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見鬼了(1 / 1)
邊吃晚飯,邊聽牛二給自己敘述今日上午發生的事情,白棠後面氣的差點將飯碗都給扔掉。
原來杜淼上吊自殺,都是被裴家兄弟給逼的。
今晨,裴明州來了裴家,說要接杜淼進將軍府享福。他說他的妻子同意杜淼以妾氏的身份進府,而且還同意杜淼帶著榮珍一起,但是榮珍只能做庶女,但是杜淼入府後再有身孕的話,不管男女都要抱給孟雪琪。孩子會記在孟雪琪的名下,作為將軍府的嫡子嫡女撫養。還說以杜淼卑賤的身份,能以妾氏的名義進他將軍府,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應該感恩。
杜淼自是不願意,可是那裴明州用官身強迫杜淼,還說若是杜淼再不識抬舉,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裴明覽出手阻止。
“大哥,何必動怒。五年前你娶杜淼,本就是為了從軍的權宜之計。如今你已娶得良人,何故再為難杜淼。就算看在一起長大的情分,大哥也不該如此折辱她。”
“二弟,莫不是以為自己考取了功名,就能管我的屋內事?”
裴明覽並未回答大哥裴明州的話,而是上前走到杜淼身邊,輕輕握住杜淼的手。這一舉動,將屋內三人都嚇一跳。
“並非我要管大哥屋內事,而是因為杜淼對我而言並非外人,三年前母親揚言與你斷絕關係時,我就向母親求娶了杜淼。雖然我與杜淼還未辦婚禮,但是我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且這三年來我們一直朝夕相處,互相照顧,早已日久生情,兩情相悅。還請大哥成全。”
聽到裴明覽的話,杜淼和裴明州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裴明州一把推開裴明覽,抓住杜淼的手腕道:“賤人!怪不得三年前二弟就說要娶你。我才離開兩年,你就勾引了我弟弟,是不是?怪不得三年前我說給你一些銀錢,讓你離開,你不願意。我原以為你只是不識抬舉,沒想到你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說完,裴明州狠狠扇了杜淼一巴掌。
“裴明州,你個畜生。你打我!你拋棄髮妻在先,逼妻做妾在後,現在又想讓我做你的生育工具,你這等不要臉之人,還有臉指責我?我杜淼行的端,坐的正,天地可鑑!你若再辱我,我就死給你看。”
“你個蕩婦,有臉做,沒臉承認是吧。死啊,你去死給我看。”
“大哥,請你自重!是我主動追求的杜淼,三年前也是我向孃親求娶的杜淼,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一廂情願,與杜淼無關。”
“滾開。”裴明州是武將,力氣自然比裴明覽大許多,一把推開了擋在杜淼身前的裴明覽。指著杜淼的鼻子繼續罵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貨,枉我當初覺得你單純,瞎眼娶了你。你壓根不配成為我裴家人,就只配做我裴家的一隻狗,一個下人。你給我聽清楚,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裴家的下人,我想如何打罵就如何打罵,便是我把你賣到窯子裡被千人騎萬人睡,也是你自找的。不要臉的蕩婦,我呸!”
