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被換命格了?(1 / 1)
回到公主府的碧珠,不敢貿然將那些符咒直接給郡主用上,故而去尋了桑嬤嬤。
桑嬤嬤看著公主殿下這些日子,因為郡主身體憂心不已,壯了膽子,去跟公主說了沈府白姑娘的交代。
長公主這些日子因為女兒的身體,一直吃不好睡不穩,實在是嵐兒這病的稀奇,不管哪個太醫看了,都說嵐兒身體無恙,偏偏嵐兒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她也想過,是否是嵐兒沾染了什麼髒東西,可是她是大奉的長公主,若是讓人知道她請道士進門祛祟,定會惹人非議。
故而,駙馬拒絕請大師進府的時候,她沒有堅持。
眼下,既然有兩全的法子可以嘗試,她自然是願意為女兒試上一試的。
只是,為防駙馬知道了不高興,長公主還是仔細交代了下人,儘量做的隱蔽些。
有些事情,不由得人不信,符咒貼上的次日,明嵐郡主身體就大好。看著女兒胃口大開的樣子,長公主只恨自己沒有早早找人給女兒看看。害的女兒受了這麼長時間的罪。
這一日,白氏帶著白棠從街上回來,拎著從街上打包回來的冰飲。
不是白棠喜歡頂著關公臉往外跑,實在是她有些東西要買。交代下人去辦,又怕買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白白耽誤時間。故而,央求白氏讓她出門一趟。
只是,白氏眼下看女兒如眼珠子一般,怎麼鬆口讓她一人出門,於是陪著一起。
本來白棠還在想怎樣找藉口,支開白氏,自己去買些符紙。
可是又覺得自己日後做的事情,總得讓他們知道一些,故而也就直接帶著白氏去買了,自己需要的黃符紙和硃砂。
白欣沅看到女兒買這些東西,確實是嚇了一跳。
當她聽女兒說,她師承道教,是個小道姑,更是直呼:青天天爺。
對女兒的行為,白欣沅本著不理解但尊重的態度。誰讓她欠女兒的,若是女兒自幼在她身邊長大,怎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白老先生被借運一事,白欣沅並不知情。畢竟白家二老,還沒查出事情究竟與沈君安有沒有關係,女兒和外孫都是沈家人,不想女兒擔心和為難。
而沈青越和沈青城兄弟倆倒是知道妹妹是被一個道長所救,可是隻當是那道長好心收留白棠,讓她跟著學了些醫術,並不知道白棠還會其他的。
怕飲料中的冰塊一會化盡,一路上沈府的馬車跑的飛快。到家後,白棠更是拉著白氏急急走向沈青城的院子。
“棠兒,不用這麼急,你不是已經讓店家多放冰塊了麼?化不了。”白氏看著女兒如此記掛大兒子,嘴裡雖然唸叨著,可心底卻很欣慰。
硯臺在門外守著,看到白棠和夫人來,上前招呼,白棠手指放在唇邊,“噓”讓他安靜。
她想給大哥一個驚喜,這冰飲可是她自己調製的,雖然是用的人家店裡的食材。
當她悄步進了大哥的書房,看到大哥將手中的書狠狠的扔在桌上,然後雙手痛苦的捶打頭。
“大哥,你怎麼了?可是頭疼?”
見到此種情形的白棠,擔心的快步上前詢問。
聽到小妹的聲音,沈青城自覺失態,轉過身去整理自己的儀容。待覺得自己不是太過狼狽時,才轉身看向白棠。
面對小妹急切關懷的樣子,他很是內疚。
“大哥,你現在還是病人,若是身體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告訴我。師兄離開時便跟你說了,切記不好操之過急,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及時告知,否則,日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看到妹妹一個小姑娘,如母親般喋喋不休的教導自己,沈青城心裡的煩悶好似好了不少。
“知道了,小管家婆,大哥沒有身體不適,只是方才看書,總是靜不下心,看不進去,這才煩悶了些。”
“大哥,很喜歡看書?”
