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去趟縣令府(1 / 1)
白棠帶著顧明遠和顧杭在山下忙活酒樓的時候,柳青青帶著張大花在山上做豆腐。她知道山上生活困難,張大娘對她有救命之恩,她旁的也不會,就會做豆腐,想著教會張大娘,這山上也能多項掙錢的手藝。
當柳青青用簡陋的工具做出潔白如玉、嫩滑可口的豆腐時,張大花都驚呆了。
"天哪!這豆腐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都好!"張大花驚歎道,"青青,你有這手藝,在哪不能不住腳?"
柳青青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是啊,她有手藝,她以前都能養活自己和溫子然,為什麼要向命運低頭?
"大娘,我想請你幫個忙。"柳青青堅定地說,"我想去大魚縣,但不是以溫子然未婚妻的身份,而是以一個豆腐匠的身份。"
張大花笑著道:"好!我和顧杭陪你一起去。別看他現在手傷了,打趴等閒的三五個不成問題。我倒要看看,那個負心漢和惡毒師爺,見到你還活著會是什麼表情!"
與此同時,在大魚縣衙後院,趙德全正向溫子然哭訴:"大人,下官無能,趕到柳小姐住處時,鄰居說她已因病去世多日......"
溫子然如遭雷擊,手中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聽劉青青說完,白棠對這個溫子然很是好奇。她想知道,他究竟是個富貴不能淫的君子,還是個拋棄糟糠之妻的陳世美?
第二日,白棠沒有跟著柳青青去賣豆腐,而是拿著腰牌去了縣衙。
只是出來接待她的管事說,今日溫大人休沐,不在府內。
“可知溫大人去了何處?”
接待白棠的男子,因為震驚於白棠的身份,有些分神。聽到白棠問話,忙躬身回答:“回,回縣主,大人是昨日下衙後坐馬車走的,說是去徐縣。”
“去徐縣?去作甚?”
“這,這”
“你但說無妨,事後若是溫大人責怪,我定然會為你說話。”
“大人的未婚妻意外去世,他想親自給夫人立碑遷墳。”
“立碑遷墳?”
“是的,我們大人對夫人可專情了,大人得知夫人去世的訊息後,傷心欲絕,這幾日都沒怎麼用飯。但是他說他不僅是夫人的相公,還是是百姓的父母官,所以饒是再難過,這幾日也不曾耽誤一日上衙。因為大人怕耽誤衙門的事情,所以昨日下值後連夜趕路,想趁早接夫人的棺槨回來。”
聽到男子的話,白棠似乎猜到了什麼。
“孫管事,溫大哥呢?”
“趙小姐,大人今日不在府內。”
“不在啊?”女子語氣中滿是失望,待走近以後斜眼打量白棠。
“孫管事,不是我說你,這裡是縣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趕緊把人趕走!”
白棠看著面前的女子,額頭寬扁,三角眼、塌鼻子,厚嘴唇,一副尖酸刻薄相。
“孫管事,這位姑娘是你們溫縣令的什麼人?”
“回縣主,這位趙小姐的父親是縣衙的師爺。”
“哦,不是縣令夫人。難道你們大魚縣只要家裡有人在縣衙做事,家屬就可以直接進縣衙,並且有權利替溫縣令驅趕客人?”
“縣主恕罪,不是這樣的,趙小姐,你趕緊的,跟縣主道歉。”
“縣主?什麼縣主?溫大哥是縣令,她才是我們大魚縣的縣主,她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黑蛋,還敢冒充縣主。孫管事,你是不是傻了?”
“孫管事,我乃陛下親封的嘉懿縣主,這位趙小姐公然辱罵當朝縣主,藐視皇權。給我掌嘴五十!”
