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說說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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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來猜猜。”

聽到白棠如此說,屋內小鬼都不約而同的盯著白棠。

“裴家雖說不算多富貴的大戶,卻也是有門房小廝的。這賴麻子能輕而易舉且不被發現的進到裴家,還精準無誤的摸到杜淼的房間,應該是有人裡應外合吧。這賴麻子入室行兇的當夜,他這個行兇之人被抓,卻沒有被送官。可是,裴家老三的腿卻被人打斷了。是不是指使賴麻子的人就是裴老三,而裴老三的腿是被自己的親二哥給打斷的。你說,我猜的對不對?馮婆子。”

聽到白棠如此猜測,眾鬼都是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而馮婆子捂著臉哭的樣子,也預設了白棠的猜測。

“你這馮婆子好生有意思,你兒子是主犯,你不去教訓你兒子,反而去要從犯的命。”牛二義憤填膺的指責道。

“馮婆子,你說說吧,怎麼回事。若是你不願交代也沒事,我自有我的法子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是我可不是裴二,還顧念什麼兄弟手足之情,犯了律法,就該受到懲罰。等我查到是你們裴家對杜淼所做的惡事,不止這一件,我定會為她主持公道。”

馮婆子聽到白棠如此嚴厲的說道,嚇的哭都忘了。然後眾鬼就看到馮婆子跪下為自己的兒子求饒。

“馮婆子,你已身死,替不了你的兒子贖罪。眼下你只需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即可。”

一個時辰過後,白棠聽完了馮婆子所說的過往。白棠瞧著馮婆子言談之間有些心虛,覺得她定然沒有如實告知。

“行了,你說的這些,我姑且聽著,至於是否屬實,我自會親自去核實。這些天,你就老實待著,不許再出去禍害人。活人犯罪自有律法去懲罰他,若是律法懲治不了他,天道也會收了他。你若看不過去,教訓你自己的兒子,可以;傷害別人,不行。若你再執迷不悟,我不介意替天行道。”

“是。”馮婆子嗡著聲音道。

“大師,你放心,我們幫你看著她,若她再作惡害人,我們一定合力將她逮了。”

按照馮婆子所說,裴家做的最對不起杜淼的事情,便是裴老三僱人欲毀杜淼的清白,且這行為還是未遂,而且裴老三為此已經被打斷腿。但是,白棠總感覺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又過了兩日,三表哥約了白棠在外面見面。告知了白棠他差人去調查的事情始末。

根據三表哥調查顯示,與馮婆子說的居然八九不離十。

杜淼七歲那年父母因意外落水雙亡,裴母收養了杜淼,直至杜淼十五歲那年。

因為裴家老大要去當兵,為了給家裡留後,娶了杜淼。

而裴家,因為老二裴明覽在老大從軍的次年,考中秀才,裴母做主舉家陪兒子赴京趕考。

京城消費高,他們一行人支出大,杜淼便在京城開了間酒坊,因為杜淼釀的酒好,醇香酒坊的生意很好。不僅能擔負起他們一行人在京城的生活,還攢下銀錢買了一套院子。

白青彥喝了口水繼續道:“雖然裴家的房子位置有些偏,但是卻不小,聽說當時還是杜淼堅持才買的那裡。不得不說,你這次挖到寶了,這杜淼不管是做生意,還是買房子都很有眼光。”

“裴家在京城沒發生過什麼大事嗎?那裴老大不是當了將軍,還拋棄了糟糠之妻嗎?”

