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老夫人回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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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方才進內室方便,出來便看到白薇捱了一巴掌,直接上前還了回去。

“你個賤人,敢打我?”

“賤人跑上門撒野,我不還手,難道我是傻的?”

“你說誰是賤人?”

“誰搭話,誰是賤人。”

“你!”沈慕冉氣急,抬起手扇向白棠。只是她的胳膊被白棠鉗制住,定在空中的胳膊居然動不了分毫。

“棠兒,冉兒,你們這是幹什麼?快鬆手。”白欣沅進門便看到兩人對峙的場面。

慌忙上前,看向白棠,發現女兒身上臉上都無礙,這才看向沈慕冉。

“冉兒,你怎麼回事,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青荷苑,你這是做什麼?”

“母親,你看不到嗎,我被白棠這個賤人打了。母親,你快給我做主,將這個賤人趕出我們沈府。”

白欣沅看著沈慕冉囂張跋扈的樣子,還一口一個“賤人”的罵自己的女兒,直接上前給了她一巴掌。

“母親,你做什麼?是她打的我,你不替我做主,居然打我?”

“冉兒,自幼母親便教你禮義廉恥,你都學到狗肚子裡了?第一,你不聽母言,擅闖青荷苑;第二,你口出惡言,欺辱弱小;第三,你尋釁滋事,囂張跋扈。哪一項,我身為母親,都該教訓你。”

“你,我去找父親。”

沈慕冉捂著臉,哭著就跑了出去。

沈慕冉跑出去後,白氏詢問沈慕冉來的目的,一問才知女兒也不知情。

兩人還真是親母女,上來都是先給她一巴掌。

白棠也奇怪,這沈慕冉跑來她的青荷苑難道就是為了捱打?

沈君安還在值,沈慕冉自然尋不到人,心有不甘,讓人套了馬車,直接出城了。

白欣沅看到女兒獻寶一樣,將白家兄弟幾人送來的東西碼給她看,點著她的鼻子道:“小財迷。這些都是你表哥給你的,定然也是你外祖和舅舅授意的,你不必有負擔,只管收著就好。只是,這麼多錢財放在沈府恐不安全,娘還是勸你存到錢莊。”

“嗯,知道了,孃親,我也正有此意。孃親,這些東珠我打算挑一些給你打幅頭面,然後再給你做些養顏膏。”

白欣沅聽到女兒如是說,很是欣慰。她養了沈慕冉十年,她從未主動送過自己什麼東西。難道這就是親生的和白眼狼的區別?

“娘用不上,這東珠最是趁我們棠兒,娘挑些,給我的棠兒做幅珍珠頭面才是真的。”

白棠聽著白欣沅如此說,真的是想說:“母愛濾鏡如此強大嗎?”

她黑的如碳頭子一般,跟這珍珠相配?

母女倆相互推說,最後決定做個母女頭面,一人一個。

晚上,沈君安剛進家,門房便報,說老夫人回府了。

老夫人突然回府,白欣沅要安排人給她整理院子,安排晚宴,事情不少。可,即便分身乏術,還是在晚宴時親自過來接了白棠,帶著她一同去了延松堂。

白欣沅給老夫人行禮的功夫,沈慕冉湊近白棠,低聲耳語道:“你等著,祖母最討厭你們身份低賤之人,一會有你好看的。”

“老夫人,這就是兒媳認的女兒,棠兒。棠兒,見過你祖母。”

白棠正想躬身行禮,便聽到上首道:“別,我們沈府可沒有亂認親戚的習慣,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喚我一聲祖母的。”

沈老夫人這話說的可就過分了,一時間,屋內眾人面色都不好看,唯有沈慕冉臉上帶著挑釁的喜色。

白欣沅見此,更是氣的臉頰通紅,想要開口爭辯。

白棠見狀,連忙上前拉住白氏,開口道:“娘,沈老夫人,果然如慕冉姐姐說的一般,是個特別有自知之明的老太太。”

