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美男計,勾引白采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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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她兩次自稱“我”了,宋臨瑾心下一軟。

“我只是見不得母后被她矇蔽。”

棠瑾溪指尖輕輕敲著暖爐,若有所思上一世的白采女也是與太后聯手,白婉清情有可原,那太后呢?

按理說她腹中是她的孫兒,何必要害她。

“王爺為何要告訴本宮這些?”她忽然抬眸,直直望進他眼底。

宋臨瑾喉結微動,夜色掩住了他耳尖的一抹紅:“本王只是……”

“若想害本宮的人是太后娘娘呢?”

宋臨瑾雖心裡有猜測,但聽到她這麼直白的說出,還是覺得心驚。

宋臨瑾神色帶著幾分慌亂:“我會盡我所能,護好娘娘。”

棠瑾溪看向他,莞爾一笑:“王爺既然這麼關心本宮,不如幫本宮一個忙?”

接下來的幾日,棠瑾溪安心在宮裡養胎,給皇后的請安也以身子不適告假。

此時長樂宮的青瓷盤裡盛著晶瑩剔透的荔枝,棠瑾溪靠在軟榻上,指尖捻起一顆。

上一世,她可吃不著這麼好吃的荔枝,從前得一顆也是在乾清宮伺候筆墨時,皇上賞過一顆。

那時的她,捨不得吃,日日放在床前,最後乾癟潰爛,叫螞蟻得了便宜。

宋臨琰的剛踏進殿門,就聽見她帶著笑意的聲音:“皇上再這麼賞下去,臣妾這長樂宮怕是要改叫珍果局了。”

宋臨琰見她腮邊還沾著荔枝汁水,不由失笑。

他拿出帕子,親自替她擦拭:“南詔新貢的蜜柑明日就到,朕記得你愛酸甜口的。”

“臣妾如今倒更想吃雪梨。”

宋臨琰輕笑道:“饞嘴貓兒,你如今懷著龍胎,還是少用些性寒之物為好。”

“朕又去民間找了幾個廚子,你想吃的菜他們都會做,再讓小廚房每日燉燕窩來。”

這幾日,他能瞧出棠瑾溪興致不高,便低聲說道:“再過幾月,朕叫你父母來京城可好?”

棠瑾溪兩眼放光,險些落下淚來,重活一世,她終於能見到父親和母親了嗎?

見她眼眶紅紅,宋臨琰將她抱在懷裡,“怎麼這般愛哭,入宮還未到一年,就思念父母?”

“後宮妃嬪入宮數年見不到父母,也沒像溪兒這般。”

棠瑾溪倚在宋臨琰懷中,指尖揪著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臣妾入宮前,母親總說要給臣妾做梨花糕。”

“如今臣妾只是怕吃不到記憶的味道。”

“胡說,朕明日就下旨,讓你父母明年開春便進京,那時候你也有孕六個月了。”

“那臣妾就先謝過皇上。”

御花園夜裡,白采女提著燈籠的手微微發抖。

她沒想到寧王會約她夜會御花園,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日宮宴見采女一舞,本王便日日思念采女。”

宋臨瑾背對著她,聲音低沉,“只是礙於身份,本王沒法說出口。”

白采女心頭狂跳,上一世寧王對自己情根深種,她還以為自己失敗了,沒想到寧王還是這般深情。

“王爺說笑了,其實……

她突然上前一步,指尖劃過宋臨瑾的腰帶,“我對王爺也一見傾心……”

白采女突然踮起腳,紅唇幾乎貼上宋臨瑾的耳垂。

宋臨瑾不動聲色地偏頭避開,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疏離道:“時辰不早了,采女先回去,改日再約。”

白采女卻渾然不覺他的冷淡,滿心都是欣喜。

比起在御前當差,不男不女的何煜,宋臨瑾這樣英俊瀟灑的王爺,自然更合她心意。

她嬌笑著又往前湊了湊:“王爺何必這般著急?月色正好,不如再陪妾身聊會兒?”

“不必了。”宋臨瑾語氣更冷,轉身就要離開。

白采女見狀,急忙伸手去拉他的衣袖:“王爺!”

宋臨瑾心裡暗自感嘆真是一樁苦差事,偏偏這是玉嬪娘娘的要求。

宋臨瑾回頭,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卻依舊疏冷:“采女莫急,本王今日還有要事在身,改日再約。”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支青玉簪子,簪身瑩潤剔透,雕著幾朵祥雲。

他抬手,輕輕將簪子插入白采女的髮髻間,指尖刻意避開了她的肌膚,只虛虛拂過她的髮絲。

“這簪子……配你正好。”他低聲道,聲音刻意帶了幾分柔情。

白采女抬手撫上髮間的玉簪,指尖微顫,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她抬眸望向宋臨瑾,眼波盈盈,聲音嬌軟:“王爺待我真好……”

宋臨瑾淡淡一笑,後退一步,拱手道:“夜色已深,采女早些回宮歇息吧。”

白采女依依不捨的點頭,唇角卻掩不住笑意:“那……王爺可別忘了改日之約。”

“自然。”宋臨瑾轉身離去,背影隱入夜色之中。

待他走遠,白采女仍站在原地,指尖一遍遍撫摸著髮間的玉簪,心口怦怦直跳。

她低低笑出聲,喃喃自語:“寧王殿下竟對我如此上心,連定情信物都給了。”

她越想越歡喜,只覺得這玉簪比皇上賞賜的任何珠寶都要珍貴。

畢竟,這可是寧王親手為她戴上的。

“看來,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她輕哼一聲,提著燈籠轉身離去,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日後風光無限的模樣。

暗處,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站在一旁,宋臨瑾望著白采女遠去的背影,眼底的溫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意。

“真是蠢得可憐。”他低聲嗤笑,抬手撣了撣衣袖,像是要拂去什麼髒東西。

“王爺,這戲可還滿意?”身後,一道嬌軟的聲音響起。

宋臨瑾回頭看去,卻見棠瑾溪站在他身後,有些緊張的偏過頭。

宋臨瑾一回頭,便見棠瑾溪站在月光下,只一眼,宋臨瑾就偏過頭,不敢直視她。

他從未見過這般美的女子,自幼在皇宮長大,先帝時的妃子個個百花爭豔,可棠瑾溪美的彷彿畫中人。

是讓人過目不忘的美,甚至在夢裡時,也是如此。

耳尖悄悄染上一抹紅色,他心頭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聲音微啞:“娘娘怎麼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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