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京城,我要回來了(1 / 1)
白棠離開之前將山頭挨個拜一遍,畢竟那麼多師父這些年都很關心白棠。知道她在閉關修煉,不便相見,但是各山頭都會時不時讓人送些東西過來。
雖然好些東西,最後都進了玄清道長的肚子。
整理好行囊,拜別師父和師兄,白棠獨自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師父,真的讓師妹獨自一人上京嗎?”柳世風看到師妹蹦蹦跳跳的下山,忍不住問。
沒有聽到師父回話,柳世風繼續道:“上一次是三師弟陪師妹去的,這次我護著師妹上京吧。”
聞言,玄清道長和兩位兩個徒弟都齊齊看向柳世風,那眼神似乎都在說:你要點臉吧。
這次白棠進京之所以沒有師兄相陪,是因為玄清道長說,白棠的修為現在不在他下,可以獨當一面。再有就是另外三個徒弟,也都被他另外安排了事情。(PS:其實玄清道長不願承認,白棠現如今的修為不僅勝過她三個師兄,還勝過他這個師父。只是他怎麼也不願承認,那個臭丫頭區區三年的潛心修煉,能抵過他幾十年的努力。哭泣中……)
至於跟白棠關係特別好的雲九晞他們幾個,因為李妙言和顧杭身份升級,他們都被家裡催婚呢。
只是,不管是宴安還是雲九晞他們都自詡江湖兒女,意在增強武藝,暫時不考慮兒女私情。其實說白了,就是他們還沒有找到看對眼的。這個白棠能理解,並且很支援師兄、師姐們不將就。畢竟,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為了年歲而倉促結婚。
一路上,白棠騎著馬,走走停停,遇到好玩的地方就待一日,買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沒幾日東西就裝不下了,雖然她自創了空間符,可以讓她的包袱裝下很多東西,但是馬兒拉不動啊。
望著那一堆東西,白棠直接買了輛馬車,然後又去牙行買了個會趕馬車的小廝。不過這小廝年歲不大,才十二歲,比自己還小一歲,之前在一個小官人家做書童,後來那個小官犯錯被擼了,他就被賣了。
買他之前可不知道他會趕車,還識字,只是看了他的面相很好,果然沒有選錯。
小廝之前名字叫硯池,可是白棠算過他命裡多水,叫這個名字不好,於是給他改名叫文竹。
“文竹,最多還有兩日差不多就到京城了,明日一早你趕著馬車先走,我睡飽了以後下午再出發,我們後日在城門口集合。還是算了,不用管我,你到了,就進城。然後將馬車趕到東城的梧桐街七里巷,最裡面那戶,那是我的私宅。門房是個跛腳的大叔姓劉,負責院子裡的是他老伴劉嬸子。你要是先到,就先安頓在那裡。我要是先到京城,也會交代劉嬸安頓你。”
“不行,小姐,我得跟著你。”
“你跟得上嗎?我的馬一溜煙就跑了,萬一我有急事,還不得讓你給耽誤。”
文竹聽到小姐的話,想反駁“小姐有什麼事,一路上就是吃吃吃,買買買。”可是他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小姐有非同一般的本事,這也是他為何非想跟著白棠同行的原因。
本來他壓根不相信世上有鬼,是小姐讓他相信世上不僅有鬼,鬼還分好壞。
白棠之所以讓文竹先回去,是因為她算到明日巳時客棧會來個姑娘,是崔小哥的正緣。白棠今日在城河處看到崔小哥跳河救人,這是功德,而他的紅鸞星不穩,似要消失。古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成就好姻緣也是積攢功德的好事,而且崔小哥身上還有功德加持,自己若是幫上忙,那就是加倍的功德。
或許是,這馬上就到京城了,近鄉情怯,她也想快點回到京城,見到孃親、兄長和外祖們。要是讓文竹等著她一起,肯定會減緩回城的速度,所以她要安排文竹先行一步。
次日巳時一刻,天空突然下起雨,著急趕路的張瑩瑩看著烏雲蓋頂的天,走近了客棧。
“掌櫃的,我不住店,就打尖避個雨,給我上一壺最便宜的茶水就成。”
聽到進店客人如此說話,掌櫃的也沒有瞧不起人,安排小二去上茶,還讓小二拿了一條幹毛巾給那姑娘擦拭。
“謝謝小二哥。”女子將頭上的雨水擦拭後,又撣了撣身上的雨水,將毛巾還給了店小二。
坐在客棧大堂,女子望著外面如注的雨水陷入沉思。
她是氣頭上直接出門的,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要是孃親知道她是去找崔家算賬,肯定又擔心自己。她得早些將事處理了回去,不能讓娘再傷心。可是看著外面如注的雨,她更加心煩。為何連老天都跟她作對?
