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德妃陷害,查明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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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娘娘……”棠瑾溪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

淑妃抬眸,見是她,勉強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你來了啊。”

棠瑾溪心頭一酸,低聲道:“保重身子要緊。”

淑妃搖了搖頭,眼淚無聲滑落:“本宮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宋臨琰在主殿猛的起身:“何煜,給朕徹查!朕倒要看看,是誰敢對皇嗣下手!”

就在這時,白婉清匆匆趕來,一進門便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皇上,嬪妾聽聞淑妃娘娘出事,眼下如何了?”

宋臨琰掃了她一眼,並未開口,一旁的皇后冷聲說道:“你倒是有趣,與淑妃同住承露宮,這麼晚才來?”

白婉清連忙說道:“嬪妾身子不適,這才起的晚些。”

她見氣氛不對,連忙朝著內殿喊去,“淑妃娘娘,您可還好?嬪妾聽聞訊息,心都要碎了!”

此時,棠瑾溪從內殿走出,看向宋臨琰:“皇上,淑妃娘娘需要靜養,不如先讓太醫好好診治,其餘的事,等她身子好些再議?”

宋臨琰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玉嬪說得有理。”

他看向翠濃,“讓你家主子好好休息,等朕晚些再來看她。”

“是,奴婢謹記。”

宋臨琰起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冷聲道:“今日之事,若是誰做的手腳,朕絕不輕饒!”

說罷,他轉身離開,白婉清見狀,連忙跟上:“皇上!嬪妾備了杏仁奶酥。”

“滾。”

白婉清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棠瑾溪留在承露宮內殿,輕輕握住淑妃冰涼的手。

殿內只剩下她們二人,淑妃終於卸下偽裝,眼淚無聲滑落。

棠瑾溪取出帕子,替她擦去淚水,低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兩日太醫不是說,只要好好調養,未必沒有迴轉的餘地嗎?”

淑妃苦笑一聲,聲音嘶啞:“本宮也不知道,昨夜入睡前還好好的,半夜突然腹痛如絞,醒來時孩子已經沒了。”

“本宮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你可曾吃過什麼異常的東西?或者接觸過什麼?”

淑妃搖搖頭:“這幾日本宮格外小心,入口的東西都讓翠濃試過,連薰香都換成了最普通的安神香。”

“不過昨夜白御女來過,說是送了些補品。”

“白婉清?她送了什麼?”

“就是些尋常的燕窩,阿膠,本宮讓翠濃收起來了,並未食用。”

淑妃疲憊的閉上眼,“她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

“那你懷疑是誰?”

淑妃沉默片刻:“皇后或者德妃。”

“皇后一直忌憚本宮家世,德妃又素來與我不和。”

棠瑾溪嘆了口氣,這後宮之中,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先養好身子,此事皇上既然下令徹查,總會水落石出。”

淑妃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驚人:“玉嬪,我知道你是個心好的,你答應本宮,若有一日本宮不在了,你一定要護住蓮兒。”

“我不求你待她如何好,只求不讓她吃殘羹剩飯,不穿破布麻衣。”

“別胡說!不會有事的!”

淑妃鬆開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本宮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這次小產,怕是傷了根本。”

“只可惜,沒能見父親和母親,說好了等本宮懷胎七月時,父親就進宮瞧我。”

棠瑾溪坐在一旁,聽淑妃說了許多許多從前的事,到最後累的睡著了。

她才起身,不知為何,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真可笑,淑妃曾經要害她,如今自己也會為了她哭嗎?

乾清宮內。

宋臨琰端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得可怕。

案前擺著淑妃這幾日的膳食單子,林太醫正跪在一旁,查驗著每一道菜品。

“皇上,”

林太醫忽然出聲,指著其中一盞燕窩盅,“這燕窩裡摻了紅花,量雖少,但若日日服用定會小產。”

“查!這燕窩是誰經手的?”

何煜立刻回答道:“回皇上,這燕窩是御膳房專供承露宮的,由廚子王全負責燉煮。”

“帶上來。”

不多時,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被侍衛押了上來。

王全渾身發抖,一進門就撲通跪地,連連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這燕窩是你做的?”

“是,是奴才。”王全跪地磕頭,不敢抬頭。

“誰指使你在燕窩裡下藥?”

王全猛的抬頭,臉色慘白:“皇上明鑑!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害淑妃娘娘啊!”

宋臨琰緊盯著他,冷聲道:“狡辯是吧?”

“奴才真的不知道燕窩裡怎麼會有紅花!興許,興許是藥房那邊的紅花不小心掉進去了。”

何煜上前一步,用腳踹向王全:“放肆!御膳房的藥材與食材向來分開放置,怎會混入?”

宋臨琰抬手示意何煜退下,緩緩起身走到王德全面前。

“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誰指使你在淑妃的燕窩裡下藥?”

王全眼神閃爍,結結巴巴道:“沒,沒人指使,興許真的是意外。”

“來人,動刑。”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手裡拿著鞭子,沾上鹽水和辣椒水,隨著鞭子一次次落下,王全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皇上饒命!奴才說!奴才都說!”

王全眼淚直流:“是,是德妃娘娘身邊的桃兒姑娘讓奴才這麼做的!“

“她說只要每日加一點點,淑妃娘娘的孩子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小產。”

“德妃?”

宋臨琰想過或許是皇后,沒想到是德妃,德妃一向性子傲慢,一張嘴不饒人,可她怎會害淑妃?

“傳德妃。”

一炷香後,德妃來到乾清宮。

宋臨琰冷眼看著跪在殿中的德妃,聲音帶著幾分冷意:“德妃,你可認罪?”

德妃挺直腰背,雖跪著卻不失傲氣:“皇上,臣妾冤枉,淑妃小產之事,臣妾毫不知情。”

“不知情?王全已經招認,是你身邊的桃兒指使他下的藥!”

德妃臉色微變,皺眉道:“臣妾確實不知此事,桃兒雖是臣妾的貼身宮女,但臣妾從未指使她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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