“是,你聽我給你慢慢說。”白青彥挑了下眉道。

第二年春,一家人都為裴明覽春闈做準備時,裴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一日,裴明峻以榮珍為藉口討懶,拿著從裴母手裡要來的銀錢帶著榮珍在街上閒逛,卻看到了武將回朝。而打馬為首的中年將軍身後跟著的一個年輕將軍,正是他大哥,裴明州。

“大哥,大哥。”裴明峻被人群擠開,還不忘對著隊伍大喊。

看著派頭十足的大哥騎著高頭大馬過來,裴明峻對榮珍說:“榮珍,看,那大馬上威風凜凜的男人,是你爹,快去喊爹。”說完,就直接將懷裡的小人扔到道路中間。

“嗚嗚嗚嗚嗚,三叔,我怕。”小榮珍在馬路中央哭的傷心。

裴明峻看到身邊的人盯著自己,假裝關心的衝到路中央抱起孩子,然後對著裴明州的方向看過去。裴明州的目光掃過他和懷中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恢復冷漠。"這位小哥,看好自家孩子,不要在路中央亂竄。"

裴明峻神色複雜,想開口反駁,便聽到懷裡的榮珍道:"三叔,那是爹爹嗎?爹爹……"孩子伸出小手,本能地向父親的方向抓去。

裴明州眉頭緊鎖,對身旁的侍衛道:"哪裡來的刁民,竟敢冒充本將軍家眷?趕走!"

侍衛上前粗暴地推搡裴明峻,他踉蹌後退,險些摔倒。就在這時,裴母湊巧趕來,見狀大怒:"住手!誰敢動我孫女,我跟他拼命!"

裴明州看到衝過來的婦人,面露驚慌,忙下馬,扶著馮氏低聲道:"娘,求你配合我。"然後猛地大聲道:“這位大娘,方才我的侍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只是這隊伍通行,兵馬不長眼,若是不小心踩到孩子,那多不好。大娘還是趕緊帶著孩子離開,不要在路中央玩耍的好。”

裴明州一邊大聲說著勸慰的話,一邊手中暗暗使勁,讓馮氏帶著兒孫離開。

裴明州看到老孃和弟弟離開,讓親兵跟著看他們住在何處。

入夜,裴明州偷偷去了裴家。

屋內,裴明州終於卸下偽裝,卻說出更令人心寒的話:"娘,我現在是歸德將軍的女婿,若讓人知道我在鄉下還有妻女,前程就毀了。"

裴母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不孝子!杜淼為你侍奉婆母,養育女兒,你竟要拋棄她?"

"我可以給些銀兩打發她們走。"裴明州不耐煩地說。

"休想!"裴母拍案而起,"你若敢做這等喪盡天良之事,我便不認你這個兒子!"

正當爭執不下時,裴明州的二弟裴明覽走進來。他最近一直在書院讀書,鮮少回來。今日是老三裴明峻特地去尋了他,他這才回了家。

聽完事情原委,裴明覽沉思片刻,道:"大哥既要攀附權貴,不如這樣——我娶嫂子為妻,認榮珍為女兒。如此既保全大哥名聲,也不讓嫂子母女流離失所。"

裴母直接拒絕:"不可,你馬上就要春闈,高中之後你便是官身,你不能娶杜淼。要娶,就讓老三娶。"

“杜淼和孩子的身份不能讓旁人知道。娘打算怎麼對外說?”裴明州焦急的問。

“我們搬來京城也沒幾個月,知道的人不多。以後我對外就說杜淼是我孃家侄女,因為給老三訂了婚,所以才喚我作娘。”

裴明州勉強點頭同意,裴明覽還想再說什麼,被馮氏直接堵了回去。兩兄弟各有心思的離開了馮氏的房間,卻沒注意到角落裡老三裴明峻陰鷙的眼神。

當夜,杜淼哄睡榮珍後,獨自在房中垂淚。她本已認命,不成想現在裴明州居然連孩子都不認。

深夜,窗戶被撬開,兩個蒙面流氓跳了進來。

"小娘子,陪爺幾個樂呵樂呵!"其中一個淫笑著撲來。

杜淼驚恐後退,抓起桌上的剪刀自衛:"滾開!否則我喊人了!"

流氓不以為意,繼續逼近。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房門被猛地踹開,裴母手持擀麵杖衝了進來:"畜生!敢動我兒媳!"

她雖年邁,卻勇猛異常,一杖打在一個流氓背上。流氓吃痛,轉身欲逃,卻被聞聲趕來的裴明覽堵在門口。

混亂中,裴明峻的身影在門外一閃而過。裴母眼尖看見,頓時明白了一切。她指著三兒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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