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躲到南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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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安長公主落後解長風進到產室,她只看了一眼那個襁褓中的孩子,便疾步都到明嵐郡主的跟前。

“公主放心,手術很成功,郡主最遲兩個時辰便會醒來。”白棠開口寬慰道。

“棠丫頭,我們公主府又欠你一次……”

“長公主客氣了,我與明嵐郡主情同姐妹,您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長公主看著如此真誠的白棠,心底對她越發的感激。

“咕咕”一陣腹鳴提醒著白棠,她需要趕緊進食。關心則亂,因為擔心明嵐郡主的身體,她都忘記自己到現在沒吃飯了,怪不得方才手術時會頭暈,原來是餓的。

“長風,快,安排人給樂安公主準備飯食。”

“是,公主母親。”解長風躬身回話。

因為白棠的腹鳴,方才一直緊張的氛圍總算是鬆快一些。白棠也沒有客氣,畢竟術後第一天,她還要時刻關注明嵐郡主的情況。今夜鐵定是要宿在侯府了,她還得讓人通知白府那邊晚上不能去吃飯了。估計外祖家晚飯都快準備好了,嗚嗚……要錯過好多好吃的了。

明嵐郡主平安產子,在整個太醫院都引起了轟動。尤其是那些太醫聽聞白棠是用的剖腹產子之法,恨不得日日來沈府討教。要知道,之前斷定郡主腹中孩子孱弱,引產更是會一屍兩命的決斷是太醫院的院正所言。院正被稱為婦科聖手,他說看不好的病,其他太醫無需再試,肯定也是束手無策。可是讓明嵐郡主平安產子,樂安公主居然做到了。

第一個來沈府討教的是太醫院院正,白棠毫無保留的將剖腹產子之法盡數告知。畢竟太醫的初衷是好的,白棠也不好拒絕,可是教了一個太醫,架不住第二個太醫又來了。白棠對醫術這方面從不藏私,即便來討教的太醫問的不是女子生產方面的問題,只要她知道,定會知無不言。這就造成了源源不斷的太醫來訪的後果。

白棠都已經躲到了外祖白家,可那些太醫知道她去了白府,白府每日接受的拜帖陡然增加。外祖年紀大了,老是折騰他們,白棠過意不去,於是從白府離開,她直接住進了悠然居。為此,白氏對那些太醫的抱怨可大多了。畢竟女兒本來在京的時間就不多,他們還一直來搗亂,影響自己跟女兒的相處。可面上又不能將不滿表現的太明顯,最後瞧見女兒躲到了南城,她便只得日日乘坐馬車往悠然居跑。

要說白棠回來,最開心的當屬牛二,牛二這幾個月可是無聊透頂了。他蒐集的那些八卦沒有人可以分享,這簡直是人間酷刑,不對,是鬼間酷刑。

白棠離開的這幾個月,度靈閣的生意不好,二表哥覺得文竹守在這裡浪費了,便將他調走了。現在度靈閣的掌櫃的是虎女。這是白棠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看著虎女在這乾的樂不思蜀,她也就隨她了。虎女陽氣重,不懼陰魂,倒也挺適合待在這裡。反正也就是白天在度靈閣看店,晚上回悠然居休息,沒多大影響。

現在文竹被表哥安排去跑商隊了,他知道白棠這人也懶也勤快,都是分時段的。這雲駝商隊,她之前就不太願意接手,即便接手了,也不可能親自跑商隊,還是得找人代管,他想著趁早給白棠培養一些得用的人,日後用誰她也有人可選。白棠之前住在白家那幾日,二表哥就跟她說過,她是沒有一點意見的。不過因為自己討懶的態度,外祖還是將她教訓了一頓。但是最後外祖父還是妥協了,畢竟祖母都說了,白棠現在是樂安公主,哪有讓公主天天拋頭露面走商隊、做生意的。

白棠的舅舅升官了,雖說還是隻升了半級,可是這升遷速度已經是旁人可望不可及的了。他知道這其中也是有外甥女的功勞,畢竟白棠在北地立了那麼大的功,只得一個公主的虛銜。

這一日,白棠早在太陽昇起之前就起了。她一邊接受日月精華的滋養,一邊坐在屋頂打坐,突然後背一涼,看到牛二帶著一個水鬼過來。本就是冬日,寒風凜冽,他還給自己帶個淹死的客人上門,是嫌悠然居還不夠冷嗎?不對,牛二一般不會將鬼帶回悠然居,而是帶去度靈閣,她突然轉頭看向那個水鬼。

瞧著那水鬼瑟瑟發抖實在難受,白棠雙手掐訣一紙符籙過去,那水鬼身上頃刻間變的乾燥。

“太好了,我不冷了,謝大師。”男子拱手行禮。

白棠看著他,心想是個懂禮數的,便示意下去坐,示意完白棠率先飛身下屋頂。那水鬼看到高度嚇的渾身發抖,牛二有些無語,他是鬼,還能摔死不成?於是拉著他直接飄下去了。

進到室內,白棠讓兩人都坐,然後白棠給他們都奉上了一杯香茗。

牛二見狀迫不及待的去吸茶香,男子見狀也有樣學樣,“喝“完香茗,周身通暢。男子對白棠更加的敬畏。

“公子怎麼稱呼,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白棠看到兩人喝完茶才開口問男子。

“大師,我想知道我是誰?我為什麼會死?你能幫幫我嗎?”男子開口道。

“你不知道自己是誰?”白棠反問道。

男子聞言搖搖頭。白棠看向牛二,牛二很有眼色的將自己遇到男子的過程說了一遍。

昨夜,牛二睡不著。在度靈閣也無聊,想著都臘月了,沒幾日便要過年了,他便去街上看看湊湊熱鬧。平時不覺得,可是一到這些團圓的節日,牛二心底還是有些不得勁的。然後他就在護城河那快看到了面前的男子他一直泡在水裡。牛二熱心腸問他為什麼不上來?他說自己不會水。牛二想著他怕是個傻的,不會水又咋了,水還能淹死鬼不成?於是,他一把將其拉了上來。然後牛二問他身份,結果一問三不知,他便帶著他在附近轉悠,看看可能想起些什麼,可是轉了一夜,男子還是啥都沒想起來,牛二無法便將人帶到白棠的跟前了。

“你說你是在護城河裡拉出來的他?是這南城的護城河嗎?”白棠問牛二道。

牛二聞言點頭,“就是咱門前的這條街往東走,那條街尾的河邊裡看到他的。“

白棠聽完牛二的話,又看向男子的著裝,手指不住的敲擊桌面。看面前男子的著裝,衣衫華貴,應該不是南城人,看來得去尋一趟衡王,他肯定能查到京城最近有哪些失蹤人口。

“你跟我走吧。”說完白棠拿出一塊玉牌,讓男子的魂魄進去。然後帶著冬遲出門了,她先是讓冬遲去買了一些點心,然後又從蜜雪冰鋪裡打包了一些熱奶茶,去尋了衡王。

凌雲回京這些日子。每日都忙的沒影,若非他每日都會差人給她送些東西,她都會以為他忘記兩人如今是什麼關係了呢?雖然他送來的東西稀奇古怪,有時候只有一張小紙條,可是這種讓人日日記著的感覺還真的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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