“嗯,以前很喜歡看書,覺得讀書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只是不知為何受傷後,總是看不進去,以往只要看過一兩遍,我就能將內容背下來,現如今莫說背誦,就是讀都讀不進去。”
聽到大哥如是說,白棠知道,大哥如今的種種變化,都是因為那換命咒。
“大哥,你”
“夫人,您回來了,今日公主府來人了。”門外墨竹姑姑的聲音打斷了白棠要說的話。
呀,沈青城居然將這件事給忘了。
上午母親帶著妹妹出門,二弟三弟也都去了書院,公主府來人送了不少東西,是他接待的。說是感謝妹妹所贈的東西,還說郡主身體大好,等郡主再好一些,定邀請妹妹過府一聚。
等到母親和妹妹都落座,沈青城和墨竹這才將上午的事情仔細告知了。
“棠兒,你送了什麼東西給郡主,為娘怎麼不知道?”
“娘,大哥,我送了一些符咒給郡主。因為前日在宮裡,我看出郡主被邪祟纏身,便連夜畫了好些符咒。昨日碧珠姑娘來送美白方子。我便讓她把符咒帶去給郡主,只要郡主戴上我畫的符咒,邪祟就不能近她身,她自己吃的好,睡的好,身體就無礙了。”
“棠兒還會畫符,所以今日棠兒買的那些東西是給郡主畫符用的?”
聽到白氏詢問,白棠搖頭,然後起身面對大哥和孃親,鄭重的清了清嗓子。
“大哥,娘,你們可信我?”
兩人看到白棠如此鄭重,心裡有些吃驚,但還是點頭回答:“信的,自然是信棠兒的。”
“墨竹姑姑,麻煩你到門口幫我守著。”
墨竹聞言便知白棠一會要說的話,定然非同小可,故而先是將院外伺候的人都打發了,然後親自守在門外。
“我接下來的話,大哥和娘你們聽好了。大哥的腿受傷,不是意外,是人為。”這事情是她讓冷炎查出來的。
聽到白棠的話,沈青城並未詫異。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可是白欣沅卻激動的差點打翻桌上的茶盞。
“棠兒,你說什麼,你大哥的腿受傷,不是意外?”白欣沅扯著手中的帕子,低聲詢問。
“娘,兒子有事瞞你,我的腿傷確實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為之。”
聽到沈青城的話,白欣沅只覺天都要塌了。
“娘,你先穩住,我後面說的才是重點。”看到白欣沅情緒平穩一些,白棠繼續道:“大哥之所以受傷,是因為有人需要讓大哥身體處於異常虛弱的狀態,那樣才能將大哥的命格換走。”
“啪”茶盞碎了。是沈青城手邊的茶盞。
“棠兒,你方才說什麼?為娘好像沒有聽清,你說的是換命嗎?”
“是,大哥之所以現在看不進去往日他最愛看的書,是因為他被人換命了。那人不是讀書的料,所以大哥現在才會讀不進去。”
“換我命人是不是杜宏其?”沈青城的聲音從牙縫間發出。
“是。”
聽到大哥詢問,白棠心底有些安慰,看來大哥也不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智商是線上的。
只是白欣沅此刻,卻異常的混亂。
自己的兒子被換命了,而那人是夫君的得意門生杜宏其。
“沈君安,是不是沈君安乾的?”白欣沅怒極,額間的青筋都要崩出來。
“母親息怒,此事父親應該不知情。”沈青城此刻已經平靜不少。
說此話,並不是沈青城有多信任他那個渣爹,而是沈君安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嘆息。那人可惜自己一身才華卻再無出頭之日,可惜少了一個給他增光掙面的工具。那失望和心痛的神情,不似作假。
白氏得知自己的兒子被換命格後,恨不得即刻去與那杜宏其拼命,可也知道不可魯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