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求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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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衡王離開後,白棠跟白薇和虎女八卦。因為她沒想到這衡王看上去高冷嚴肅,原來私下如此八卦,人家都流放了,他居然還去探聽別人的隱私。

凌雲若是知道白棠如此議論他,怕是要氣死。他是看到上次白棠異常激動的詢問郡主府發生的事情,而且還將細節問的特別仔細,以為她天性愛熱鬧,故而才命人盯著鄧府。不曾想,自己的一番好心,居然會落下一個八卦的名聲。

鄧家流放那日,一個年輕的男子揹著包袱,也離開了京城。侍衛來報,已經將銀兩和路引都給了劉通,且劉通已經離開了京城。衡王聞言點點頭,表示已知曉。

劉通就是鄧奴,他根本不是鄧府的下人,而是給榮安郡主府倒夜香的人。他千里迢迢來到京城,本就是為了復仇。那一夜,他準備給郡主府放火時,被衡王的人機緣下發現,便有了後面進府報仇的機會。

劉通的家在平盧縣,他的哥哥是平盧縣的秀才,本來他們一家幸福有盼頭。只因哥哥將所抄的書拿去書肆賣,被榮安郡主瞧見,哥哥就失蹤了。等他找到哥哥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亂葬崗的一具屍體。

他蹲守了許久,才知道哥哥是被榮安郡主害死,只是還沒等他想好對策,給哥哥報仇,那個賤人就休夫回了京城。

超度宋嬌去輪迴以後,白棠便閉門不出,整日窩在青荷苑搗鼓吃的。實在是一場春雨過後,倒春寒更冷了,再加上春困,她每日只想吃吃睡睡。

天冷,她想吃熱乎的,於是每日在家搗鼓各種口味的鍋子。本來也就她帶著白薇和虎女吃,後來孃親和三個哥哥每日都把吃飯的地點改到了青荷苑。現在她院子裡小廚房每日備的菜色比尚書府的大廚房都豐富。

孃親將吃著好吃的鍋子備了一份送到白府,三表哥白青彥將鍋子搬進了白氏旗下的酒樓,白棠就這樣吃個鍋子,又有了銀錢進賬。白棠也沒有摳搜,雖然自己沒有出力,但是她出錢了,讓孃親安排人,在城外施粥送藥。

沈府這邊,老夫人瞧著他們吃的鍋子眼熱,讓白氏給她的延松堂也備上鍋子,只是這火鍋吃了人容易上火,而老夫人年紀大,新生代新慢,吃完以後上火情況更嚴重。吃了幾頓便歇了,可憐沈慕冉想再跟著老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也沒了機會。

白棠這日吃飽喝足後,剛爬上床準備午睡,便聽到下人報,說是禮部尚書的大公子來訪,尋的是自己。

沈君安上朝,客人來尋白棠,且是男子,自然需要長輩和兄長作陪。故而白氏和沈青城一同在前院接待客人。

“華睿兄,不知你今日上門,指明來找小妹,所為何事?”

段華睿知道自己來的唐突,可是家裡已經想了諸多辦法,而且此次前來是衡王指點。所以面對沈青城的詢問,不好做隱瞞。可是若直接說找嘉懿縣主給小弟驅邪,怕被沈家誤會,故而,他斟酌了下說辭。

“實不相瞞,舍弟最近身體情況不是很好,聽聞嘉懿縣主醫術了得,且師從高人,這才冒昧前來。”

段小公子被榮安郡主囚禁一事,雖然沒有外傳,但是大理寺辦案的許多人還有兩位皇子都親眼所見。且衡王說嘉懿縣主對榮安郡主府發生的事情也知情,不會將他小弟的事情外傳,讓他無需顧忌。且衡王說小弟之所以能那麼快被救,中間有白姑娘不少功勞,只是此事牽連甚多,不好將白棠的功勞公諸於眾。

事實上榮安郡主的事情,與白棠有關,衡王並未隱瞞皇帝,因為即便他不說,以皇帝的手段也能調查出。兩個皇子都是他差人請去郡主府的,這本就讓皇帝疑心。因為衡王除了跟太子能說上幾句話,平時與其他皇子關係並不親近。再說白棠也算陰差陽錯的為民除害,不能正大光明的獎賞她,提高一下她在皇帝心裡的分量總是可以的。畢竟,白棠在他眼裡,太能惹事,而且只要出手必是大事,他也怕將來某一日,她惹出,他都周旋不了的大事。

