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白狼徵西(1 / 1)
許豐年受寵若驚,隨後意識到,這是陸前輩給自己的考驗。
看似有兩個選擇,實際上僅有一個。
監正非死不可誰都留不住。
事實上,陸行舟根本沒想那麼多,決定權交給許豐年單純是因為嫌麻煩。
有過供奉的前車之鑑後,他深知,修士為了苟活能有多麼卑微。
若許豐年覺得自己能夠拿捏監正,願留他一條命,陸行舟同樣沒意見。
“周流皇朝能有現在處境你難辭其咎!”
許豐年平靜看向惶恐的監正。
“豐年你忘了當初我是怎樣將你當作親生骨肉的嗎?”
監正實在怕死,於是打出懷柔感情牌。
他自詡於許豐年有養育天恩,就算不能讓自己再做天機營監正,活著或許可以。
但,監正的妄想太理想化,許豐年聞言竟淡淡冷笑道:
“將我當作親生骨肉?”
“邪修果然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些年來我為天機營殫精竭慮,早已還清你所謂的恩情!”
話音落,許豐年不再給監正繼續說話的資格,憤然出手,頃刻誅殺。
陸行舟的眼膜上,浮現出完成任務的提示。
【監正伏誅,天機營重獲秩序,三清聖宗居功至偉,大師兄許豐年對您感激涕零。
任務:協助天機營大師兄許豐年顛覆監正(已完成)。
獎勵:白狼徵西(盾刀,左手盾高五尺七寸,右手陌刀長七尺三寸,為至寶!)。】
陸行舟滿意微笑,從今往後咱也是有刀的人了。
陌刀是他比較感興趣的冷武形式,修士恰能抹平笨重木訥這一重要短板。
說上句相得益彰毫不為過。
陸行舟的目光支愣,開啟系統揹包,正欣賞著堪稱藝術品的靈器。
主體盾面並非完全規則形狀,底部平直,頂部呈帶有稜角的獠牙狀。
盾面正中央是一個巨大而極其立體且兇悍的白狼頭顱鑄像。
盾體主要材質是一種帶有冰冷青銅色澤和古樸感的玄鐵,上面覆蓋、鑲嵌了大片的流動質感的寒玉。
狼眼因此而炯炯有神,散發著幽幽寒氣。
鼻吻突出,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極具攻擊性和威嚴感。
狼毛的紋理細緻,呈現出在寒風中飄動的動態感。
冰冷的藍白色能量流光如同凜冽的風雪不斷地在狼首表面遊走、湧動、盤旋。
彷彿武器本身就在散發著寒氣。
陌刀形態繼承了盾牌的厚重感和森森寒意,更加突出凌厲、霸道的氣勢。
刀身主體部分並非完全的金屬,彷彿是由萬年不化的寒冰直接鍛造而成。
呈現出一種深邃、半透明、猶如冰川斷面般的冰藍色。
刀刃銳利無比,開刃處呈現出極度森冷的亮白,刀鋒的輪廓硬朗,稜角分明。
陌刀的吞口是一對巨大的、對稱的暗金質感的兇悍狼頭,一左一右相對,咬合著中間的刀脊。
刀身流光與盾刀形態類似,刀身上覆蓋的白霜色流光沿著刀脊和冰刃流淌、湧動。
如同冰原上的寒風呼嘯。
帥是真的帥,唐人的血脈覺醒,想提著陌刀去斬馬。
陸行舟收斂血脈衝動,嘀咕著不應該,供奉已亡,黃泉古教未來勢必如一盤散沙,可最重要的任務怎麼沒完成……
莫非…在系統的評判標準裡,黃泉古教並非致使周流皇朝民不聊生的罪魁禍首。
那就只有可能是…貞元帝。
看來皇都非去不可。
“陸前輩。”
許豐年數次謹小慎微的輕吟,才將陸行舟從欣賞‘白狼徵西’的享受裡喚醒。
合歡宗掌教今晚想抱著這把盾刀睡。
“嗯?”
許豐年道:“天機營的黃泉古教邪修已被一網打盡。”
得知供奉已死的資訊後,本戰力驍勇的黃泉古教邪修立刻變成散沙一盤。
被玄天劍閣和天機營輕易屠滅。
望著血流成河的天機營,陸行舟深知這是必不可少的陣痛。
邪修並非全部都罪大惡極,但生於汙泥,本就是一種錯誤。
“奉天郡有靈墟集的修士,你與他們聯手,儘快殺盡分散在周流皇朝各地的邪修。”
“是!”
許豐年心底裡暗自驚歎,陸前輩竟能調動靈墟集?
但又不敢直接問明原因便點著頭答應下來。
“明日,蘇芷煙、朝露秋家姐妹與我同上皇都。”
陸行舟心繫宗門,想盡早了解周流皇朝的瑣事。
許豐年忙道:“沒有了黃泉古教庇護,貞元帝就是渴望長生的普通人。”
“這般瑣事不勞您大駕,我親自去皇都了結他。”
在見證陸行舟的非凡實力後,許豐年越發的畢恭畢敬。
背靠大樹好乘涼。
合歡宗是能依靠數百年的繁盛宗門。
再者,許豐年有自己的私心,若是能親自了結貞元帝的性命,日後便能操縱皇位的更迭……
天機營徹徹底底變為周流皇朝的國教。
屠龍者終成惡龍是因為愈發慾壑難填。
陸行舟斜睨許豐年道:“貞元帝才是罪魁禍首。”
“若我不露面,他又怎會輕易拋下皇位。”
聞言,許豐年訝異道:“所以…黃泉古教都被他利用了?”
“或許。”
陸行舟的回答模稜兩可。
畢竟源於對系統任務沒有完成原因的猜測,所以陸行舟暫時難以給出肯定的答覆。
但能肯定的是,皇都勢必兇險。
若非身邊有蘇芷煙和朝露,陸行舟是斷不會去的。
可惡的系統蹩腳機制,讓沒有體驗券的他,立刻淪為坐小孩那桌的小趴菜。
“算了你也跟我一同去皇都。”
陸行舟權衡一番後決定帶上許豐年。
一是因為這傢伙實力不弱,算是能打的,二來則是因為,作為周流皇朝的土著,他顯然對這裡更瞭解。
說白了,許豐年就是周流皇朝的地頭蛇,帶上他,總歸沒錯。
“謝陸前輩垂青!”
許豐年感激道。
在他眼裡,能夠與陸行舟多接觸是天大的好事。
翌日。
玄霜青鸞上,陸行舟身旁坐著朝露、蘇芷煙和秋家姐妹。
至於許豐年……
實在抱歉,玄霜青鸞運力有限,超載行駛並不提倡。
於是。
許豐年就跟顧守白踩在了他的飛劍上。
“咦,什麼東西戳到了本座……”
顧守白大聲嘀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