裴明州還想打杜淼,被從外面回來的榮珍瞧見,榮珍上前護著自己孃親,裴明州看到孩子,只覺得這女兒也不一定是自己的,便指著榮珍道:“你這個當孃的,如此水性楊花,這小賤種是不是我的種還不一定。我今天就親自驗驗。”
說著裴明州拿著匕首就要去割榮珍的血,杜淼用力推搡裴明州的胳膊,將女兒護在身後。
眼看自己不是裴明州的對手,她拼力大喊:“我杜淼清白而來,清白而去。裴明州你負心薄倖,我以死明志。”
說完杜淼便往牆上撞去,幸虧裴明覽眼疾手快將人攔住。
“裴明州,你負心在先,現在還想逼死髮妻。你真以為我們搬到京城,就沒有人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了嗎?你若再咄咄逼人,我就去老家將證人請來,拼上我的功名,看能不能將你這個將軍拉下馬。”
裴明覽的威脅果然奏效,而且裴明州看到杜淼都願意以死明志,懷疑真的是自己多想了。罵罵咧咧的甩著袖子離開了。
而裴明覽在大哥離開以後,看著將房門緊閉的杜淼,心焦不已。他怕杜淼還會想不開,便一直在門外勸解保證。殊不知,正是因為裴明覽的那些話,讓杜淼又萌生了死志。她藉口渴了,將小榮珍騙出房門,自己在屋內上了吊。好在裴明覽一直守在屋外,見小榮珍端來水卻一直叫不開門,便直接踹門進去,這才將杜淼救了下來。
“那裴明覽究竟說了什麼,讓杜淼那樣做?”白棠詢問道。
坐著的牛二直接飄起來道:“大師,你不知道,那裴二也是個狠的。他先是說自己會努力透過庶吉士,屆時他會要求外放,這樣他們一家三口就能離開京城,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沒有聽到杜淼回覆,他後來竟又說如果杜淼不願意離京,他就會想辦法讓裴大和裴三永遠沒機會出現在他們面前。大師,你沒看到裴明覽說這些話時的神態,他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我感覺裴明覽就是想弄死他大哥和三弟。”
聽到牛二如此說,白棠也沒有說話,她一直用中指輕敲桌面,她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
“牛二,你幫我去查一件事。”
牛二出去後,一夜未歸,直至破曉才帶領了好一群小鬼一起飄進了青荷苑。
小喜早起去上廁所,從茅房出來莫名感覺自己後頸一涼。
白棠打著哈欠醒來,便看到牛二帶著幾個新成員來報到。可把她嚇的一機靈,因為他今天帶來的一個女鬼是吊死鬼,那舌頭長的咧,嚇人!嚇人!
白棠想好了,她要去開一間客棧,特殊的客棧,專門給小鬼住的。這些小鬼對自己倒是沒有多大影響,可是若長時間待在沈府,即便她院裡的這些人都有符咒護身,日積月累的,那些陰氣對她們的身體也是不好的。
知道白棠還要起床洗漱,他們一行鬼都在外廳老實的待著。
等到白棠坐到正廳,牛二忙帶著人來報告。這時白棠才發現,他們居然將馮婆子抓回來了。
“大師,我們昨夜看到馮婆子行兇,要害人性命,便將她抓了回來。”
“哦,害人性命?她做了什麼?”
“她恐嚇賴麻子,後面見賴麻子壓根不怕鬼,便上了他身,然後去村頭跳井。賴麻子的老孃聽到兒子出門的動靜,跟著瞧見了,忙喚人去救,這才把賴麻子從井裡給救出來。”
“她為什麼要殺賴麻子?”
“大師,大師,我知道。賴麻子就是幾天前摸進裴家的登徒子,這馮婆子肯定是幫她侄女報仇。那一晚若非是裴家老二聽到動靜救了杜娘子,杜娘子就被賴麻子給糟蹋了。”
“啊,真的?若那賴麻子真幹了那事,馮婆子這樣做也情有可原吧。”
“是,要我說,我們就不該攔著。”
聽到小鬼們的議論聲,白棠的眼神瞧向馮婆子。馮婆子不知是剛行兇被攔心虛,還是被白棠的眼神所迫,她將頭深深的垂著。
“賴麻子入室行兇,被裴傳臚當場抓住,可是卻沒有送官。你們說是為什麼?”
“額……”
“對啊,這賴麻子是個壞的,家裡也沒啥後臺。裴二公子有功名在身,去報官官府肯定會嚴懲賴麻子。裴二為啥不報官?”
“興許是為了杜娘子的名聲。”一個小鬼說道。
“嗯,也許是這樣。”
“馮婆子,你說,馮二為何不報官?”
聽到白棠的詢問,馮婆子眼神飄忽,想說是因為兒子顧及杜淼的名聲。可是她知道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遮蓋,她哭著搖頭,就是啥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