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好戲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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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想著家裡要辦流水席,白棠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席面,早早便起來。

流水席不同於家裡宴客的飯食,主要是給百姓們吃的,畢竟大哥後面還要參加殿試,現在宴請官場權貴還為時過早。所以菜色並不追求精美,要的是經濟和實惠。通俗點說就是葷油大,菜量豐。

白棠去看了外面搭建的棚子,棚子下面已經擺了不少雞鴨魚肉。白棠看著忙活的熱火朝天的眾人,直感覺跟上輩子小時候村裡吃大席差不多。

上輩子收養自己的爺爺性格孤冷,並不喜歡跟村子裡的人相處,所以村子裡婚喪嫁娶的他都不願湊上去。爺爺不去,白棠便也不能跟著去吃大席,她只遠遠的看到過別人家辦大席。有一次,主家的奶奶熱情的拉她上桌吃飯,被爺爺一聲不吭的拉走了。白棠為此哭了一路,這件事她記的很久。

這輩子,白棠過的好,想吃的都能吃到,手裡有錢,櫃子裡有穿不完的新衣服,還有疼愛她的那麼多親人。上輩子,記了那麼多年的奢望,這一刻,徹底釋懷了。

看完熱鬧,白棠開心的去了棲園尋孃親。

只是當她進到房間,看到孃親坐在床邊擦眼淚。

“娘,你怎麼了?”

白氏看到女兒過來,連忙將情緒都收了。只是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很明顯的是在哭。

“娘,你快說啊,你到底怎麼了?”

“娘沒事,就是方才眼睛進了東西,有些不得勁。”

“墨竹姑姑,你說,孃親到底怎麼了?”白棠不住追問白氏,改問墨竹。

“小姐,是老爺。他一早過來。跟夫人說,他要納葉氏進門。還說若是夫人不同意,就讓葉氏從尚書房的正門進來。”

“因為葉氏有孕?”

聽到女兒的話,白欣沅眼中滿是詫異。女兒怎會知道?

“娘,為了渣爹傷心不值得。你放心,那個葉氏進不了沈府,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呢。但是,不管她那一胎究竟是誰的,我都保管她生不進沈家的祠堂。我本來想選一個合適的時機,讓渣爹去看戲,既然他讓我孃親不痛快,我就不選日子了。今晚我就讓渣爹看一出大戲,若他看完大戲還能將那葉氏迎進門,我就算他是個情種。”

安慰好孃親,白棠便離開了棲園,既然要讓渣爹看戲,她得趕緊去將戲臺子搭好。

葉氏腹中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也就是臘月之前懷上的,可是聽二哥說渣爹年前有二十日外出查賬,壓根不在京中,那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

給渣爹搭戲臺,不能她自己上,所以白棠去尋了三個哥哥。四人商量好對策,然後分好工,就各自行動了。

白棠有外掛加持,想知道葉氏的一舉一動並不難,所以她領取了給白氏小情郎送信的任務。大哥負責將渣爹帶去現場,二哥負責製造聲勢,至於三哥,負責帶著孃親遠遠的看好戲就成。

蹲守在葉氏家房頂上的白棠,看著葉氏吃過晚飯後,去了盥洗室。她嘴角揚起,好戲要來了。

她給葉氏的澡盆裡加了料,會讓她熱情難耐,趁著下人伺候葉氏沐浴,白棠將下午掛起的燈籠換了下來。為了避免葉氏發現,白棠可是給她們都使了障眼法。

葉氏懷孕以後,雌孕激素增高,再加上白棠給她的洗澡水中略微加了點料,讓她洗漱時都心癢難耐。她馬上就要進沈府,想到以後都只能對著沈君安,不能跟吳剛再繼續露水鴛鴦情,她心底的不捨都要溢位來了。沈君安年歲大了,跟吳剛這樣年輕力壯的年輕人根本沒得比。