自小,她就知道自己有個指腹為婚的相公,比她還小一歲。幼時兩人也一起玩耍過,只是後來崔家搬走了,他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再後來爹爹去世了,為了生計,她更是從未離開過張屯鎮。
她知道,崔生考中了秀才,跟自己一個殺豬匠確實有了門第之別。可是便是崔家要退婚,也該崔生他親自上門,給個說法。可是,他們崔家欺人太甚,派個三角眼的腌臢貨來退婚,還羞辱她和她娘,這事情她忍不了。
所以,她今早將母親託付給鄰居福嬸照顧,自己換了乾淨的粗布衣裳,把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帶著她的殺豬刀出門了。只是這場雨好似在跟她作對!
看著褲腿上的泥點子還有毛糙的頭髮,她輕笑一聲。
算了,自己再怎麼收拾也是個殺豬匠,還指望那崔生看到自己回心轉意不成。
白棠看到崔生從二樓下來,忙坐到張瑩瑩跟前。
“姐姐,你好生面善,我給你免費算一卦好不好?若是我說的準了,你請我喝茶,若是我沒算準,我賠你一兩銀子。”
“小姑娘,我不用算命,茶請你喝,若是不夠,我再喚小二哥給你添。”說完張瑩瑩就拿起桌上倒扣的茶盞,給白棠倒了一杯茶水。
白棠接過水,一飲而盡。
“喝了姐姐的茶,這卦就必須得算了。我看姐姐面相,頭圓額扁是富貴相;臉大而圓是難得的旺夫命。姐姐的夫婿最近有好事發生吧?再有,我觀你眉間紅氣繚繞,是好事將近之相。”
聽到白棠如此說,張瑩瑩苦笑一聲:“好事,是有好事,我那未婚夫婿考中了秀才。只是除了這一件,其他的,你都算錯了。”
“不可能,你跟我說哪裡錯了。”白棠聞言大聲質問。
張瑩瑩也被白棠激動的語氣激到了。
“你說我是富貴命,可我那未婚夫婿一朝考取秀才功名,便派人去退婚。我何來的富貴命?那負心人都要與我退婚了,你還說我好事將近,難道不是算錯了?”
離的近的人,有聽清白棠和張瑩瑩話的,聞言竊竊私語。
看到被人議論,張瑩瑩羞惱異常,瞪了白棠一眼。
“姐姐,你的未婚夫婿真的要退婚?你如此輕易就同意了?”白棠追問。
“我不同意,難道還硬扒著人不放。只是,我與那人本就是指腹為婚,便是要退婚,也該是他們家登門賠罪,待我母親同意以後才能退婚。可那崔家偏不做人,派個下人去我的鋪子退婚,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侮辱於我,害我母親病重,我豈能饒他。”
“崔家?考中秀才,不是是南城糧油鋪家的崔生?”身後一箇中年大叔問道。他昨日在崔氏糧油鋪買米,還聽到那王氏在跟人顯擺說家裡出秀才大人了。
張瑩瑩聽到大叔的話,猛地一愣,她沒想到,客棧裡還有認識崔家人的,於是不願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