨自出來。”

“本宮若不出來,怎知王爺這般關心長樂宮的動向?”

她緩步上前,在他耳邊輕聲道:“還是說,王爺在擔心我?”

宋臨瑾後退半步,別開視線,不知為何,他一面對棠瑾溪就說不出話來。

宋臨瑾正要開口,卻見小順子突然從假山後鑽出來,手裡捧著那宮女塞給他的紙包,跪在棠瑾溪面前:“娘娘,東西取來了。”

棠瑾溪唇角勾起,指尖輕輕挑起紙包一角,露出裡面暗褐色的藥粉。

她抬眸看向宋臨瑾,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王爺想說什麼?”

宋臨瑾一怔,原來她早就知道白采女的舉動,甚至故意讓小順子假意順從,引蛇出洞。

“娘娘好算計。”他低聲道,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指尖上。

“只是這般危險的事,不該親自涉險。”

棠瑾溪輕笑一聲,將紙包遞給紅豆:“拿去給林太醫,就說本宮要查個明白。”

“不必了,本王懂醫。”說著他接過那紙包,放到鼻尖下清嗅。

“是紅花,對有孕之人傷及根本,胎兒……不保。”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可聽到他這麼說出來,棠瑾溪還是覺得心驚。

白采女沒什麼本事,用的還是和上一世的手段。

她看向宋臨瑾,眼中帶著幾分探究:“王爺似乎對白采女格外關注?”

宋臨瑾神色一怔,沉默片刻才道:“本王只是偶然發現,她與母后宮中的人往來密切。”

“太后?”棠瑾溪眸光一冷。

“沒錯。”

宋臨瑾壓低聲音,“白采女雖位份低微,但近日頻頻出入慈寧宮,且她似乎對娘娘的事格外上心。”

棠瑾溪淺淺的笑著:“是她對我上心,還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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