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郡主大婚(1 / 1)
其他人在別院住的舒心,但是都有家有業的,不可能天天只享樂,所以三日後,眾人都啟程回去。白棠帶來的那些燒烤架子全部留在了別院,反正以後別院能用上。
兩個哥哥在緊鑼密鼓的忙活別院的事情,又過了七日。
白棠則是帶著提前準備的禮物去了長公主府,給明嵐郡主添妝。
是的,明日就是明嵐郡主的大婚之日了。
看著明嵐郡主一臉喜氣的嬌俏模樣,她由衷的為她開心。
女子的出閣宴是在婚禮的前一日。
昨日,白棠去添妝已經在公主府參加過宴會,所以今日是不需再出席的。但是白棠昨日算到郡主今日大婚恐會有些小麻煩,故而她一早便帶著虎女和白薇來了街上,他們做的雅間在二樓,剛好能看到宣平侯家的大門。也就意味著,一會能看到郡主進侯府的情況。
迎親隊伍敲敲打打一路,總算抵達了侯府門前。
從明嵐郡主的嫁妝便能看到長公主對郡主的看重程度,第一抬嫁妝已經抬進了侯府,最後一抬嫁妝才剛出長公主府。
花轎落地,喜娘開始唱流程,“新郎踢轎門,新娘福氣深。”
那解世子走到轎前,輕輕的踢了一腳,那力度連花轎的簾子都沒抖動一下。
“瞧瞧新郎官那力道,這以後怕是要懼內呦。”圍觀的大娘打趣道。
“你懂啥,誰不知道解世子最是溫和,這是尊重。”
“是,是,你說的對。”
明嵐郡主聽到轎外婦人的調侃羞紅了臉。喜娘唱道:“新娘轎門踢一腳,夫妻恩愛直到老。”
聽到喜娘催她還轎踢時,一時不察,力道大了。這下明嵐郡主整張臉更紅了。
“長風,看來弟妹這是不甘示弱。以後,你們家怕是要聽弟妹的了。”解長風的好友打趣道。
“無妨,郡主願嫁我為妻,是長風三世修來的福氣,以後便是事事聽夫人的,那也是應該的。”
“呦呦,這堂還沒拜,夫人就叫上了。謝兄心急了,我們快別耽誤新郎官拜堂了。”
明嵐郡主聽到解世子的話,心裡熱烘烘的,有什麼東西像是都要溢位來一般。
踢完轎,新郎官掀起轎簾,手中的紅綢都忘記遞過去,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掌。看到解長風伸過來的手,明嵐郡主羞怯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牽著郡主出來後,門前已經擺好了火盆。
“一腳踏進幸福門,跨過火盆喜盈門。”喜娘唱催著跨火盆。
明嵐郡主頭上頂著蓋頭,看不清腳下的情況,提著裙襬便抬腳。
解長風察覺到郡主手心的汗,便知郡主這是緊張了。直接將人攔腰抱起,跨過了火盆。
眾人又是一鬨,不過這次百姓的哄叫聲更大,古往今來成婚都是大喜事,鬧喜少不了。百姓是不可能進得了侯府去鬧洞房,可是在外面看到世子抱著新娘跨火盆,還是能打趣熱鬧一番的。
看到此景的白棠,對明嵐郡主的擇婿眼光還是滿意的。
“求求郡主,給我一條活路吧。”
如此喜慶熱鬧的時刻,被一聲淒厲的哭喊聲打斷。
解世子和明嵐郡主兩人都頓住了。
“哪來的瘋婆子,大喜的日子在侯府門前喧囂,趕緊離開。”解世子的好友怕這婦人影響拜堂的吉時幫忙驅趕。
“世子,世子,我是畫屏啊。這個是碩哥,他是世子的血脈。求郡主和世子,給我們娘倆一條活路。”
這女人話,石破驚天一般,將眾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白棠看到此種情形,便決定下樓去探個清楚。才剛起身,便看到解長風將懷中的郡主小心的放下,將人護在身後道:“畫屏,我不知今日你是受誰指使,但是這都不是你信口胡說的地方。你既說這孩子是我的血脈,那好,今日便讓刑部來斷一斷,這孩子究竟是不是我解長風的?”
“世子,這真的是你的孩子,你忘了三年前的那次了。這孩子就是那時懷上的。”女子哭著道。
解長風不理地上女子。轉身對著身邊的小廝道:“觀棋,去府中將刑部的嚴大人請來。”
“郡主,你信我,雖然那一年我是喝多了。但是做沒做,身為當事人,我還是知道的。我敢肯定,我沒有碰過這個婢子。莫說我只是喝了些酒,便是醉死了,也不會碰她。”
“世子放心,你的人品,我信。”聽到明嵐郡主如此說,眾人都被兩人的相互信任所感動。
但是,也有說風涼話的。
嚴律中來的很快,同行的還有宣平侯等人。
謝侯爺的意思是讓人先將這對母子帶進去安頓下來,等到婚禮結束後再處理。可解長風拒絕了,他道:“父親,今日這事若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辯個明白,他日即便我們將事情真相告知諸位,也會有人說是我們侯府仗勢欺人,暗箱操作。兒子名聲被誣過一次,不想再被潑上髒水,而且今日這髒水我若接了,汙的不僅是我一人,還有明嵐郡主。”
“侯爺,我相信世子的人品,亦相信世子所言。今日來瞧熱鬧的百姓不少,不若就勞煩嚴大人當眾開堂,斷案。”
“侯爺,你看這?”刑部嚴律中看向宣平候,詢問意見。
“既然我兒與郡主都堅持,那就煩請嚴大人,幫我宣平侯府斷一次案,若孩子是我侯府的血脈,我們定然會善待他們母子。但是,若是最後證明此事壓根與我兒無關,那就請嚴大人將這對母子帶回刑部大牢,嚴刑逼問究竟是誰與我宣平侯府過不去。”
“既然侯爺吩咐,嚴某今日就當街斷案。想要證明這孩子是否是世子的血脈,很簡單,滴血驗親即可。”
下首的畫屏聽到侯爺和嚴大人的話,整個人心慌的開始抖動。當她看到侯府的下人端來盛著清水的碗,突然起身將身側的孩子推向前,而自己轉身逃跑。
只是周邊圍觀的百姓也好,侯府的下人也罷,怎會任由畫屏逃跑。
被抓回來的畫屏跪在地上大喊饒命。都沒有給嚴大人發揮的機會,她便都招了。
這孩子壓根不是她兒子,是她從街上撿的一個小乞丐。因為三日前有人尋道她,讓她找個孩子冒充是宣平候世子的孩子,在世子大婚當日阻止郡主進門。
事情真相大白,具體是何人指使,事後去調查,此刻緊要的是世子和郡主的婚禮。
白棠看到解長風如此磊落的行事作風,徹底放了心。這個意外小插曲結束了,白棠也就放心的起身回沈府。幕後指使不需她費心去查,畢竟不管是宣平侯府還是長公主府那邊,都會上心今日的事情。
回家前,白棠從糕點鋪子買了好些家人愛吃的點心,帶著丫鬟回了家。
明日就是殿試的日子,她要去給大哥加油。
春闈本是萬中取一,能上榜的都是讀書人中的翹楚,而大哥能在一眾上榜學子中名列魁首,那就是翹翹楚。所以,只要大哥在殿試時正常發揮,結果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