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取血之人(1 / 1)
白棠回到青荷苑都已經寅時初,快速衝個澡,她便爬床上睡覺。只是剛一辰時,她的院門便被敲醒,白薇心疼小姐昨日睡的遲,想將人先應付走,開門後卻看到是夫人帶著人站在門外。
“夫人,這麼早,有事嗎?小姐昨夜寅時才回來。”
她一早聽到下人說大兒子昨夜外出,直到子時才回的府,擔心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便讓人喚來,只是尚未等到兒子過來請安,便接到下人報,寧王妃進府了。
她忙親自去接待,得知寧王妃是尋女兒有急事,這便帶著人直接來了女兒的院子。沒辦法,她也覺得這樣太失禮,可是架不住寧王妃著急,說便是等,也想在青荷苑等著。
昨日宮宴回來時,白棠也跟白氏大致說了清慧郡主的事情,她知道清慧郡主生患惡疾,需要女兒出手。都是做母親的,她能理解寧王妃。只是聽著白薇說女兒昨夜深更半夜才回來,這時的她只是心疼女兒,不想吵醒女兒。
“王妃,你看……”白氏正在猶豫時,便聽到冬遲過來。“夫人,小姐說她起來了,讓你們廳中先坐一下,她簡單洗漱就過去。”
“沈夫人,打擾了,待嬋兒痊癒,我定備下厚禮,感謝白姑娘。”
“王妃言重了,棠兒與郡主是好友,理應幫忙。”
白氏引著寧王妃到了女兒院中的正廳內。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白棠就過來了。
“王妃,你一早前來,是查到那人了?”
白氏看到女兒與王妃有要事要談,藉口給女兒準備早飯,帶著便離開了。
看著白氏離開,寧王妃面色的神色輕鬆了一些。老話說家醜不可外揚,當著沈夫人的面,她還真的不太好開口。便是面對白棠,其實她也難以啟齒,只是,這關係到女兒的性命,她不敢有所隱瞞。
待白棠聽完寧王妃所言,直感覺好大一出狗血劇。
原來寧王五日前在宮中曾與譽王妃私下見過一面,兩人拉扯間,寧王的鼻子曾被譽王妃給撞傷,然後流了不少血。
要說為何譽王妃會進宮與寧王見面,說有私情有些不準確,但是若說沒私情,也不準確。
那一日譽王帶著妻兒進宮與太后請安,太后留他們一家在宮中用午膳。因為時間尚早,譽王妃藉口去花園轉轉離開了壽康宮。沒人知道她讓人私下約了寧王見面。
寧王本以為是譽王相約,結果到了地方發現是譽王妃,他自覺不妥,便要離開,卻被譽王妃攔住了。
"殿下且慢,今日並非譽王相約,而是妾身藉由王爺的身份約的你。"
寧王不解,看向譽王妃。那廖霜黛直視他雙眼,"妾身有一事相求。"
寧王眉頭微蹙,雖覺不妥,但也沒有當下拒絕,而是開口道:"王妃請講。"
"請殿下認回璟歡。"廖霜黛單刀直入,"她如今喪夫守寡,譽王又不喜她,在譽王府多有委屈。若殿下能認她為女…..."
寧王聽到譽王妃的話,震驚地推著輪椅後退半步:"譽王妃何出此言?璟歡是本王的侄女,如何能……"
"歡兒不是你的侄女,她是你的女兒!"譽王妃廖霜黛激動上前,拉住寧王的輪椅扶手,"二十年前那晚,我們……後來,我就有了璟歡。歡兒,她是你的女兒,我確定,她就是你的女兒!"
寧王臉色驟變,環顧四周後壓低聲音:"譽王妃慎言!本王從未與你有過肌膚之親,何來女兒一說?"
廖霜黛眼中含淚,卻帶著瘋狂的笑意:"殿下何必否認?那晚在偏殿……你中了我的催情香,我們……"她聲音低下去,染上一絲羞意,"雖然,事後你離開了,但那樣已經足夠……"
寧王面色鐵青,終於明白了一個可怕的誤會:"王妃,你聽我說。那晚本王確實中了迷香,但察覺不對,立刻就離開了,絕未與你……與你行苟且之事!"
"不可能!"譽王妃廖霜黛厲聲打斷,"我明明……明明記得是你!我醒來時身上還有痕跡……"
廖霜黛看到寧王看自己的眼神如避毒蠍,只感覺遭受了背叛,如遭雷擊。
她踉蹌後退:"你……你撒謊!"而後,她忽然上前抓住寧王衣袖,"是因為怕譽王知道嗎?還是怕影響你的名聲?你放心,我只是希望我們的女兒,有個疼愛她的父王,若你怕人知道,可以暫時不認回歡兒,我只求你多疼愛她一些,就像你對謝璟蟬一般。只要你以後對咱們的女兒好,做歡兒的依靠,此事我便當做沒有發生過,絕不會讓人知道你我之前的私情。"
"譽王妃!"寧王忍無可忍,一把甩開她的手,"本王可以對天發誓,從未碰過你一根手指!你所說的那晚,本王離開後直接去了太醫院解毒,太醫院有記錄可查!你我之間更無半分私情,還請你慎言。"
廖霜黛呆立原地,渾身發抖。二十年來的信念在這一刻,即將崩塌——如果那晚不是寧王,那麼玷汙她的是誰?璟歡的父親又是誰?
不,不可能!她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謝弘川,你負心!"她突然尖叫起來,撲向寧王,"你明明對我有情,當年琴音相和,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如今位高權重,就不認賬了?"
寧王急忙閃避,可是譽王妃像是發了瘋一般,拉著著他的輪椅,不讓他離開。寧王推開譽王妃一側的手,棄下輪椅,便要跛著腳離開。
譽王妃看到寧王落荒而逃,直接自後面緊緊抱住寧王的腰身,不讓他離開。寧王使勁掰開譽王妃的手,兩人拉扯間,譽王妃的手狠狠的打在了寧王的鼻子上。
溫熱的液體自鼻間流出,滴在譽王妃的手上,兩人都驚住了。
手忙腳亂的譽王妃拿著帕子給寧王止血,寧王將譽王妃的手和那帕子都狠狠的推開,譽王妃被寧王的大力給掀倒。
"譽王妃,你瘋了不成?"他以手擦拭鼻血,又驚又怒。
"我是瘋了!"廖霜黛淚流滿面,"瘋到唸了你二十年,瘋到為你生女受苦,瘋到……"她哽咽著說不下去。
寧王只覺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不顧身後哭泣不止的譽王妃,他轉身離開。
“所以,謝璟歡到底是不是王爺的女兒?”
白棠八卦的確認。
“應該不是。謝弘川應該不會騙我。而且我去太醫院查過,當年王爺他中藥後,確實是去太醫院接受的診治。”寧王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