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喜事臨門(1 / 1)
看著鬧劇結束,白棠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笑著跟段家的人打招呼,便離開了。
白棠回到家,白氏好一陣心疼,雖然女兒昨日讓人來傳話,可還是擔心女兒在段府休息不好。白棠也沒有跟孃親說自己昨晚壓根沒睡,省得她更心疼。
晚飯時母親和三個兄長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對白棠的關心,白棠看到自己堆成山的飯菜,開心的大快朵頤。飯後看著他們滿是好奇的表情,白棠便將段府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眾人。畢竟段大人給兒子招魂這件事,瞞不住。今日,大街上有不少人都瞧見了,尤其是最後快進段府時,門口更是有不少人圍觀。
白欣沅越是聽女兒誇讚段大人,便越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自己嫁的是個什麼玩意!同樣是當爹,為何段大人能給孩子做到這種地步,而自己那個渣貨,扔女兒,棄兒子。若非城兒的腿痊癒了,他估計都想把城兒雪藏不見世人。
聽完八卦,心疼女兒昨日辛苦,白氏驅趕兒子都回自己院子,讓白棠早早休息。
白棠泡了一個舒服的花瓣牛乳澡,便爬上床跟周公約會。
因為白氏事先交代,晨間並未有人喚醒白棠,直到府門外傳出敲鑼打鼓的報喜聲。
白棠從床上爬起來才記起,今天是放榜的日子,喜鑼喊門,說明大哥考中了。
隨便選了一套衣衫,白棠便催著白薇幫自己梳妝,然後頭上連簪子都沒插,便提著裙襬往前院跑。若非怕影響不好,她都想直接施展輕功飛到前院。
到前院的時候,白棠便看到渣爹一臉喜氣的跟報喜的官差寒暄,母親給來人準備了大大的紅封。送走報喜的官差,白氏大手一揮,讓人去抬錢。
因為對兒子有信心,白氏提前準備了十擔銅錢,眼下都抬到了府門前。
“今日放榜之日,我兒有幸榜上有名,準備了一些喜錢,希望大家都沾沾喜氣。”白氏說完,便讓人開撒。
門口恭賀撿錢的百姓烏泱泱的,白氏從未覺得往外撒錢是如此開心和自豪。
她的兒子十六歲參加鄉試,取得解元的好成績,誰人不誇讚他一句文曲星下凡。世道不公,在兒子春風得意的時候,偏偏受傷致殘,京城多少人都曾對兒子議論不斷,心思純正的會惋惜一二,而懷有惡意的人,用那麼惡毒和難聽的話攻擊她的兒子。就連她的夫君,一度放棄她天之驕子的兒子。可如今那些不好的通通成了過去,她的兒子一如既往的優秀,不,是更優秀了。她為兒子感到開心和自豪的同時,也越發感激女兒。
兒子在會試中再次奪魁,這可是會元。放眼整個大奉,那可是獨一份的榮耀。若是兒子在殿試中再奪狀元之名,那就是三元及第,屆時整個京城,誰有她沈君安風光!
沈君安此刻很享受百姓的恭維,一臉謙和的接受百姓的祝賀,還放話說要連擺十日的流水席。
整個沈府喜氣洋洋,就連沈老夫人這個鐵公雞,都從庫房選了禮物讓人給沈青城送去。
沈慕冉看到沈青城獲得如此好的成績,心焦的不時往外看。她派人去打聽杜宏其的成績了,眼下還沒有回來。她覺得沈青城都能考中,她的親大哥肯定也能上榜。畢竟沈青城受傷後,她的親大哥在京城也風光了好一陣子。
只要能上榜,便是成績差一些,憑藉孃的本事,肯定會哄的爹,心甘情願給大哥鋪路。
直到沈府的午時家宴吃完,沈慕冉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才回來。
她看著青兒紅腫的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青兒說,大哥落榜了,臉上的巴掌就是大少爺扇的。青兒雖然說的隱晦,可也能猜出孃親和大哥鬧的有多兇。
