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一場勝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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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外傳來腳步聲,白棠迅速擦乾眼淚。進來的是軍醫,身後跟著被攙扶的趙鐵山。

冬遲和松翠看到來人,忙上前去攙扶,“趙將軍,郡主她……”松翠小聲的在趙鐵山耳旁說話,意思很明顯,想讓他幫忙勸勸。

"將軍不必自責,"趙鐵山虛弱地說,"勝敗乃兵家常事。"

白棠搖頭,聲音低沉:"不,這是我的錯。我太急於證明自己,卻讓這麼多兄弟白白送死……"

趙鐵山艱難地走到白棠面前:"衡王殿下第一次領兵時也曾大敗。真正的將軍不是從不失敗,而是能從失敗中站起來。"

白棠抬頭,看到老將軍眼中的信任,心中的陰霾稍稍散去。她深吸一口氣:"傳令全軍,加強戒備。同時派出更多斥候,我要知道敵軍的一舉一動。冬遲去吩咐副將,去尋軍中最年長計程車兵和關東軍齡最長的將軍過來。"

白棠將人尋來之後,讓他們跟自己詳細分說了這關東附近的情況,和這些年去北狄交手的過往。

當帳中再次只剩她一人時,黎明漸起,白棠取出"寒蛟",在劍身上看到自己憔悴的倒影。"我不會再失敗了,"她輕聲對自己說,"為了衡王,為了關東軍,為了大奉的百姓,我必須變得更強。"

遠處,敵軍的號角聲隱約可聞,彷彿在嘲笑她的失敗。白棠握緊劍柄,目光逐漸堅定。這場戰爭還遠未結束,而她,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戰鬥。

天亮前,白棠的營帳中悄悄的送了一封信出去。

已經五日了,不管北狄如何陣前對罵,白棠都命令眾軍按兵不動。只是關東軍這邊好些將士,本就對白棠不服,況且前幾日她首率親兵上戰場,還大敗而歸,此時,軍中對他的不滿和不服,幾乎要壓制不下了。

子時三刻,北狄大營的篝火漸弱。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哨塔,顧杭的"踏雪無痕"輕功讓他在月光下連影子都沒有留下。他倒掛在主帥營帳的穹頂,透過牛皮帳篷的縫隙,看見北狄軍師莫無畏正在沙盤上排兵佈陣。

"明日寅時,火牛陣衝關。"莫無畏的獨眼在燭火下泛著幽光,"左翼呼延部佯攻,右翼慕容部繞後斷糧道。"

右將慕容野突然拍案而起:"又讓我部做誘餌?上次折損的三千兒郎……"

"慕容將軍是要違抗軍令?"莫無畏陰冷地打斷他,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臉上那道從額角劃到嘴角的疤——那是十年前被大奉刑部烙下的叛徒印記。

顧杭眯起眼睛,注意到左將呼延灼嘴角的冷笑。當慕容野憤然離席時,呼延灼的親兵悄悄往他酒囊裡撒了把白色粉末。

翌日,黎明。

白棠在沙盤前聽完斥候的彙報,突然將代表北狄右翼的黑色小旗折斷。

“報,將軍,營帳外有人求見,說是姓柳。”聽著帳外親衛的稟告,白棠扔下手中的東西,就往外跑。關東軍中的幾個大將看到白棠的神情都以為出事了,忙跟在後面。等到幾人跟著白棠跑到軍營外,就看到他們的主帥白棠挨個抱人。

“師兄,師姐,怎麼,你們都來了?”問這話的時候,白棠的眼眶紅紅,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小棠兒都披甲上陣殺敵了,你的師兄師姐們怎會不來助陣?”雲九晞挑著眉道。