葉氏在澡盆裡待到水都泛涼了才出來。嬤嬤拿著浴巾幫她擦拭,她揮手推開,看著自己微凸的腹部,心底有些許厭煩。女子懷孕,有些地方可是能二次發育的,

“春娘今日如此心急,我還沒來,你便大門敞開歡迎我了。”吳剛進到內室,看到香豔的一幕,直接上下其手。

“你怎麼來了?”葉冉春被突然而至的吳剛給嚇一跳,今日她沒有命人掛燈籠,這吳剛怎麼會突然過來。

“小心肝,這不是你叫我來的嗎?別欲擒故縱了。”說著吳剛抱著葉冉春。葉冉春本就心癢,身體都蘇一半,直接順著吳剛的力道滾到了床上。

伺候的嬤嬤見狀,將房門掩上,只是這次她心底的不安更甚了。

葉氏和吳剛荒唐折騰的時候,沈青城帶著沈君安坐上了回府的馬車。本來沈君安對於晚上跟沈青城外出赴宴很是抗拒的,可是因為沈青城春闈才得會元,給沈家很是長臉,所以說話的分量也比以前重很多。而且沈青城說了,是他的同窗好友要見他,向他請教,這很大程度滿足了沈君安的虛榮心,畢竟兒子書院的同窗大都是非富即貴。

享受了沈青城同窗的吹捧,沈君安得意洋洋的出了酒樓。父子二人乘坐馬車回府,兒子給自己長臉,沈君安越看兒子越覺得滿意。馬車走走到青雲巷附近的時候,聽到有人大喊走水了。

沈青城掀起車簾往外探看,神情一驚:“父親,這是戶部衙門附近起火,您可要下車去看看。”

沈君安聞言神情緊張道:“讓車伕停下來,我去看看,萬一衙門遭火,為父難辭其咎。”

馬車停下後,沈君安和沈青城都快步往失火的地方趕去,等到二人走到跟前的時候,沈君安心更驚了。這是春孃的住處,想到春娘有危險,他也不顧上其他的,忙上前。

待他走到春孃的院門口時,門外站滿了人,不知是不是火情緊急,院門其中一扇被踹倒在地上。

“哎呀,太有傷風化了,你沒瞧見方才那兩人被抬出來時,白花花的兩坨貼在一起。那女的年歲都能當男子的娘了,這怕是私下叫小倌,叫到家裡了吧。”

“我就說這家的女人不像正經的,平日裡也沒見過家裡有什麼營生,偏是每日穿金戴銀,奴僕繞身的。說不定她是出來賣的,那個小郎君是她的恩客。”

“那這小郎君的口味可真重。”

“那可說不準,先前我看到那個小郎君進去的,穿的可不差,還真有可能是她的客人。你不知道,好些有錢人家的公子,開葷都是找年歲大的,會服侍人。”

“沒錯,那女的指定是出來賣的,我就看過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男子頻繁出入這家,但凡湊近一些都能聽到浪叫聲。”

“真的,我還以為每日叫喚的都是野貓,沒想到這個騷貨。”

“哎呀,我們青雲巷可住著的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這樣的人住在這,以後各家的爺們和兒子可都要看緊了。”

“不行,我們得讓這家搬走。”

“對,沒錯,趕走她們。”

沈君安聽到門口眾人的議論,險些沒有站穩。

他不相信春娘會對不起自己,呵斥眾人離開後,進了院子。

圍觀的人看到沈君安衣著華貴,氣質不凡,不敢得罪,都識趣的離開,但是當看到他進去,又都偷偷的折回來,瞧熱鬧。

房子起火已經被撲滅,方才兩人是被連鋪蓋一起抬出去的,吳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居然拔不出來,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只得緊緊抱緊對方,減少走光的面積。兩人罵不走圍觀的人,只得等院子的火撲滅後,讓下人將他們抬進屋去。

葉氏院子的房間大都燒的不成樣子,只有一間下人房暫時能安頓,兩人眼下正在下人房的床上拉扯。

那葉氏的貼身嬤嬤看到沈君安,嚇的腿軟,想大喊,卻迫於沈君安的壓力,不敢。葉氏府中的幾個下人跪在院中,看著沈君安站在下人房外聽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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