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救治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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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段華睿如此說,白棠點點頭。但從段華睿的面相看,他確實是個好兄長。

“我需要看一下段小公子住的院子,見一下段小公子身側一直伺候的人。”

聽到白棠如此說,段華睿帶著白棠去了段華安的院子。

進到段華安的院子,白棠便眉頭皺起,但是她並未著急說話。

在段大公子的安排下,段華安院中伺候的人都站在院中。

貼身伺候的丫鬟和小廝各兩名,二等丫鬟兩名,灑掃漿洗的丫鬟兩名,還有一個守院子的婆子。

“大少爺,我需要這些人的身契,能拿到嗎?”

“可以,我這就親自跑一趟。”

段華睿回來的很快,當白棠拿到身契的那一刻氣笑了。她果然沒有看錯。

“大公子,你該去好好查查貴府的王姨娘。令弟身側伺候的這些人,八字無一不是陽虛陰盛,貴公子本就命屬陰,再被一群陰盛之人整日環身伺候,不招惹髒東西,生病才怪。你該感謝那個老婦,若非有她,段小公子恐怕都活不過十歲。”

段華睿看向白棠手指朝向的人,孫嬤嬤。

孫嬤嬤與王姨都是母親的陪嫁大丫鬟,後來王姨被抬了姨娘,孫嬤嬤繼續留在母親身邊照顧,後來母親去世,王姨娘徹底掌家期間,孫嬤嬤因錯被處置了,本來她要被王姨送到莊子上,是孫嬤嬤她去求了父親,才被留了下來。後來便在三弟身邊做了一個看門婆子。

“縣主,小弟院中可還有其他不妥?”

聽到段華睿如此問,白棠點點頭,還不算笨。

“俗話說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你小弟院中種著兩棵楊樹,你們都瞧不見?”

“這樹是鬼拍手?”

白棠點頭。

想到白棠方才說的那些,段華睿心裡很快有了猜想。他並未驚動旁人,安排下人都離開後,單獨召見了孫嬤嬤。

經過詢問,段華睿才知,母親臨去前曾交代她一定要照顧好三少爺,故而她才會哪怕受到屈辱冤枉都不願離開段府。孫嬤嬤說當年母親產子那日被打死的黑貓肚子裡還有小貓,而且那貓的屍體被王姨娘命人埋在了母親的院中。孫嬤嬤是偶然得知這個訊息,便想著找機會將那黑貓挖出來,屆時去跟夫人說明此事。

但是因為夫人產後體弱,王姨娘在府內安插不少自己的人,她才剛動手,便被王姨娘的眼線發現。再然後她就被冤枉偷盜東西,差點被送到莊子上。

那時候段夫人的身體已經很差,段尚書怕妻子知道貼身的丫鬟出事後難過,便罰了她半年月銀,讓她繼續伺候。只是沒想到,夫人還是走了,後來孫嬤嬤便成了府裡的粗使婆子。

一切都昭然若揭,段大公子去歲便已成婚,且在衙門也有供職,自然不是後宅小白,他一邊私下安排人去查王姨娘,一邊懇求白棠救助他小弟。

“你弟弟出生在全陰日,段大人那時又不在京城,沒有沾染到父親的氣運。但是我觀你們的面相,父母宮雖有缺失,但是影響不大,想來段大人是個好父親,只是他將心思放在你們身上的太少,尤其是放在段小公子身上的更少。”

“是,因為母親離世,父親傷心,所以疏於對小弟的照顧,這些年都是王姨娘照顧。而且小弟體弱,總是生病,也不常出門,所以父親與他相處的時間就更少。”

“這個符紙給你,放在你小弟身上,會讓他情緒穩定一些。但是因為他長期遭受陰氣纏身,現在三魂六魄有缺,需要招魂。而招魂的人選,至親最好,也就是說父母。令慈已經不在,只能是令尊來做。”

“需要如何做,縣主但說無妨,父親定然願意。”

聽到段華睿如此肯定的說,白棠有些不置可否,畢竟招魂的行為太另類,段大人又是當朝禮部尚書。最是重視禮儀規矩的人,讓他在大街上又蹦又跳跟唱大戲一般,她不知道段尚書能不能放下面子。

“段公子,我先給你演示一下招魂的動作,然後你再去尋令尊,若是令尊同意了,屆時再讓人去沈府尋我可好?”

聽到白棠如此說,段大公子也沒有急著回覆,而是請白棠展示,當他看到白棠的動作,果然臉上的表情都差點裂開。

“縣主,招魂當真只能如此做嗎?做完,小弟真的能恢復神志嗎?”

“十成的把握我沒有,但是八九成還是有的,畢竟段小公子還有創傷後遺症。”

“段某懇請嘉懿縣主在府內稍坐歇息,我這就去請父親回來。父親雖然不善言辭,但是我知道他很看重我們兄弟,我相信,父親會願意。”

聽到段華睿如此說,白棠點了點頭,去客房休息。如果今日能解決,明日她便不用再跑一趟,多待一會,也行。

白棠在客房小憩,中午沒怎麼睡午覺,還真的有些睏倦。迷迷糊糊間她聽到隔壁的段小公子子牙亂叫。清醒過來,她猛的想起來,她給了符咒,按理說不會如此,於是她便起身去了隔壁檢視。

她進去便看到一個華服的婦人,站在一旁,指揮著丫鬟給鄧小公子喂藥,若是不看那婦人給段小公子擦嘴時下的黑手,還真的以為是關心病人身體呢。

誰家喂藥是直接往鼻子裡灌,且擦嘴能把嘴巴的一週都擦的通紅,這是使了豬勁吧。

看不過去的白棠,直接扯著婦人後頸的衣服,將人往後一甩。婦人摔倒在地,抬頭便看到白棠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

“哪來的賤人,敢在我家撒野。”

“夫人,這是大少爺特地請來給三少爺治病的嘉……”

“一個破醫女,也敢在我面前撒野,給我打出去。”婦人打斷段華睿小廝的話,直接命令道。

“夫人,不可。”小廝上前勸阻,被那剛站起身的婦人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是不是分不清誰才是你主子。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馬發賣了你。”

“嘖嘖嘖,發賣他?你一個妾氏,說難聽點的就是下人,跟這位小哥有何區別。讓你幫忙掌個家,就以為自己能當得了禮部尚書的家。如果真是這樣,那隻能說這段尚書治家不嚴吶。”

“你個賤人……”婦人抬起巴掌就要扇過來。然後,就被趕過來的鄧大公子一腳踹了過去。婦人五體投地般的摔倒在白棠面前,她的頭從白棠的胯下鑽過。

白棠轉身看向屁股後面的婦人一眼,然後提著裙襬側到一邊去。

“王氏,你大膽,居然敢對嘉懿縣主動手,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呵斥人的是禮部尚書段堇年,也就是段大公子的父親。

“嘉懿縣主恕罪,這婦人不識縣主身份,冒犯縣主,下官這就將人處置了。”說完段堇年一個眼神便讓人將婦人堵了嘴,拖了出去。

看到段大人如此雷厲風行,看來是完全相信自家大兒子的判斷。不然也不會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處置了自己的妾氏,畢竟白棠和段大人頂多算平級,而且人家是有官位實權的,不像自己只是有封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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