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沒有生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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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枕?欣榮,這玉枕不是開年你父親大壽,冉兒那丫頭送給父親做賀禮的嗎?”

“是,兒子記得,當時冉兒說是費了好大的周章才尋來這白玉枕,還說花光了她這些年存的月錢。父親被她孝心感動,說要將金銀齋的鋪子送給那丫頭。”

“那玉枕有問題,師兄。”幾人聽到聲音,望過去,才發現白棠已經醒來。

“師妹,你感覺如何?”張元化上前扶住欲坐起來的白棠。

白棠搖搖頭道:“我沒事,師兄。你信我,那個玉枕肯定有問題。”

張元化聽到白棠的話,輕拍她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安心。

“老夫人,白老先生的身體,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病。”

“沒病?”白欣榮聽到張元化如是說,直接大聲反問。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自己的父親都病成那樣了,這個大夫居然說他的父親沒病。

“白欣榮,聽張先生把話說完。”

聽到自家母親連名帶姓的喚他,白欣榮方覺自己太過激動了。

“白老先生雖無大病,但是體內被人種了東西,導致他身體虛弱,邪祟入體,而且老先生還被人下了咒。”

聽到張元化所說,白欣榮眼睛睜的陡大,差點驚叫出聲,反觀白老夫人,要鎮靜許多。

“敢問張先生,外子身上被種的是何東西?”

“若我沒猜錯,是食筋蠱。這蠱蟲靠蠶食人的經脈存活,會讓人身體無力,時間一長便會呈久病不愈狀態。”

聽到張元化如是說,白欣榮緊張的去扯老夫人的衣袖。

“先生,這蠱蟲可能解?”

“能,這蠱蟲在下可解,只是老先生所中的符咒,有些難解。”

“師兄,難在何處?”白棠知道師兄的實力,能讓師兄說難,應該不是他力所為。

“白老先生所中的是借運咒,這符咒在身,白老先生的財運氣道都會被人借走。想要拿回運道,需要尋到借運之人。再者,白老先生邪祟入體,便是運道尋回,也不見得可以甦醒。”

“師兄,我有辦法。”

聽到白棠的話,屋內幾人都看向她。

“白老先生身上的邪祟,我或許可以祛除。”

聽到師妹如此說,張元化心底五味雜陳。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只是想多護這小師妹一段時間。眼下,不成了麼?

眼下,病人是師妹的親人,他無法阻攔。

他在想,師父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今日,才會教師妹超度亡靈儀軌之法。

白家母子看出張元化的糾結,以為他會開口阻攔,可他最終點了頭。老夫人這才說道:“先生,當務之急是先解蠱毒,還是先找出那借運之人?”

“白老先生此刻身體太過虛弱,不好直接祛蠱,待我先開個方子,喝上一日。至於尋出借運之人,這個與你們而言或許不難。那人只要喝下我的符水,我便能辨出那人是誰。所以需要老夫人將自己覺得有疑點的人,都請到府上,喝下符水。找出人後,解咒需要作法,而且這個過程,需要兩人同處一個空間,老夫人可能做到?”張元化說完,看向白老夫人。

“先生放心,便是再難,我也會讓人都到齊。”老夫人說完,帶著白欣榮出了內室。

“師妹,你想好了嗎?此次若是你度靈成功,往後怕是會被亡魂糾纏。”

“師兄,你忘了,我有師父給的符咒。只這一次,待救回外祖,我定然如過去一般,時時將符咒戴在身上,片刻也不離身。”

聽到白棠的話,張元化雖然不捨師妹涉險,卻也沒有阻攔。

兩人閒話不多時,白老夫人便帶著白欣榮過來。

“張先生,我們已商議好,午後會有大批人入府,屆時還需麻煩先生二人幫忙甄別。”

“分內之事,老夫人無需客氣,自可去安排。”

“只是,這安排可能需要先生配合一二。”

“老夫人但說無妨。”

“先生,可有辦法,能讓外子情況看上去大凶。”

聽到白老夫人的話,白棠和張元化對視後,瞭然。

“這個不難,稍後只要老先生服下湯藥,湯藥會刺激蠱蟲,屆時老先生的狀況看上去,很是兇險。”

白欣榮聽到這話,上前接過張元化手中的藥方,將上面的藥材確認一遍,而後道:“這上面的藥材,府內大都有備,我親自去取。”

眾人在外等了小半個時辰,突然看到白欣榮神色慌張的往外走來。

“大哥,你怎麼了,可是父親出了什麼事情?”說話的美豔婦人,正是白欣沅,而婦人身側赫然站著沈慕冉。

“小妹,你要不勸勸母親。張先生說有法子救父親,可是風險極大,且只有一成的把握。母親說情願放手一搏,也不願父親繼續這般受罪。”

聽到自己大哥的話,白欣沅心裡一頓,自從父親離奇生病,她心裡便日日不安。以前,父親每日還有清醒的時候,可是十日前父親便昏迷不醒,現下更是連湯藥都難以喂服。

此刻,聽到大哥的話,她心裡雖然很難接受,可卻能理解母親的做法。父親一生要強,如今卻被病痛折磨,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她知道,若是父親清醒,必然也會同意母親的決斷。

“大哥,父親已經昏迷數日,藥食難進,母親此舉,是想給父親博一條生路。我們便聽母親的吧。”

“小妹,你?好吧,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終是害怕父親,就此”白欣榮面上都是悲切,不忍說下去。頓了幾息,他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青雲,去送信,讓白氏在京的子弟今日都來白府,看望你祖父。”

聽到大哥的安排,白欣沅當即明白大哥的意圖。

“越兒,去安排人將你大哥和小弟接來,然後派人去宮門外守著,看到你父親下朝,讓馬車直接來白府。”

“是,母親。”

聽著舅舅和母親的安排,沈慕冉心裡有些不住地是不安還是竊喜。那蠱蟲是她瞞著父親下的,怪就怪這老東西出爾反爾,壽宴上都當眾說了,將金銀齋送給她,可是後來居然又反悔。

要知道,自從白景瑜當眾宣佈將鋪子送給她以後,她就數次進出銀樓,且以東家的自居,後來更是尋了個由頭將之前的掌櫃給辭退,換成了自己的人。

可是不知為何,老傢伙突然將她叫過去,說賬簿有問題,還說之前的掌櫃很得用,不該隨意辭退。話裡話外就是指責她不會開店,想收回那那鋪子。自己小氣,想出爾反爾,非拿她年歲小說事,虛偽!

那鋪子可是她手裡的金雞,每月她從賬上抽取的零花都有五千兩。這要是被收走,她以後上哪去存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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