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那個少年(1 / 1)
在莊子上的幾天,白棠每天吃的好,睡的香,沒事就到山上轉轉,吸收山林中的日月精氣。她感覺自己身體狀況太好,甚至她感覺自己要是能在山上再住幾天,說不定還能突破修煉瓶頸。
師父給她的那本功法太難,他老人家自己修煉了一輩子才堪堪修煉一半,她比師父強,年紀輕輕就快一半了。
聽師父說,那本功法她若是能修煉通關,便是閻王都能召上來,雖然覺得有些誇張,那是白棠還是很期待見證最終的效果。
回到府裡,白棠將玉牌和玉瓶放在一個房間裡,然後讓冬遲和松翠將他回來路上買的那些東西都依照她的吩咐放好。
然後白棠雙手掐訣施法佈陣,將這個房間臨時佈陣成一個極陰陣法。雖然這個陣法會讓活人靠近感覺到陰冷,但是此陣法對魂魄的溫養很有效果。之前京城的度靈閣白棠也布過同樣的陣法。
布好陣法,白棠又親自給兩隻鬼上了香,這才回到房間歇著。
白棠端起冬遲新泡好的茶水,剛抿了一口,府內的下人來報,說是京城來人了。白棠一聽心下一喜,京城過來的不管是誰,肯定都會給她帶來家人的訊息,她忙開口讓人快點將人請進來。白棠等了片刻便看到院子來進來一個俊秀的少年。
“文竹,怎麼是你。你現在怎麼長這麼高了?”白棠看到院子裡進來的人,激動地直接衝到院子裡,拉著文竹兩側的胳膊左看又看。
“文竹給小姐請安。”說著文竹便想行禮,白棠一把將人拉住,然後拍了一下小夥子的肩膀。
“行了,給我客氣什麼。你現在這模樣,跟個富家少爺一般,若是走在大街上碰到,說不定我都不敢叫你呢。”白棠看到如今的文竹,很是激動。
之前在京城她就沒怎麼見到文竹,因為他被表哥白青彥帶著學做生意,因為他腦子好使,很多事情都讓他代他在外面奔波。可是文竹是她回京半道買的一個小廝,當時是想著他聰明,以後能幫著自己打理度靈閣,做做生意。誰能想到,他生意是能做了,只是能幹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小鋪子的掌櫃。
人都是視覺動物,所以白棠當初買下文竹的時候,一方面是因為他腦子好使,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孩子長的周正。果然,你看,這才幾年,就抽條蛻變了。現如今的文竹放在現代,妥妥的星哥預備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南闖北做生意增長了閱歷,他的氣質跟他的面相有些不符。就像一個青春偶像渾身散發老幹部的氣息一般,莫名的違和,但是卻也不讓人討厭。
白棠聽著文竹,嘖嘖幾聲。她忍不住調侃,“文竹啊,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少年啦。再過兩年,怕是喜歡你的小姑娘都要排長隊了。”
冬遲和松翠看著自家小姐打趣文竹,兩人也都捂著嘴咯咯笑不停。而文竹也難得的一張俊臉泛著紅暈。
說實話文竹自從跟著白青彥做生意,臉皮那練的已經相當厚,而且心思和城府也讓很多老生意經摺服。可是他面對小姐,不自覺的就放鬆了自己的身心,好似他還是那個被小姐剛買回來的小可憐。
文竹是跟著商隊護送大批貨物來的,自然帶來白氏和白府給白棠準備的諸多東西。白棠命人去外面將東西一一卸了下來。看著涉及到衣食住行的各樣東西,白棠想家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吃飯最大。尤其是接風的飯,白棠親自安排菜色,還自己上手做了一鍋麻辣大蝦鍋,吃完蝦子可以加湯涮菜的那種。
這一頓飯,吃的白青彥肚子滾滾,這些日子白青彥一直在籌備鋪子的開張工作,忙的連著幾日都沒有回來,直接住在了鋪子裡。但是文竹來這件事他是知道的,畢竟文竹的去向都是他安排的。他想著將文竹叫到北地,跟著他一起發展北地的經濟,等到這邊的鋪子步入正軌,後面就讓他留在這負責北地生意。
這一夜眾人一起吃吃喝喝,沒有主子下人的區別,大家如同一家人一般。問一等人看到樂安公主身邊的那些人,心底有些羨慕,他甚至希望自家主子能早日將公主娶進門,這樣他們以後也是白棠的人。
接風宴結束時,月亮都高高的掛起。白棠體諒文竹一路奔波,心疼表哥這些時日辛苦操勞,便讓人早早的帶他們下去休息。而她和凌雲就坐在院子裡,一邊小酌果酒,一邊望著天上的月牙,雖然兩人相顧無言,但是默默的陪伴著彼此。
白棠看著月光下的凌雲,眼中俱是滿意的神色。凌雲長的極好,不說話時疏離出塵,如月華般高潔清冷。因為是武將,再加上北地的風沙侵蝕,他的膚色呈麥色。他望向自己時眉目如遠山淡雪,但是很多時候面對旁人都是眼風如刀,讓人不寒而慄,這種文武同修的氣質在他身上莫名的和諧。
彥表哥比凌雲還大個三歲,可是兩人沉穩的氣質很多時候不分上下。她有時候會想,不是說男人至死方少年嗎?為何她身邊的男子都如此早熟,難道古代的男子真的比現代的要早熟。就連文竹這個曾經鮮活明亮如旭日一般的陽光少年,經過這些時日都變成得謙恭溫文。
“好看嗎?”凌雲突然轉頭,一雙如墨的眸子滿是溫潤的看著白棠問。
白棠也沒有偷看被人抓到的羞赧,而是咧著嘴笑:“好看啊!月下看美人,愈覺嬌媚。”
白棠的話如同石子一般砸進了凌雲的心窩,不知是酒意使然,還是白棠的目光她灼熱,讓他沒忍住,突然逼近。凌雲突然逼近時衣袂帶起一陣冷香,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側,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尖,好似有萬隻螞蟻在啃食一般。她轉過側臉面對他,凌雲眼波流轉間好似在蠱惑著她。鬼使神差的,白棠的唇便覆在了他的眼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白棠,頃刻間將人推出,凌雲並未著力,她推開自己的瞬間,他後仰。千鈞一髮之際,白棠長手一拉,拽著凌雲的手,然後凌雲起身腳尖調轉兩下,最後跌坐在白棠的懷中。
冬遲、松翠、問一、玄二見狀忙轉過身去。
這是他們能看的嗎?
衡王居然坐在樂安公主的懷裡。這是不是搞反了……