二師兄柳世風迎著白棠詢問的目光,點了點頭。她便知道東西成了,心中的憂慮此刻便都沒了。

白棠帶著眾人進了軍營,那些將軍雖然對白棠的行為感覺有些不妥,但是白棠現在是關東主帥,掌管軍中一切事務。且來的這些人,一看就是江湖上的高手,興許真能有些幫助。

眾人喝了些熱茶的功夫,白棠也瞭解了目前的情況。他們道觀之所以只有二師兄過來,是因為師父最近身體不大好,大師兄白湛在山上照顧師父,而三師兄張元化三月前就去雲遊行醫了,目前人在哪,還真弄不清楚。鬼刀門前來支援的代表是雲九晞師姐和封珩師兄,玄天劍來的是師兄宴安。對於飛羽門和琴瑟軒她沒看到人,卻並不感到奇怪,因為顧師兄和李師姐都已經為人父母,自然要為孩子多考慮一些。只是沒想到,封師兄說,顧杭師兄早他們一日就抵達北狄了,沒來這裡尋白棠,那應該是悄悄摸進北狄了。聽到這話,白棠起身便想安排人去尋人。

“小棠兒,你現如今可是一軍主帥,怎如此不淡定?你是信不過你顧師兄的武功嗎?放心,最遲今日日落前,他肯定會回來。”封珩開口道。

聽到封珩的話,白棠方才著急慌亂的心,頃刻間又安定了。是啊,顧師兄的輕功可謂神出鬼沒,是她關心則亂了。沒辦法,讓哥哥姐姐們因為她而涉險,她很難做到淡定如山。

白棠知道讓他們回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令他們一行人組成一隊,相互照應。因為這打仗,跟武林之中的切磋還是很不一樣的,屆時戰場上人堆人,敵我糾纏在一塊,拼的更多的是體力。

“師妹,師兄研究你說的那個霹靂彈時,順道還研製出了一種東西,拿給你看看?”

白棠看著二師兄柳世風一臉得意,便知他定然研製出了好東西。然後眾人便見他從身上的布袋裡取出個瓷瓶,"這個我取名'火鱗粉',沾衣即燃,遇水不滅。"

看著柳世風指尖輕敲瓶身,白棠一步上前奪過東西,"此物真有師兄說的那樣神奇?若是如此,正好試試能不能燒穿敵軍他們的犀牛皮甲。"

當天晌午,北狄呼延察又率軍二百人在陣前叫罵,看著師兄師姐們摩拳擦掌的想上場,白棠點了一百精兵上前應戰。剛好試試二師兄給她研製的霹靂彈。

呼延察都對陣挑釁罵娘了好幾日了,關東軍就跟個縮頭烏龜一般一直不搭腔,本以為今日也是讓他逞夠威風就能回去,卻不曾想,關東軍居然開啟了城門,出來了一百人應戰。

之所以只點一百人,是因為白棠對師兄師姐們的實力,還是瞭然於胸的。

這次白棠率領師兄、師姐一起開門迎戰,第一次上戰場,柳世風幾人相較白棠都有些手足無措,也是這一刻,他們才深刻的體會到打仗和比武是真的不一樣,近身肉搏,所有的刀劍揮舞起來,沒有招式,有的只是拼著力氣將人往死裡砍。

除了白棠,宴安是最快進入狀態的,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當過一陣子“土匪”的;再一個就是,封珩也很快找到了砍人的節奏,只見他瞬間如同血脈覺醒一般,一把大刀甩的眼花繚亂,所到之處屍“橫遍野”,只要他出手,幾乎全是一招斃命。

師兄柳世風的目標是最明確的,他直奔穿犀甲的呼延察,只是可惜師兄攻擊呼延察時被他躲了過去,那“火鱗粉”只燒到了他的一片衣角,雖然他快速的割破了衣袍,但那馬匹還是被火驚住了,一時間呼延察倉皇潰逃。

窮寇莫追,見好就收,白棠帶著人回了營地,這一次,白棠眾人的舉動讓關東軍上下刮目相看。看著逃跑的呼延察白棠有些可惜,本來還想用他試試自己的新武器,結果都沒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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