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硬槓到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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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遲,不用怕,你儘管說,天塌下來,你小姐頂著。”

白棠看向冬遲的眼神滿是堅定,冬遲看到小姐如此態度,此刻也不再懼怕會給小姐惹事,開口道:“小姐,她們冤枉人,奴婢根本沒有對郡主不敬。奴婢本來好好的排著隊買糕點,臨到奴婢時,小二哥隨口說了一句,'姑娘運氣真好,這可是最後一份冰皮綠豆糕'。她就一把將女婢扯開,搶過那糕點,讓小二賣給她。女婢不願意,便也扯了她一下。然後那郡主就命人毆打奴婢,虎女姐姐過來制止,也被打了。”

這位寧淑郡主身邊的護衛,都是軍中好手,對付冬遲和虎女,自然不在話下,兩人沒幾個回合便被制服。這郡主搶了東西還不滿足,居然命剛才那個推冬遲的丫鬟掌摑冬遲和虎女二人。

“你胡說,明明是我排在前面。那最後一份綠豆糕本來就我排到的,是你非要過來搶奪,還動手推搡我。我們郡主才讓護衛動手的,而且你們被制服後,對我家郡主口出狂言,郡主才會下令給你們掌嘴的。”那個丫鬟出聲反駁。

“這位姑娘,好一副伶牙俐齒。只是方才買糕點時應該不止你和我家婢女兩人吧。這是天子腳下,京城住著的百姓多的是義氣之士,你以為你上下嘴一動,顛倒黑白,就沒人會出來作證嗎?你也太小瞧我們老百姓的正義之心了。”

白棠對著那郡主的丫鬟說完,轉身對著周遭圍觀的人,深深鞠一躬,“各位父老鄉親,我的這兩個丫鬟,只是老老實實的排隊買糕點,就被人說成無恥的插隊之徒。我想問,事實真是如此嗎?如那位姑娘說的不是事實,我懇求在場的諸位,能幫忙作證。我知道也許有人會懼怕得罪權貴,可她若是你們家中的姐妹、女兒,被人這樣汙衊還遭受毒打。你們心裡會如何作想?我也懼怕權貴,但是今日的公道我必須討。你們今日若是對不公事情視而不見,來日會不會遭受這些的就是你們的親人。今天,饒是這位郡主身份貴重,我也要將事情弄個明白,也要對一切惡勢力勇敢說不。因為我相信我們大奉的皇帝是明君,我也相信我們大奉的官員不會官官相護,我更相信我們大奉的百姓都是不畏強權的義士。在此,我想請問諸位,方才有沒有看到事情發生經過的?願意作證的,我銘感五內。”說完白棠又深深鞠躬。

那嬤嬤在聽到白棠對著百姓遊說就急了,她恨不得去捂白棠的嘴,可是周遭圍觀的百姓太多了。她不能那麼做。

“我看到了,我方才走在路上,就看到站在後面的她,不問青紅皂白就拉扯你婢女的衣領,將人扯到後面。”一個年輕的男子指著寧淑郡主的丫鬟道。

“對,我當時就在她後面,她前面還有兩人呢,聽到冰皮綠豆餅沒了,就直接衝過去搶東西。這個丫環插隊後,就命令小二哥賣糕點給她,小二哥就遲疑了下,她就威脅小二哥說,不要命了。”

“對,我也看到了。你的丫鬟根本沒有動手,是他們上來就打人。還有那個郡主,進了五芳齋後,就把我們都從鋪子裡趕出來。”

“是,他們還把我的糕點扔到地上。”

“這是什麼郡主。呸!土匪吧。”

“可不就是土匪,聽說這寧淑郡主是南地來的,那裡都吃生肉,跟土匪無異。”

“不是吧,就這樣的人,還配當郡主。怕是這郡主身份也是搶來的吧。”

那寧淑郡主自聽到白棠鼓動百姓作證,便吩咐護衛制止,可是那幾個人被白棠那兩下子打怕了。而且出門時王爺特地交代,不讓郡主惹事,若是他們聽郡主的再動手,將事情鬧大,怕是他們回去後都沒法交代。

寧淑郡主聽到百姓議論她的郡主身份是搶來的,面色神色陰狠,指著那人就道:“給我把那個賤民的舌頭給我拔掉。”

父王偏心,之前請封郡主時,名字填的就是妹妹的。是她發現後,偷偷改了譽王的摺子,等到聖旨下來的時候,譽王才知是謝璟歡搞的鬼。他讓謝璟歡跪了三天的祠堂,只是聖旨已下,不可能再上摺子去改。

