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只要你三個月(1 / 1)
“蘇小姐怎麼想呢?”
傅臣裕反問。
“我當然想做正室了。”
蘇瑤話閉,看向他。
車廂裡異常的寂靜,兩個人衣角曖昧的糾纏,可是……
傅臣裕很快低笑,“你知道這不可能。”
“我當然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傅老闆早有捧在掌心的未婚妻。”
突然一些不好的回憶浮現腦海,她眼眸泛了紅。
她生氣自己竟然還會難過,很快便避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
“蘇小姐一向聰慧,我的房間蘇小姐是知道的,今晚我在那裡等你。”
他說。
車子到了市Z前,停下,他轉身下車。
蘇瑤卻酸楚的唇瓣微動。
她沒想過他們會再見。
更沒想到再見後他竟然這樣,無恥。
他還想在傅家跟她做?
呵。
車子很快又出發,傅臣裕下車後卻是立即撥通了個號碼:“查一下昨晚我走之後發生什麼。”
——
蘇瑤回到辦公室後袁芬去彙報工作,順便給她帶了咖啡。
蘇瑤喝著咖啡看檔案,完全沒在意手上那點小傷。
袁芬有電話進來,正要結束通話,蘇瑤說:“接吧。”
袁芬這才接起,卻很快又結束通話,說道:“原來談妥的代言人突然說不能跟我們簽約了。”
蘇瑤聽的疑惑,這件事一個月前就已經落定。
“理由呢?”
公司有專門的部門負責請代言人的事情,她一般不過問。
“對方負責人說他們明星正在準備婚禮的事,只好讓我們換人。”
“明星是哪位?”
蘇瑤想想又問。
“陳惠如。”
袁芬說。
蘇瑤一滯,隨即嘆了聲,“她啊,你們請不到也正常。”
“蘇總認識她?”
袁芬好奇問。
“接觸過幾次,換一位吧,我看……鄧一為不錯。”
蘇瑤提出。
現在男明星給珠寶代言的比比皆是,效果並不比女星差。
“好。”
袁芬看她不想多提陳惠如,便識趣的不再多問。
蘇瑤中午去談合作,毫無意外又喝多。
她搞不懂這些人談生意為什麼一定要在酒桌上,她要起身的時候,人昏昏沉沉的,幸好袁芬扶住她。
可是即便這樣……
“就憑你一個沒有後臺的小黃毛丫頭,想讓我們老闆簽約卻連摸也不讓摸,怎麼想的?”
那位老闆秘書走之前奚落道。
蘇瑤聽的一笑,醉的抬不起頭。
“要想拿下單子,若不然有人給你撐腰,若不然你得陪睡,女人打江山,被幾個男人睡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位大佬的秘書放下一張房卡,高傲離開。
蘇瑤站不穩,又坐了回去。
她努力看清那張房卡,只覺得好笑。
“蘇總。”
袁芬擔心的叫她。
蘇瑤趴在桌上沒了聲音。
她沒覺得那位秘書小姐的話不對,但是她偏不要那麼做。
袁芬一直坐在邊上陪著她,直到有人進來,袁芬下意識的起身,“您是,傅臣裕傅總?”
“她手上有傷應該吃消炎藥了,不該讓她應酬。”
傅臣裕淡淡一句。
“是。”
袁芬覺得自己卑微的莫名。
傅臣裕看著她趴在那裡,走上前去直接將她從椅子裡抱起來。
她早已哭花了妝,不料被抱起,卻立即轉頭把臉埋在他懷裡。
傅臣裕低頭看了眼,帶她走。
“傅總……”
“8062。”
傅臣裕報上一串數字,帶她走。
是的,他帶她去了高階套房。
他把她放在床上,知道袁芬一直跟著,便淡淡一句:“你先出去,我跟她單獨待會兒。”
“好,我就在門外。”
袁芬提醒,雖不放心,但覺得這位大老闆也不至於在知道她在外面的情況下欺負他們小蘇總。
傅臣裕看她拿手臂擋著眼睛知道她肯定沒醉到不省人事。
“還好?”
他問了聲。
蘇瑤沒說話,只是把臉遮的更嚴實。
眼淚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決堤了一樣。
現在他明明就在她身邊,她卻覺得自己還是無依無靠。
“我只要你三個月,三個月後我會離開。”
傅臣裕許久後拋餌。
蘇瑤卻只覺心寒。
“我等你回信。”
袁芬沒想到傅臣裕這麼快出來,倒是對他多了幾分敬意,送他:“傅總有空可去我們蘇氏做客。”
“好。”
傅臣裕離去。
袁芬卻覺得自己好像中了圈套。
他……
好像就在等她邀約?
不過他要是肯去蘇氏走一圈,至少蘇氏那些老頑固會對他們小蘇總多幾分顧慮。
袁芬又看向門裡,見蘇瑤好像在顫抖,心裡又多了幾分疼惜。
一個小女孩從小失去父愛,一回來,竟然就要承受這種打擊跟羞辱。
可是蘇瑤越挫越勇,哭夠了,下午醒酒就託歐陽小雪聯絡到鄧一為。
鄧一為跟歐陽小雪相熟,開出高價,蘇瑤沒考慮兩分鐘就答應。
歐陽小雪在她辦公室罵他是狗東西,蘇瑤笑:“蘇氏這種時候,人家一線演員,肯代言我就已經很感謝了。”
“那我幫你聯絡到他,你晚上也好好感謝感謝我唄?”
歐陽小雪邀功。
“今晚不行,傅景夜發燒。”
蘇瑤想起她還得去傅家。
“你還去伺候他?”
歐陽小雪生氣,她跟傅景夜的聯姻簡直一點用也沒有。
“他是為我受傷,另外我還有別的事。”
蘇瑤回。
——
傅家,晚飯後。
長輩們為了給他們獨處時間,吃完飯就讓她去了傅景夜的房間。
“爸媽說我們可以先領證”
傅景夜盯著她突然提了句。
“那天我在辦公室對你說的話是認真的。”
蘇瑤給他剝橘子的手停住,認真道。
“蘇瑤,你見好就收行不行?”
傅景夜覺得她有點不知好歹。
蘇瑤放下橘子,從自己包裡拿出那個鑽戒盒子給他放在桌上,“戒指還給你,就這樣。”
傅景夜看她退戒指,頓時自尊心作祟又惱怒起來。
“蘇瑤你他媽別後悔,離了我們傅家這棵大樹你以後可就真的無依無靠,傅臣裕他肯幫你也沒用,他老婆很快就要趕過來陪他,到時候恐怕你連他的面都見不上。”
蘇瑤沒停,嬌嬌的事情之後讓她決定速戰速決。
她經過傅臣裕的房間,想起他的話卻照舊大步離去。
卻……
“小姐,有位傅先生說是你的故交,等你很久了。”
她回到家,阿姨稟報。
“他人呢?”
客廳並沒有人在。
“他,在你房裡。”
阿姨尷尬的小聲。
——
她回到房間沒看到他的身影,卻看到床尾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男士衣物。
浴室裡的水流聲停下,她轉眼看去。
傅臣裕腰上圍著條她的浴巾走出來。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