聽到段華睿如此說,沈青城心中的疑問少了些許,畢竟小妹的醫術確實不錯,而且她又修煉了三年,想來如今的醫術更是了得。故而沈青城與段華睿攀談之間,總是不經意的誇讚自家小妹。

段華睿見沈青城如此推崇白姑娘的醫術,一時間對自己來請人的舉動,多了幾分信心。只是他想起自家小弟的症狀,連太醫都束手無策,還是有些擔心白棠是否能治好小弟。

當白棠更衣後來到前廳,得知段公子的請求,沒有遲疑,直接跟著段大公子去了段府。

看到段小公子時,白棠被他的容貌給驚豔了,確實長的好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大概就是形容他這號人的,這段小公子今年不過十五歲,便有如此風姿,再過幾年,怕是京城少女都要為之瘋魔了。看清段小公子的容貌,白棠便也不奇怪榮安郡主為何明知段小公子的身份,還非要冒險將人擄走。

只是如此絕色的段小公子此刻雙眸無神,呆坐在院中。身側的丫鬟看到小公子嘴角有口水流出,便拿著帕子幫忙去擦拭。那段小公子如同看到什麼恐怖的髒東西,瘋狂的亂叫,然後雙手奮力的想要抓起身邊一切能抓住的東西,抓到以後便向周邊使勁的砸去。

白棠走近,伸手握住胡亂揮舞的段華安,他的情緒竟開始慢慢平穩一些。只是他的臉上因為方才大叫,掛著兩條鼻涕,白棠從丫鬟手裡拿過帕子,給段華安擦拭鼻涕。

段華睿驚訝,小弟竟然放任白棠給他擦拭。要知道小弟回來的這些天,不管是誰在身邊伺候他,都是兵荒馬亂的戰場一般。

握住段華安手的那一刻,他身側的陰氣便散去不少。白棠看他這個樣子,不僅是被榮安郡主折磨後的創傷後遺症,身上還有髒東西纏繞。

安頓好段華安,白棠將段華睿叫到一側。

“大公子,令弟的八字是全陰吧,令弟出生那日家中可發生什麼怪事了?”

聽到白棠如此問,段華睿無比震驚,因為小弟的生辰八字確實是改過的,對外宣稱都是七月十四。因為小弟的八字太陰,所以母親改了小弟的出生時辰,這事情,只有他知道,連父親和二弟都不知曉。

而白棠,竟然一眼就看出小弟的八字。

“不敢瞞縣主,小弟的生辰確實是七月十五。至於縣主所問的怪事,並沒發生什麼大事。母親懷三弟期間,懷相不好,後來便讓王姨幫忙掌家。我記得母親生產那日,院裡跑來一隻黑色野貓,一直在院中嚎叫。王姨怕野貓衝撞了母親,便讓人將野貓給打死了。我娘生小弟時傷了身子,在小弟一歲那年便去了。這些年小弟大都是王姨照顧,雖然體弱,但是也是健康長大了。”

“你說的王姨是?”

“回縣主,王姨是我母親的陪嫁丫鬟,後來被抬了姨娘。父親與母親感情一直很好,母親去世後,也沒有續絃,家裡便一直是王姨掌管。

“世間生靈,凡有靈智的,死於非命都會心生怨念,所以一般人家,凡有喜事,都不願殺生,怕有衝撞,不吉利。你弟弟生在全陰日,府中又殺了生,便沾染了怨氣。不過,這些怨氣也只會讓令弟比旁人體弱一些。但是今日我看令弟情況,不僅是沾染了怨氣,身側還有陰氣纏繞。長此以往,便會陰盛陽衰,命不久矣。”

“縣主既已看出端倪,可是有法子救治我弟弟。”

“這不是你小弟居住的院子吧?”

“回縣主,這裡確實不是小弟的院子,是我的。小弟自被救回來以後,便不識人,丫鬟婆子近身伺候時便會發狂。但是父親或是我們兄弟安撫時,情況便會好一些,故而我便將小弟接到我的院子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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