眾人聽到白棠的話,俱是不解的看著她。

“娘,你忘了,上次進宮,太后老人家特別喜歡我,拉著我的手要讓我同衡王一起,喚她祖母。這沈老夫人最重禮數,她自知身份低下,不能與皇太后齊名,故而才不讓我喚她祖母。”

上次進宮,白棠確實被太后叫去單獨問話,可也只是簡單的閒聊幾句。壓根沒有說過讓白棠跟著衡王叫皇祖母的話。可是,眼下她也只能跟著配合女兒。

“是,太后感謝你救了衡王,又瞧你面善,很是喜歡你。”

“你個沒有教養的小賤”

“母親,您是不是今日回府舟車勞頓,說胡話了。”沈君安,及時出口打斷了自己的母親。

聽到白棠的話,沈老夫人恨不得痛罵白棠一頓,然後把她扔出沈府。沈君安自知自己的母親粗鄙不堪,偏自己當官後,她又自視甚高,他真怕母親說出什麼口無遮攔的話,傳出去,那就是對太后的大不敬。故而,沈君安及時阻攔母親。

延松堂的晚宴最終也沒有吃成,準備的飯菜也被分配著送到了各院。

白棠跟著白欣沅離開後,沈老夫人對著白棠離開的背影破口大罵,連帶著白欣沅也被罵了不少。沈君安看著自己母親如此模樣,那股無力感又襲來了。

沈君安幼時喪父,母親鄉野出身,一個人拉扯他長大不容易。所以性格強勢,幼時母親曾因為他與人打架,將人家祖宗十八輩都罵一遍;也曾因地裡的倭瓜被偷,從村頭罵到村尾,直到里正都受不了,從自家拿了個倭瓜給她才算完。

幼時他覺得母親是被生活所迫,不得不罵人。可是他考上秀才以後,他有了官身以後,甚至當他舉家升遷至京城以後,母親她還是改不了罵人的習慣。

曾經他也想過給母親掙個誥命夫人,可是入京的第一個月,一個暖居宴,母親便因為一點小事,將他請來的客人罵了。到此刻,他都忘不了同僚面對他母親的謾罵,看他的那個眼神。

有鄙夷,有同情。

他與母親說過數次,讓她注意身份,不要再言辭粗俗。可是隻要她一生氣,那市井潑婦的氣質便暴露無遺。

看著沈慕冉在母親身旁附和,沈君安不敢相信,他親自教養的女兒,何時變成了與母親一樣的粗鄙模樣。

沈慕冉幼時,沈君安怕女兒被白欣沅教匯出商賈銅臭之氣,卻不想他自己教導沈慕冉的時間畢竟不多,大多時間還是跟著沈老夫人。

第二日,沈君安休沐。白欣沅安排了那些追賬的人上門,而她則尋了個藉口,帶著白棠出去了。

母女倆去了首飾鋪,定下了東珠頭面的款式,去酒樓吃午飯,遇見了打架。

停下一看,呦!還是熟人。

施暴者是衡王,被打的是刑部尚書的三公子。

看著衡王吩咐人,將尚書公子的衣服給扒了,僅著褻褲捆著遊街,白棠只覺得這衡王還真是勇!

聽完小二的解釋,白棠又覺得,只扒他衣服,便宜他了。

原來,這刑部尚書的三公子,有個癖好,喜歡人妻。這不看上了街上一家賣豆腐的娘子,湊巧今日又喝了點酒,精蟲上腦,讓人將那小娘子騙到樓上。小娘子也是個烈性的,抵死掙扎逃脫,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碰巧被衡王遇到。

衡王上樓,湊巧聽到尚書公子氣急罵人,言語中事情的真相不言而喻。直接踹門將人打了,然後讓人將他衣服扒了,遊街。

眾人對這樣的事情總是特別憤慨,於是爛菜葉,臭雞蛋,小石子不停的往尚書公子身上招呼。

看來,明日朝堂上,刑部尚書有茶要喝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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