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淑妃小產,交代蓮兒!(1 / 1)
白婉清不甘心的跟上兩步:“皇上!嬪妾今日真的冤枉,玉嬪娘娘她分明是故意冤枉嬪妾的。”
“白婉清。”
宋臨琰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眼裡帶著幾分狠厲,“朕最後說一次,滾回承露宮。”
她渾身一顫,再不敢多言,只能眼睜睜看著宋臨琰的御輦遠去。
待皇上走遠,白婉清死死攥著帕子,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棠瑾溪!你敢咬傷皇上的嘴唇!”
皇上居然毫不在意,在原書劇情裡,宋臨琰最是看重帝王威儀,別說被妃嬪咬傷,就是言語冒犯都會嚴懲。
可如今,怎麼遇到棠瑾溪就變了?
白婉清盯著長樂宮緊閉的宮門,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過我?等著瞧吧,很快你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宋臨琰的御輦剛離開長樂宮,棠瑾溪便睜開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香蘭。”
殿門立刻被推開,香蘭快步走進來,跪在榻前:“娘娘有何吩咐?”
棠瑾溪打量著眼前這個平日裡不起眼的灑掃宮女。
香蘭約莫十六七歲,生得清秀可人,一雙杏眼透著機靈勁兒。
今日若不是她機敏,直接跑去乾清宮請皇上,這場戲還不知要多久才收場。
棠瑾溪從枕邊取出一個荷包,“今日多虧了你,這是賞你的。”
香蘭連忙搖搖頭,不肯收下那荷包:“奴婢不敢當,這都是奴婢分內之事。”
“起來吧。”
“從今日起,你便做本宮的貼身宮女,與紅豆一同伺候。”
香蘭睜大眼睛,隨即又惶恐道:“可紅豆姐姐呢?”
“紅豆穩重,你機靈,正好互補。”
棠瑾溪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本宮身邊,正需要像你這樣的人。”
“奴婢定當盡心竭力,絕不辜負娘娘厚愛。”
棠瑾溪點點頭,又狀似無意的問道:“你家中可還有什麼人?”
“回娘娘,奴婢家中還有老母和一個小弟,都在京郊的莊子上做活。”
“嗯,小順子。”
守在門外的小順子立刻進來:“娘娘。”
“去查查香蘭的家人,暗中照拂一二,再送去百兩白銀。”棠瑾溪嘴上雖是對著小順子說,實則目光卻一直盯著香蘭的反應。
香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感激的又要跪下:“多謝娘娘恩典!”
棠瑾溪抬手製止:“不必多禮。只要你忠心,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家人。”
她這話說得溫柔,卻暗含警告,香蘭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娘娘這是在拿捏她的軟肋。
“奴婢明白,奴婢和家人的性命,都是娘娘給的。”
“去備些熱水來,本宮要沐浴。”
棠瑾溪坐在浴桶中,溫熱的水汽襯得她肌膚如雪,香蘭用絲帕為她擦背,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娘娘。
“娘娘的肌膚真如凝脂一般,奴婢從沒見過這麼美的人。”香蘭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
棠瑾溪輕笑一聲,抬手撩了撩水面上的花瓣:“你這丫頭,嘴倒是甜。”
香蘭連忙搖頭:“奴婢說的都是真心話,後宮佳麗三千,可像娘娘這般容色的,奴婢還是頭一回見。”
“難怪皇上對娘娘這般寵愛。”
棠瑾溪眸光微閃,沒有接話,她靠在浴桶邊緣,閉目養神,任由香蘭為她梳理長髮。
殿外,紅豆端著茉莉香露正要進來,聽到裡面的對話,腳步不由一頓。
她垂眸看著手中的瓷瓶,心裡泛起一絲酸澀,從前在府裡時,小姐沐浴更衣都是她幫著弄,如今卻交由了旁人。
紅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失落,敲了敲門:“娘娘,奴婢取了茉莉香露來。”
“進來吧。”
紅豆推門而入,看到香蘭正站在浴桶旁為娘娘梳髮。
她快步上前,將香露放在一旁:“娘娘,這是林太醫和藥材配的茉莉香露,養膚還對胎兒有益。”
棠瑾溪睜開眼,衝紅豆笑了笑:“還是你心細。”
紅豆臉上帶著喜色:“伺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
“娘娘,水可還熱?要不要再添些熱水?”
“不必了,本宮也該起來了。”棠瑾溪說著,朝香蘭伸出手,香蘭連忙取來帕子,將她扶起。
紅豆見狀,連忙幫棠瑾溪擦乾身子,又為她披上寢衣。
棠瑾溪看著紅豆忙碌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她輕聲問道:“紅豆,你跟著本宮多久了?”
紅豆手上動作不停:“回娘娘,自打您七歲起,奴婢就跟在您身邊了。”
“是啊,一晃都這麼多年了,你一直都是最懂本宮心思的。”
紅豆眼眶有些熱:“能伺候娘娘,是奴婢的福氣。”
“去歇著吧,這裡有香蘭伺候就行。”
“是,奴婢告退。”
她退出殿外,帶上殿門,望著天上的月亮,發了會呆,忽然釋懷的笑了。
小姐如今貴為娘娘,身邊多幾個得力的人手是好事,只要小姐過得好,她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
棠瑾溪睡得正沉,忽然被急促的腳步聲驚醒,她睜開眼,便見紅豆神色凝重的站在床邊:“娘娘,出事了。”
“怎麼了?”棠瑾溪撐起身子,剛被吵醒,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承露宮傳來訊息,淑妃娘娘……小產了。”
棠瑾溪猛地坐直了身子,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半個時辰前,淑妃娘娘突然腹痛不止,太醫趕去時,已經見紅了。”
棠瑾溪臉色微沉,立刻掀開被子起身:“備轎,本宮要去承露宮。”
香蘭聞聲趕來,連忙替她梳妝更衣,紅豆則吩咐宮人去準備軟轎。
承露宮內。
棠瑾溪剛踏入殿門,便瞧見宋臨琰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臣妾參見皇上。”
宋臨琰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稍緩,但眼底的冷意未減:“玉嬪來了。”
棠瑾溪點頭,“臣妾去瞧瞧淑妃娘娘。”
宋臨琰擺擺手,示意她過去。
她走進內殿,只見床榻間淑妃臉色慘白,額上冷汗不停流,一雙眼睛紅腫不堪,卻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