她以為大哥被書院開除,只是因為口不擇言得罪院長和夫子,大哥的學問是沒問題的,她萬萬沒想到,杜宏其竟然會落榜。他連三甲都沒考中,連朝考的資格都沒有,如何能讓父親給他鋪路。沈慕冉慌了,交代好下人應對便直接去尋了葉氏。
次日一早,沈府就有不少前來送禮恭賀的。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禮部尚書段家。
足足拉了一大車的禮,一時間眾說紛紜。若非段府沒有姑娘,大家都會猜測這段大人是不是想提前榜下捉婿。
相較沈君安的一無所知,白氏心有猜測,果然這些禮物。其中只有一份是恭賀沈青城取得會元,其餘的都是感謝白棠的謝禮。
這次來沈府的不僅有段大人帶著三子,還帶了她的兒媳。交談間,才知,張翠霞是和夫君商議後,求著公爹一起過來的,她想求白棠幫她看下身體情況。為何大夫說她身體無礙,可卻遲遲沒有身孕。
白棠帶著張翠霞去了自己的院子,交談間才知,段府的那個王姨娘已經被處死。現在管家的事情落到了張氏的手中。那王氏之所以做那些事情,是因為段夫人懷三公子時,那王氏也懷孕了。偏她自己不知道,吃了易滑胎的食物,孩子沒有保住,而且還因為落胎傷了身子。她雖面上未顯,可心裡卻疑心是段夫人不讓她生孩子,但是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報仇,便整出那麼些事情。
張氏還給白棠說了段家那表姑奶奶家的八卦。那巧兒姑娘果然已有三月半的身孕。孩子的父親竟然是府裡的馬伕,那馬伕已被老夫人命人杖斃了。而巧兒腹中的孩子也被落了,只是因為孩子已經成型,巧兒遭了大罪,以後再難有身孕。傷心欲絕的巧兒去老夫人院裡大鬧了一場,老夫人氣急攻心吐了好些血,眼下已經病危。那巧兒怕是要落一個氣死祖母的名聲。
張氏怕白棠介意,特地解釋段府沒有去人瞧,只派了下人去送了些補品藥材。
白棠聽到張氏跟自己說的那些,並未反駁,她知道那老夫人並不是被氣的,而是身體疾病已久,實在難治,即便沒有巧兒的事情,她也活不久了。畢竟,那老夫人的病症按照如今的醫療水平,已經無藥可治。白棠雖然可以出主意,將那壞死的腸子切掉,可是那老夫人年歲大,術後感染的風險極大,而且那人生前沒少做惡事,不值得她費心。至於那個巧兒落下氣死祖母的名聲,也是她自找。身為女子,不自愛,有孕後還妄圖攀附旁人,故而她不願多言,惹是非。
白棠給張翠霞瞧病,白氏的面相是多子之相,只是孩子緣遲。
“把手給我。”
張翠霞聞言,伸手到白棠面前。白棠仔細看她的手掌,”明堂冰涼,掌色蒼白,你身體重寒,是不是每次葵水臨身時腹痛嚴重,量多且伴有黑色血塊?“
”縣主,你可真厲害,看一下手就知道我的症狀了。我這嚴重嗎?影響懷孕嗎?“
“不嚴重,喝些藥就能調理好,之前應該看過大夫吧,有將藥方帶來嗎?”
“有,夫君特地提醒我將之前的藥方帶來。”說著張翠霞從口袋中取出藥方。
“嗯,這藥方開的不錯,正對你的症狀。我給你調整兩味藥,起效更快,你繼續服藥,服用一個月讓大夫再給你把一下脈。若無問題便可備孕,若還有症狀,那就照著方子再喝一個月。”
“縣主,那個,這個藥方服用期間是不是也不能同房?”
“原則上是不建議同房,會影響藥效。如果忍不了,那可以將這兩味藥去掉煎服,去掉這兩味藥的方子,對孩子沒什麼影響,但是起效也會慢一些。”
“那,不減藥,可有旁的法子?這麼久不同房,我怕夫君……”張翠霞一張臉都紅成了紫色,還堅持詢問,可見是真的在意。白棠也沒有取笑她,就在耳邊跟張翠霞低語了幾句。
張翠霞開口問過便後悔了,畢竟縣主還是個小姑娘,。她是因為相公將縣主誇的神乎其神,將白棠從心底當做了大師。又見方才白棠將自己的病症說的如此清晰,一時昏了頭。此刻,心中懊惱,但已經晚了。
眼下聽到白棠教自己的方法,輪到張氏瞠目結舌了。大師就是大師,小小年紀,居然懂得那麼多。
送走禮部尚書,沈君安情緒很高,一直誇讚了白棠。然後下人急色匆匆的來找他,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