不過譽王疼愛二女兒,後來讓老王妃帶著謝璟怡進京,討了太后的歡喜,又被加封為雲舒郡主。

謝璟歡最受不了別人說她的郡主身份是搶來的,她是譽王府的嫡女,又是大小姐。這郡主本該就是她的,只是因為譽王偏心,欲將本該是她的郡主之位給妹妹,她這才不得已的使用手段搶過來。可是自從她搶了這郡主之位,父王更不喜她了,因為父王對她的態度,整個王府對她的態度都不如對妹妹恭敬。

她以為自己嫁人後,離開譽王府就好了。可是她沒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的夫君,是個短命的。夫君死後,她不願在夫家守節,便回了譽王府。只是她本來就不受寵,再加上因為夫死歸家,更不受譽王待見。

只是謝璟歡的臉皮夠厚,只要能在王府享福,被父王忽略她也可以忍。誰讓譽王府有錢呢。再說父王不疼她,可母妃疼她,而且最疼她。

這次進京,譽王也沒有要帶謝璟歡進京,是她自備馬車死乞白賴的超前進了京。譽王這才不得不帶著她住進王府。若是譽王知道她能如此惹事,怕是會第一時間就將她趕回南地。

那個被威脅的百姓,此刻戲精附體,明明沒有人動手去傷害他,他卻當街大喊:“救命啊,郡主要當街殺人了……”

男子的喊叫聲很快就引來了五成兵馬司的人,白棠看著貌似快馬加鞭,實在不喘不噓的官兵,直覺告訴白棠,這些人早就在一旁看著。只是他們礙於寧淑郡主的身份,不想多事。

“大人,你要給我做主,這個寧淑郡主,說要拔掉我的舌頭。好多人都聽見了。”

“是,我們都聽見了。這個郡主囂張跋扈,魚肉百姓,大人你趕緊把他們都抓走。”

領隊的衙役看到此種情況,也不好公開徇私,便將他們雙方都帶去了衙門。而熱心的百姓聽到白棠尋找證人,好幾個熱心之士都跟著隊伍一起去了衙門。

因為有不少百姓作證,證明白棠她們是苦主,而寧淑郡主是施暴方。最後在衙門的調停下,賠了冬遲和虎女五百兩銀子。白棠帶著人離開時,寧淑郡主陰狠的瞪著白棠:“你最好別落我手裡,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郡主都這麼說了,那我也送郡主一句名言:多行不義必自斃!”白棠很欠的甩了甩手中的銀票,笑著離開。

“賤人,去給我查查,她是誰家的,我要讓她活不到明天。”

“郡主息怒,我們剛入京,不好太過張揚。而且我們今日才跟她們有矛盾,若是她們出個什麼好歹,衙門肯定會第一個懷疑我們。郡主忍忍,我們來日方長,左右不過讓她多活幾日。”

謝璟歡在吳嬤嬤的勸說下,總算沒有失去理智,鬧著當即去要人的性命。

寧淑郡主回到王府,便去尋了譽王妃。譽王妃聽到女兒的哭訴,忙安撫女兒,但是她也沒有無腦到完全相信女兒。等跟著的吳嬤嬤將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告後,譽王妃點了下女兒的眉頭。

“歡兒,母妃跟你說過多少次,不可太任性。我們如今在京城,不是南地。若是讓你父王知道,定然要責罰你。你若真想要那糕點,多花些銀錢跟前面的人商量便是,何故要當街鬧事?”

“母妃,你都不疼我了嗎?那賤民看到我不上趕著下跪禮讓,她就該死。她居然還上綱上線的跟我爭辯,當眾落了女兒的面子。母妃,她讓我丟臉就是讓我們譽王府丟臉,我不管,母妃你要替兒臣做主。”

譽王妃被女兒哭鬧的無法,只好放話讓人去打聽讓女兒丟臉的是京中的哪戶人家。

謝璟歡看到母妃命人出去,這才止了哭。從小到大,只要她哭鬧,母妃都會如自己的意。這份寵愛可是獨一份,莫說妹妹,就連弟弟都不如她受母妃疼愛。

事實上,府裡的人也都對王妃很無語。王妃對待乖巧懂事的二小姐,從來不見得有多上心,甚至還有些不喜。即便是世子爺,王妃也只是嚴厲有餘,親近不足。可是王妃偏偏最疼愛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饒是寧淑郡主從小到大惹了再大的麻煩,王妃也會給她兜底。

正因如此,譽王府的下人心中都對這個大小姐更是不喜,也更可憐和心疼小郡主和世子爺,只是他們下人也只能心裡看不過,左右這是主母王妃自己的事情,他們左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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