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絕色男子(1 / 1)
躺在床上良久的白棠,遲遲沒有睡意。
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凌雲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看向自己時流轉的眼波好似能將自己溺死。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怎麼辦,自己好好親親、抱抱、舉高高。可是若是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凌雲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大黃丫頭。
這一刻,她有些後悔自己之前跟凌雲的那些約定。早知道,出京前讓凌雲去跟孃親提前,這樣自己跟凌雲也算過了明路,算是未婚夫妻,那有些事情偶爾做一些應該也不算太失禮吧。
輾轉反側的白棠,直到後半夜才睡著。殊不知比她慘的人是衡王。
凌雲幾乎是一夜沒睡,先是因為自己與白棠的親近讓他激動半宿。好不容易睡著了,夢裡他居然幹了羞羞的事情。這讓他都無顏見人,大半夜喚人鋪床換床單,這還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
卯時初睡著的白棠突然聽到院裡有細微的聲響。第六感告訴她好像是她佈置陣法的房間所發出的,於是她披了件外衣汲著鞋就要去佈陣法的房間。
守夜的冬遲見狀,忙將人拉住。雖然小姐穿了衣服,可是總歸是不整齊。冬遲和松翠雖然沒有伺候過別家的大家小姐,可是這幾年也見著不少貴女。像她們小姐這樣“不修邊幅”的是真沒見過。她們也曾懷疑是不是別的小姐私下也這樣,可是她們也偷偷打聽過,別的小姐私下絕不會像小姐一樣不梳洗便出屋子。
許是冬遲和松翠跟自己久了,現在也沒那麼怕自己。幫自己穿衣服的工夫,兩人不時的唸叨自己。白棠知道兩個丫鬟是關心自己,她就是懶。這衣服自己穿要好一會工夫,她想著披一下出去,反正院子裡也沒男的,無所謂。
穿戴好的白棠抬腳去了隔壁,果然進去後,她看到玉牌裡掙脫出一個魂魄。看來他的怨氣不是一般大,連她的符紙的鎮壓都能衝開。
“你還好嗎?”白棠清冷的聲音傳來,讓那個尚且站不晚的魂魄抖動了一下。
“是你……你為什麼不殺我?”男子的聲音清涼剔透,帶著細微的金屬質感,讓人聽之如玉石相擊,又似冰泉漱石。相較他的聲音,他的樣貌才更是讓人驚豔的。
因為魂魄還不太穩固,他的面色蒼白幾乎透明,一雙眸子似是含著薄霧,看人時目光疏淡,但是他的眼尾微挑殷紅像是塗上了眼影。下眼瞼靠近眼尾處有一顆硃砂痣,如血滴凝滯。至於他的那兩片唇瓣生的也是極好,唇珠飽滿,唇色是天然的穠麗。
“哇……你長的真TM好看!”原諒白棠爆粗口,她是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那真真是發自肺腑的讚美。
男子聞言,眸中露出冷戾,隨後嗤笑一聲,他笑時唇邊露出一顆虎牙。讓不似塵世間的謫仙人物有了一絲人氣。
“你別生氣,我沒有任何惡意,純粹是覺得你長的好看。就像我覺得自己自己也很好一樣。”白棠看到男子那一聲嗤笑,莫名的感受到一股破碎感,讓人禁不住想哄哄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男子似是並不相信白棠所言。
“哦,你問我為什麼沒有殺你是吧。很簡單,再兇惡的兇手也應該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若是你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孽,活著有大風的律法懲治你,死了也有閻王殿審問你。”
“那你為何沒有直接把我交給陰差?”
“因為那些死者的死因都是被猛獸襲擊,我明知道那不是,自然想弄清楚真正的緣由。”白棠說著自顧坐在屋內的凳子上。
門外的冬遲和松翠就守在門外,她們聽著小姐“自言自語”毫不意外,因為他們知道屋裡有兩位特殊的“客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男子神色疏離。
“自然是我能給你應有的公道,當然,也會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白棠語氣堅定。
“你真的能幫我討回公道?”
“自然!”
“我叫……”
“羅松。”兩人異口同聲。
男子聽到白棠喊出他的名字很是詫異。
“你很好奇我知道你的身份?”白棠看著男子,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告訴自己答案,白棠做了個請的姿勢,讓羅松坐下聊,然後繼續道,“雖然徐巧兒沒有詳細描述過你的五官,但是從她的語氣中我還是可以確認,你長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再加上,她悔婚嫁人後你不知所蹤,我便猜測你許是遭遇了不測。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猜想,你應該就是那個她口中去外地的羅松。”
“徐巧兒!她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她……該死……“羅松說這話的時候睚眥欲裂。
“你能給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嗎?”白棠聲音清冷但是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讓羅松心下一沉,看著白棠堅定的眸子,他竟然想要相信她。
“棠兒,你在裡面嗎?”門外傳來凌雲的聲音。
白棠聽到凌雲的聲音,想起昨日兩人的親密舉動,白棠急的一下子從凳子上彈起來。
她如小偷一般快速躬身移動到門前,看著門外的人,心口如拖拉機駛過一般。
透過門縫,白棠看著門外的人,臉色如常。一時間她心下有些不快,合著自己激動到半夜沒睡,人家跟沒事人一樣。想到這,白棠氣從心起,直接拉開房門,站在門側的凌雲看到房門猛的開啟。然後白棠一張秀麗的小臉氣鼓鼓的瞪著自己,他似突然想到什麼,然後心虛異常,雖然極力控制自己的神色,但是臉頰還是爬上可疑的紅暈,而且他的耳尖殷紅如血。
看著凌雲這個樣子,白棠瞬間心裡平衡了,原來,他不是如面色的冷靜自持。
“找我有事?”白棠語氣有些冷硬,但是攪動的雙手卻透著小女兒的嬌羞。凌雲只當她是不好意思,故意這樣。並沒有多想,而是輕咳一聲說道:“我來看看你,一會兒要去趟關東大營。”
“啊?那你不在家吃早飯了?”凌雲聽著白棠有些埋怨的語氣,心頭蔓延出無言的開心。
身後的羅松看著將自己晾在一邊的那兩個人,心頭竟然沒有生氣,有的只是羨慕。曾幾何時,他也以為自己會與徐巧兒過上男耕女織、相濡以沫的生活。可是,現實給了他響亮的一巴掌!
似是被屋內的陰氣所感染,凌雲狐疑的看向空曠的屋內,白棠見狀思及屋內還有一人,不對,一鬼。霎時她有些不好意思,果然人一陷入戀愛,就會變的沒腦子。
“對了,那個古廟的魂魄確認身份了,正是羅松,他眼下已經清醒,你要一同聽他說說過往嗎?“
凌雲聽到白棠的話,並未有多詫異,因為他放在站在院內時便憑藉極好的耳力聽到白棠在與人溝通。本來他想說不用了,但是他從白棠的眸子中看到一絲興奮,這讓他心底生出疑問,當他看到羅松的那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留下來了。
那是一張什麼臉呢?
他一直自詡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可是面前男子的臉他居然一時想不出任何一個詞語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