聽到白棠的話,孫管事只覺得頭疼不已。本想勸說一二,當他看到白棠凌冽的眼神,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上前抓住趙玲瓏啪啪開扇。
那張趙玲瓏因著自己的爹是縣衙的師爺,自幼也是嬌橫長大的。孫管事前兩巴掌打到她,是她沒反應過來,第三下孫管事的巴掌還沒落下,她就一把抓住了孫管事的胳膊,然後就開始廝打孫管事。
白棠還是頭一次見男女對打,只是孫管事很明顯不敢下死手,沒一會臉上脖子上都是趙玲瓏抓的血印子。
畢竟是自己吩咐讓人動手的,也不好看著孫管事被欺負的太狠,白棠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子,對著趙玲瓏的膝蓋彈過去。那趙玲瓏膝蓋一軟,摔了下去,不知道是怕死,還是打架時抓人太緊,竟把孫管事帶倒了。
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巧,趙玲瓏整個人摔在了孫管事身上,整個臉埋進了孫管事的襠下。
趙師爺今日約了縣衙捕頭羅磊和孫青一起來縣衙,進門就看到了如此勁爆的景象,幾人也不知是抬腳進去,還是邁腳出去。
“玲瓏,你這是在幹什麼?”趙師爺小跑上前,將女兒從孫管事的胯下拉出來。
偏趙玲瓏的手還扯著孫管事的腰帶沒撒手,被趙師爺一拉扯,差點把孫管事的褲子都給扒掉。
本來是想著讓羅磊和孫青幫自己給溫大人說和,讓女兒與溫大人早成好事,結果鬧這一出。趙師爺真是恨不得殺了孫管事。
被拉起來的趙玲瓏,看到親爹,直接撲在親爹懷裡大哭:“爹,你給我做主,這個小賤種居然讓孫管事扇我巴掌,你快點叫人把她打死。”
趙師爺本就火大,聽到女兒被打更是牙呲欲裂,“羅捕頭,孫捕頭還不趕緊將這個擅闖衙門的賊人捉拿下獄,還有這個與賊人勾結的孫勇也抓進大牢。”
羅磊和孫青聽到趙師爺的話,並沒有立即行動。畢竟捉拿犯人,得有理有據,不能全憑趙玲瓏一句話,而且孫管事是溫大人的人,專門負責管理大人後院庶務的,他們怎可直接抓人。
看到羅孫二人不動,趙師爺大怒,自己上前就想給白棠兩巴掌。
只是巴掌還沒有落到白棠的臉上,便聽到孫勇大喊:“趙師爺,這是當朝嘉懿縣主,你敢動手?”
聽到孫勇的話,趙師爺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就看到孫勇上前遞給趙師爺白棠的腰牌。
“嘉懿縣主?”
“沒錯,是我!我就是聖上親封的嘉懿縣主,看來這大魚縣的民風不是一般的彪悍。一個師爺的女兒,上來就辱罵當朝縣主;當爹的更厲害,不問青紅皂白,意圖毆打當朝縣主。看來我得給太子殿下和聖上去一封信,說道說道。”
聽到白棠如此說話,一旁的羅磊和孫青,萬分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動手。否則,自己的飯碗端不住不說,可能還會連累溫大人。
“縣主恕罪,老夫方才是見到小女被打,一時情急。絕對沒有不敬縣主的意思,懇求縣主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小女。”
白棠看著趙德全沒有說話,並不是她不想追究,而是這趙德全身上藏著不少東西,她不想就此打草驚蛇。
趙師爺看到白棠一直不說話,只當她還沒解氣,拉過趙玲瓏就是兩巴掌。
“孽障,還不趕緊給縣主賠罪。”
趙玲瓏被她爹陰狠的模樣給嚇嚇得不輕,捂著臉給白棠賠罪。
白棠看到趙德全方才的模樣,心想“恐怕那個樣子的趙德全,才是他的本性。”
趙師爺和羅孫二位捕頭離開以後,白棠也沒有在縣衙多待。她本想直接回到柳青青的住處,但是自她離開縣衙,身後便有人跟蹤自己,是以,她直接折身去了縣裡最好的一家客棧。
擔心店小二被人收買,白棠讓人傳信給白府的車伕,讓他過來跟自己住一個客棧。
車伕馬衝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能住那麼貴的客棧。
白棠讓小二開了兩間上房,純粹是想著房間離的近,她方便安排車伕給自己跑腿。
柳青青做好午飯沒等到白棠,還擔心她是不是走丟了,想去尋人,便看到馬衝來了。因為馬衝送她來大魚縣,一路上對白棠恭敬有加,她知道馬衝算是白棠的人。
果然,馬衝是替白棠來送信的。
柳青青看完白棠的信,方知,白棠讓自己這幾天別出門,等著溫子然來接她,信裡還說溫子然沒有變心,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趙德全。她一下子就信了。
為了不拖後腿,柳青青收起豆子,去買了幾天的食材,窩在家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